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有一条阻速带,许沛锡骑车驶过阻速带时,车子往上一颠,许沛锡额前的刘海被弄乱,遮住了些许的眉眼。《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

    他两只手又不得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惜命的许沛锡是不会没有一只手抓着车把,骑车的。

    所以许沛锡不由微微左右晃动脑袋,想将刘海撇到一边去。

    这一晃,他就看到了停靠在旁边的运输车,以及副驾驶座上一划而过的一只雪白的手。

    这一幕跟看到路边的景观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无用的信息,许沛锡的脑子马上就把这一幕场景给过滤掉了。

    许沛锡没有停顿地扭过头来,继续骑车。

    倏地,当骑着的自行车快要拐进校道上时,许沛锡眸光顷刻间一闪,电光火石之间,刚刚看到的那只手,和记忆深处牢记的那只手,严丝合缝地重合上了。

    许沛锡夹着的笔记本瞬间掉落在地上,他双手撑着车把,来了个大转弯,调转了车头,朝着运输车副驾驶的位置,疾驰而去。

    短短一瞬间,许沛锡想到了不安分的纪君逸,他不由咬紧牙关,心想道:“上次怎么没多揍他几拳呢,最好揍得他大半年下不了地!”

    许沛锡不知道纪君逸和章家的恩恩怨怨,他连申明瑚的身世都不知道,可他就是敏锐地知道,申明瑚被绑架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许沛锡心念直转,左右一看,发现只有刘林森一个人可用的。

    他连忙朝刘林森大声喊道:“同志!你拦住他们!”

    刘林森不明所以喃喃道:“拦住什么?”

    司机师傅一听,目光一闪,将刘林森狠狠推开,将车门猛力关上,就听到旁边回头望着的中年男人大声说道:“快走!被人发现了!”

    司机师傅脚踩油门,狠厉地说道:“我知道!”

    许沛锡晚了一步,他眼睁睁地看着汽车从他触手可及的距离,飞快地扬长而出。

    他停下自行车,一把扯过状况外的刘林森,条理清晰地沉声嘱咐道:“同志,麻烦你给复兴路十八号打个电话,就说他们院里的申明瑚被坏人给抓走了,一辆蓝色的运输车,从京大东门往东南方向行驶而去!要快!”

    说完,许沛锡就放开了刘林森,双手按住车把,追赶着那辆运输车。

    刘林森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复兴路十八号?申明瑚?

    这他可熟悉了,不过嘛,他为什么要去打电话呢?他不敢对申明瑚这位大小姐使坏,但能袖手旁观呀?

    刘林森抬头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笑着低声道:“今天夜色可真美呀!”

    假模假样地感叹完,他低下头来,一拍脑袋,懊恼说道:“哎呀,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宿舍,我喝醉了,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蓝色运输车往郊外行驶,车上的中年男

    人扭回头说道:“没人跟着,路边也没人,可以不绕圈子。”

    司机师傅“嗯”了一声,放慢车速,调转方向,从大土路驶上了一条汽车堪堪能过的小路,绕过一大块西瓜地,将车子停在一间农家小院子前。[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

    里面的纪君逸早已等候多时了,他听到汽车声,叉腰走到一台架起来的录像机面前,问道:“弄好了没有?”

    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点头道:“弄好了,老板,已经在录制当中了。”

    纪君逸朝他一挥手,高兴地说道:“那你出去等着吧,帮我守着门!”

    “是!”跟着纪君逸一起回国的助理利落地应声,走了出去。

    紧接着,申明瑚被扶了进来,放在一张不合时宜的铺着绿色丝绸床单的软床上。

    纪君逸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申明瑚,指着申明瑚身上套的土气衣服,皱眉不满问道:“怎么给她伪装成这样?”

    绑票的人耸耸肩,无奈说道:“不这样,我们怎么讲她从京大里面运出来?”

    纪君逸抿了抿嘴,没再挑刺,却嘀咕了一句,“真是倒尽胃口。”

    一转头,他的目光流连在申明瑚白皙如玉的双手上,咽了咽口水说道:“美人,这床单可是我为你专门为你挑的呢,看看,多衬你呀。”

    接着他朝中年男人他们摆摆手,用口吻命令说道:“你们出去吧,我得给美人擦脸换衣服呢!”

    中年男人他们对视一眼,问道:“纪老板,那尾款呢?”

