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蓓被他推到沙发扶手边压到投影的遥控,一室陷入了寂静。

    在得到她的颔首许可后,他的吻忽地落下,带着不可自抑的喘息,吻得极重。

    唇齿交融的暧昧交融的水声响起。

    许时蓓满脸意乱情迷地勾着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着他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喉咙本能地溢出破碎的声音。

    连什么时候被他抱着进了房间都不知道。

    女孩儿陷入被褥里,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细嫩肌肤,与身上的黑色裙摆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她凌乱的秀发散在腰后,眼眸氤氲,像一只勾人魂魄的妖精。

    陆行舟视线缓缓划过她身上,喉咙毫不掩饰地上下滚动。

    他视线所到之处,都像星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许时蓓羞赧地阖上眼,大脑混沌,但感官足够清晰。

    抚着她后背的大手下移,托起她的纤腰,拉链落下的声音微弱却剧烈拉扯着她的神经。

    连衣裙下一秒就要松散下来。

    她心底一颤,下意识抬手勾住陆行舟脖颈,身体贴了上去,阻挡住了滑落的衣物和他抵上来的动作。

    嗓音娇得不像话:“陆行舟”

    陆行舟感觉到她的犹豫,停了下来,幽邃眼眸垂下看她。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停在她赤裸后背的排扣处。

    另一只握着她大腿的手,停在没入她半掀起的裙摆处。

    金属冰凉的触感氲了她的眸。

    陆行舟绷得后槽牙咬紧,艰难地抑制着将她拆骨入腹的巨大欲望,鬓间渗出了滚烫密汗。

    他手惩罚般从她排扣处没入往前游走,嗓音嘶哑到极致:“宝贝,你是想要我的命”

    许时蓓一怔,羞臊得美眸垂着,她的手滑落了下来,勾着他西服裤的卡扣,摁了下。

    “咔哒”

    她咬着嫣红的唇,满脸娇媚:“陆行舟,我怕痛”

    “你轻点”

    话音落下,陆行舟大手顺从地推落堆叠的衣裙,密密麻麻的吻悉数落下:“好。”

    混乱炙热的房间里,空气渐渐稀薄。

    浮浮沉沉的灯光电频忽闪。

    暧昧起伏。

    这场来势汹汹的夜雨时缓时重。

    愈演愈烈。

    一直落到深夜三点才逐渐平息。

    许时蓓长发凌乱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还染着未退的潮红。

    她裸露在被褥外的肩膀、脖颈处全是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红痕。

    许时蓓累得厉害,脚趾头都动不了。

    她浑身酥软,困得不行,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就连刚刚结束后清洗,都是陆行舟帮她完成的。

    陆行舟伺候完她,冲了个澡出来。

    视线落在床上鼓起的被褥上,眸光柔和。

    女孩儿睡相不似平日里咋咋唬唬,整个人软乎乎的,倒是多了几分乖巧。

    他唇角拓起,内心被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填满。

    陆行舟自出生便站在金字塔尖,想要的一切都挥手即得。

    因此,他二十六年来,对任何事都情绪平淡,从未产生过强烈的渴望。

    但是在遇到许时蓓的那一天,他清楚地尝到了来势汹汹的占有欲。

    喷薄而出,快要将他吞噬。

    他尝试接触,提出了跟她联姻。

    越发深入了解许时蓓之后,欲望开始星火燎原,逐渐变得欲壑难填。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待人不是温和,而是冷淡。

    彻底的漠视。

    他生命中没有什么值得他高看一眼的。

    却在许时蓓面前,一次次服软、低头,只是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眼。

    而此刻,在彻底将她揽入怀中后,他又有了更深更远的渴望。

    每一帧,都是与她有关。

    陆行舟慢慢俯下身子,撩开扰乱她呼吸的发丝,极尽温柔地吻上她红肿的唇。

    他清楚地意识到

    许时蓓就是他的准据法,不管怎样转致或反致,最后的冲突规范都指向她。

    翌日。

    许时蓓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舒展了双臂,只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

    被褥滑落,露出她胸前青红交错的痕迹。

    昨夜的刺激的画面涌入脑中,她呼吸一滞。

    她攥紧了粉拳,心底暗暗生气,陆行舟果然是个斯文败类

    太狗了

    说好的轻点,一点都不轻

    坏死了

    她扭了扭手腕,那上面一条领带宽的红痕,让她眼眸都闪了下。

    忽而,身后传来衣料磨簇声,炙热的男人躯体贴了上来:“醒了”

    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从她翻卷至腰间的背心溜了进去。

    温热覆盖上酥软。

    许时蓓快要合上的眼眸氲着,没好气地拿手肘推了他一下,“你别动我”

    陆行舟餍足地哑笑着吻了下她的耳垂,眉宇间满是清爽,“替你揉揉。”

    许时蓓气鼓鼓地推开他,“不需要你,之前还嫌弃它们小”

    他早知道她起来会有气,只耐着性子,一下下地安抚似得吻她的蝴蝶骨,说:“小小的,也很可爱我很喜欢。”

    许时蓓:“”

    她心脏砰地跳了下,羞恼地把脑袋塞进了被褥里,只剩毛茸茸的发顶在被褥外。

    这就是昨晚他爱不释手的原因吗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脑袋钻出来,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所以还是小咯”

    “陆行舟,你完了”

    陆行舟表情凝滞了一瞬,只感觉到虎口一疼。

    垂眸下去,上面浅浅一圈牙印。

    女孩儿掀开被褥下了床,两条白得发亮的腿上布满了暧昧痕迹。

    许时蓓踉跄了一下,双腿酸软使不上力,摇摇晃晃差点栽倒在地毯上。

    幸而陆行舟眼疾手快地揽着她的腰,把人勾回到胸膛前,耐心地哄她:“是你的,大、小我都喜欢。”

    许时蓓冷哼了一声,还是满肚子怨气。

    她恼羞成怒地推开他,“走不了了,都是你,就知道欺负我”

    陆行舟挑挑唇角看她因为害羞染上红晕的耳垂,“昨晚不给我出去的,现在又说我欺负你”

    许时蓓:“”

    那还不是因为他

    陆行舟见好就收,在她怔愣间,从一旁的矮桌上拿过那一支准备好的红霉素,给她涂抹着手上的红痕。

    “时蓓,咬也咬了,骂也骂了。”

    “给你买了早餐,南城的御茗坊,别气了”

    南城的御茗坊

    来回得一个小时。

    勉勉强强吧

    许时蓓轻哼了声,朝他张了张藕臂。

    男人会意地把她抱去了盥洗室,洗漱了一番,才出了餐厅去吃早餐。

    许时蓓晃悠着两条腿,享受着陆行舟的耐心服务,心底那点郁结消散了些。

    她咬了口小笼包,放在桌面的手机忽而响起来。

    她拿起来接过电话。

    那头的林玥风风火火地开口:“喂时蓓劲爆消息”

    “昨晚陆律师在大学城跟他的娇娇女朋友当众接吻好多学弟学妹亲眼目睹可惜陆律师藏得太好了,没人看到脸诶”

    “好想知道他女朋友是谁啊”

    许时蓓瞥了眼衬衣熨贴至极,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坐在对面在看工作文件的男人。

    可不止接吻。

    她瘪瘪嘴,移开双眸:“你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

    那头的林玥顿了下,时蓓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不好奇文網

    她呐了呐继续说:“不是,不是约好了这周末带你的狗狗跟我玩吗我到你家门口了。”

    说时迟,那时快,门铃响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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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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