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主动搭了话题。

    太宰治斜斜望向他,又转开来。

    “因为我超级怕疼啊。”

    带着痛苦去死,永远静谧温柔的死亡也连带着抵触起来。

    但是如果能够毫无痛苦的死去,那一定没有任何不甘了。

    “你这种人为什么会一直想活着,不会觉得无聊吗?哦,你可能都感觉不到无聊。”

    太宰治忽然轻笑出声。

    柊烬静静地看着他。

    “但我可以感受别人的善意,也乐于接受。”

    太宰治笑容一僵,眯起眼睛回敬了一刀。

    “他们知道你那么无情吗?”

    “有人跟我说论迹不论心,而且我只是情绪比较淡而已。”

    “呵。”

    “要追随我吗?如果你找到让你想要维持生命的人或事物,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他们庇护。”

    “呵。”

    太宰治讽刺到甚至觉得好笑起来,他想说你是凭什么作出保证。

    但他看到柊烬仿佛亘古不会改变的安静眸光。

    他忽然想到,没有情感的人纵然不会因为假装出来的情感真的爱上谁,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爱’的人也不会有任何波动。但同样,他不会有‘具备情感的人’的多变,他不会某一个阶段忽然厌烦谁去伤害。

    他会始终遵循自己心中定下的行为准则,这个准则从他的过往看,或许并不算坏。

    被他这样说出口的承诺,说不定具备什么‘言出法随’的效果。

    太宰治杂乱地想着。

    假设,真的有让他想要维持这无谓至极生命的存在——他并不报以期望,但他从不否认概率和可能。

    那他拿着这个白得的诺言,怎么也不能说是坏事。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等半年。

    反正只要还活着,在哪里都是一样。

    太宰治满怀怨念看着郎心似铁的柊烬,不想睹物思情痛苦死亡离他而去,他溜达出门仔细端详每一棵树,准备物色一棵最精神的把自己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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