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你不和我商量就定了,是谁伤重躺床上起不来的时候,说以后再也不出征了?”

    韩衮:“此事由不得我,是圣上的安排。”

    还骗她?

    “皇后娘娘跟我说了,是你自己选的!”

    韩衮点头,“是我选的。京中人事复杂,我更适合驻扎在外。”

    徐少君冷着脸瞪他。

    就是个大骗子!

    回到府中,徐少君气得关了正房门,不吃晚膳,也不准韩衮进屋。

    第二日,韩林夫妇都已知晓这件事。

    田珍抱着平儿来找她说话。

    平儿已有七个月大,个头就是比其他小孩壮实,落云抱了一回,说太吃力。

    奶娘将他放在竹床上坐着,韩敏围着竹床走动,一趟一趟给平儿拿东西。

    “弟妹,我和安儿他爹没什么想法,只要你们不嫌弃,你们去哪里,我们跟去哪里。”

    田珍将平儿塞进嘴里的东西拽出来,抽出帕子给他擦涎水。

    徐少君拦住康儿要往竹床扔的那双鞋,淡淡地道:“有二哥二嫂跟着,我也放心,以后韩将军全赖你们照顾。”

    昨儿就知道徐少君为这事生气,田珍不理解她的怒气。

    “弟妹为何不愿意去?我们都走了,你一人在京中怎么过?”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京中有父母亲人,没嫁给韩衮前不是这样过的?

    田珍又问:“康儿呢,弟妹也想将她她留在京中?”

    “康儿是你们韩家的血脉,你们若不要,我自是留她在京中。”

    田珍倒抽一口冷气,“弟妹你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不想过了?

    怎么叫她独自冷静一夜,冷出一个这样的结果。

    田珍余光瞟到一个玄色的身影,“弟妹,赌气之言千万别冲口而出。”

    徐少君也看到踱步而来的韩衮了。

    哼了一声。

    他来看望女儿,她便走。

    “二嫂忙着吧,我还有事。”

    徐少君与韩衮错身而过,回自己书房去了。

    田珍起身,见韩衮要进来,有些局促。

    谁知他脚步一转,跟着徐少君去了。

    田珍焦急,弟妹气起来,挺难哄的。

    快点哄好吧,时间紧迫,得着手收拾行李了。

    徐少君刚拿着书册躺靠在罗汉床上,就看见韩衮大喇喇走了进来。

    外头这些丫头,让她们拦着人,只拦晚上,白日就不拦了么?

    韩衮往床边一坐,大手将她手中的书册拿走。

    徐少君坐起来,怒视他,刚要开口说话,韩衮的手蓦地捏上她的脸。

    徐少君的脸颊雪白弹润,带着肉感,软嫩的脸颊一下子被他捏起一小团。

    清凌凌的眼眸瞪向他,被他捏出一肚子火气。

    韩衮无视她的怒气,双臂一收,将人圈到身前。

    “还在气?”

    不说别的,单这样对她,能不气吗?

    徐少君刚要说话,又被他强势吻住。

    徐少君双手去推,韩衮闷哼一声,放开她的唇。

    “还疼呢?”该。

    “谢夫人手下留情。”

    “我对你留情,你对自己留情吗?”徐少君气不打一处来,“你如今病骨支离,汤药未断,如何禁得起长途跋涉?御医都说至少静养百日,你这般不自惜,叫我当如何?”

    韩衮笑了,“夫人原是担心我?并不是不想随我去滇中。”

    “别在我这儿瞎费功夫,我就是不去。”

    不想远离父母亲人也罢,气他擅自决定也罢,怒他不顾病体也罢,想就此留下他也罢,哪一个都叫她坚持不想

    去的决定。

    韩衮问她:“不跟我去,你留在京城怎么办,我们都走了,你有孕了怎么办?”

    什么有孕??

    哦,那次醉酒行事!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就是往火上浇油,“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一次两次行事不管不顾,没有半分顾念我和康儿,干脆走之前放我归家,免得我被你气死。”

    韩衮捏住她的下巴,不悦道:“怎么又说和离之事?”

    可恶他现在的状态,没办法通过夫妻之事征服她。

    徐少君真气狠了。

    举家迁往边关滇中,是一日两日就能下定决心的事吗?

