且,他说散了就好——

    杨妈妈于是问:“将军今晚在正房安置吗?”

    韩衮丢了个眼风给她,“你们姑娘身上还没干净。”

    他也没去掀开帐子看人,转身就要走。

    杨妈妈给落云使了个眼色,落云急急地赶上前,“将军,姑娘身上……早就干净了。”

    落云听自家姑娘说过,十日后再与将军圆房,莫非姑娘让将军误以为月事要来这么久?

    韩衮侧首看着她,沉默不语。

    落云感受到他的两道视线,面上竭力维持平静,心中却慌得很,着急地想一个理由,怎么说才能把话圆过去。

    心都要跳出来了,忽听将军在她头顶问道:“你们姑娘的月信,每月多久?”

    “五,五六日。”心里发憷,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落云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头垂得更低了。

    “多还是少,一般女子几日?”

    落云红着脸答道:“有人两三日,有人六七日,有人十天半个月,姑娘的算正常的。”

    韩衮便不再说话,回身看了一眼。

    屋内烛火明亮,窗户半开,吹得拔步床上的幔帐如浪一样荡漾。

    门外突然刷地落下一阵雨来,近处远处渐渐连成一片,簌簌声也连成一片。

    檐角的水滴,起初还迟疑地挂着,终于不堪重负,扑扑地摔碎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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