    活了二十年,除了同他回过濠州,未离开过京都,她根本没想过有一日竟要去那么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生活。

    他对她真是太狠了。

    徐少君幽怨恼恨地咬住嘴唇。

    “好吧,我不逼你,你想留在京城,你就留。”

    韩衮也气,目光落在樱桃般红润的唇上,心里不知道翻滚的都是什么滋味。

    她对他千般好,万般照顾,对他情深意重,但还是差了一点,做不到义无反顾地追随他。

    没有让她终极信任,全身心托付,怪谁呢。

    韩衮发狠地衔住她的嘴唇,吸得叫她吃痛不已。

    徐少君不敢再推他的胸膛,手也没办法攀在肩膀上,那儿也有伤,干脆两只手摸上他的脸颊,将他脸颊肉捏起,狠狠往两边拉开。

    也算报了方才被捏脸之仇。

    韩衮不得已放开她,看看,都是被他宠的,以前见到他跟耗子见到猫一样,现在敢拔老虎胡须了!

    不过,他乐意宠。

    第76章 柔情 你跟我走,我就出来。

    韩衮封侯的圣旨下来后, 去滇黔的日子定下来了,左右不过几天的事。

    按理说,收拾的地方应该很多, 但徐少君不改口说跟他去,他只有安排韩林一家留守在京,依然单只他一人前往滇中。

    吕英的家眷跟着他走,这日,平婉儿坐着马车来到韩府。

    “怎么还没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

    “怎么,你不去?”

    “太过仓促, 家中还有好些事未作安排,这次圣上赏下来一些田庄、铺面之事,也要理明白。”

    这是徐少君找的体面借口。

    平婉儿想一想,韩府都需要她操持, 没有帮手,遂道:“走得是仓促了些。你与我不同, 我这边全交给管事和宗室打理。小一年没见着他们爹,几个孩子的心,早飞走了。”

    吕英是孤儿, 与韩衮的情况差不多, 但他是帝后的义子,算皇室宗族之人,田产之事可以交托出去。

    “我说来看看你收拾得怎样了, 小三还盼着路上能与康儿解闷呢。”

    不能同行, 平婉儿有点遗憾, 又安慰说:“滇黔离得不远,咱们去了那边,也有个伴儿。”

    “嗯。”徐少君随意应付着,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平婉儿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过来一趟想取取经,既然徐少君没收拾,她也就没多呆,府上事儿多,且得亲自盯着。

    田珍将平儿哄睡,轻轻盖上被子。

    她以为平夫人过来劝徐少君,结果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她忧心地小声对韩林说:“弟妹与三叔,是不是要闹和离啊?”

    “不能吧?”韩林手上编着竹篮子,头也没抬,“三弟对弟妹十分之上心,怎么丢得开手。”

    韩衮让他们留下,给的理由是,怕徐少君有孕,不便上路。

    田珍因为亲口听过徐少君说归家之事,对疑有孕的说法不太相信,别说这种情况下弟妹如何会与他行房,时间再往前推,侯爷身上受那么重的伤,也不会与他行房。

    韩林说:“弟妹现在不愿意过去,不代表以后不愿意,三弟那么说,估计是有打算了。”

    韩林觉得自己三弟很厉害,无条件相信他。

    不管他打算怎么弄,等着就是。

    小时候都说三弟会是他们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没想到是封候拜将这样的出息。

    韩林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儿子,小儿子就像三弟小时候,说不定,以后也是有大出息的。

    他无意识地笑了笑,很有盼头,手上干起活来也多用上了几成力。

    月光透过茜纱窗,点点清辉洒在地上。

    早已打发了霞蔚去睡,徐少君坐在灯前出神,韩衮从外头进来。

    料到他会来,他来了,她就请他坐下,起身倒茶。

    韩衮拦住她的手,“夜了,安置吧。”

    徐少君:“先聊聊。”

    “床上聊。”韩衮扯着她的手,就把她往内室带。

    她一副等着他自投罗网的姿态,他知道等着他的都是大道理,所以不能由她主导。

    给她脱鞋,脱外裳,扶她上床,将阵地转移到床上之后,韩衮躺下就搂着她,唇寻到耳。

    徐少君:“你先听我说。”

    韩衮极其温柔地吻她,“先让我亲一回,再听你说。”

    耳侧带起一阵酥意,他吻得那么虔诚,徐少君登时一软。

    她没有再坚持。

    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这么缠绵地舔舐,是什么时候。

    具体过程记不清了,记忆中只有懒洋洋的舒适,和心上的满足。

    毕竟他后日就要出门了,未来多久会再在一起,谁也不知道。

    此刻沐浴过的他,浑身都很清爽,一点药膏的气味都闻不到。

    徐少君侧过身,环住他的脖子。

    韩衮全身一震。

    这是默许之意,韩衮的唇逐渐下移,说亲一回,一回是多久,管他呢。

    徐少君渐渐地便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