    纪君逸解开衣领的扣子,烦躁地说道:“等我完事后再说!一分也不会少你们的!”

    纪君逸出手大方,经费给足,他们也不好意思催,看纪君逸这副急切模样,便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出去休息一会儿,纪老板玩得愉快。”

    纪君逸从裤兜里掏出一方手帕来,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出去,要是这美人的滋味不错,我说不定多给你们点奖金!”

    中年男人一听,面上一喜,连忙退了出去,又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纪君逸坐着床沿,俯下、身来给申明瑚擦脸上抹的黑粉。

    当申明瑚那张出挑白皙的脸蛋完全露出来,纪君逸将脏的手帕,扔到地上,目光火热地凝视着申明瑚,“啧啧”了好几声。

    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标注着:5的玻璃瓶子,透明的玻璃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纪君逸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子,又回过眼睛来,看着申明瑚,轻声说道:“申明瑚,章霞举派人盯着我,她一定想不到吧,我身上随身携带者违、禁药物。这可是国外红灯区流行的秘药,我等下就用在你身上,看看效果怎么样?我还从来没有用过呢,一般人我可舍不得这么对待。”

    “只有你,申明瑚,章霞举的小女儿,章明达的亲妹妹,那当然不是一般人!”

    说着,纪君逸得意的脸变得暴戾了起来,他凑到申明瑚耳边,咬牙切齿道:“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明天我就去跟章霞举提亲,这章霞举的女婿,章明达的妹夫,我一定会当上!”

    纪君逸说完,挺起身子,将玻璃瓶子的颈部掰断,拿起床边上的针管,将里面的液、体、吸进去。

    接着,他举起申明瑚的一只手,将针头对准上面的青色血管,缓缓地将红色的液体推进了血管里。

    纪君逸看着越缩越短的针筒,神情变得有些癫狂,喃喃自语道:“申明瑚,我也不想的,谁叫你是章霞举的女儿呢!她害死了我想念了二十几年的父母,那就母债女还吧!我是个懦夫,没勇气拿着qiang跑到你母亲面前!”

    纪君逸将针管扔到地上,看着申明瑚慢慢起了一层不正常红晕的脸蛋,忽然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将头凑到申明瑚脸上,低声说道:“对不起。报复完你母亲和姐姐之后,我就放过你。”

    纪君逸茫然了一会儿,听到申明瑚呜咽声,才清醒过来,伸出手,朝申明瑚的领口探去。

    “老板!”助理突然来到了门外,敲门并声音着急地喊道。

    纪君逸生气地问道:“不是让你别来打扰我嘛!”

    助理沉默了一两秒,才说道:“老板,有人跟过来了!”

    纪君逸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打开房门,问道:“谁?!”

    助理指着地上被打晕的许沛锡回答道:“就是他。”

    许沛锡跟着老师下厂的时候,工作之余,喜欢单独逛逛厂区,有一回,他跟一家石油化工厂的一个仓库管理员交上了朋友。

    这位仓库管理员是个瞎了只眼的老头,却是位侦查老兵,许沛锡待在那家厂里的那段时间,没少跟这位朋友学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所以他才能不留痕迹地打纪君逸,并且这次很快追了过来。

    纪君逸蹲下来,看了看许沛锡的脸,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先绑起来再说吧,他是怎么误闯进来的?”

    这时候中年男人支支吾吾地说道:“这小子应该是京大的学生,跟着我们过来的。”

    纪君逸面色一边,狠厉目光朝他直射而去,含着怒火,低声质问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中年男人不敢再瞒着纪君逸,怕坏事,于是将从京大撤退前的发生的事情讲个纪君逸听。

    纪君逸深吸一口气,呲着牙冷声问道:“你是说不仅有人跟着你们过来了,他跟过来之前,还让人通风报信了?”

    中年男人低下头,小小声说道:“应该是的。”

    纪君逸一回身,狠狠地踢了房门一脚,拧着眉头不说话。

    助理担心被章家人逮到,顶着纪君逸暴怒的火气,说道:“老板,我们赶紧走吧,日后再做谋算,来日方长。”

    纪君逸摁了摁鼻子,看着晕过去的许沛锡,低声说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才行事成功一会儿,打草惊蛇,以后更麻烦了。”

    纪君逸想要将计划继续下去,中年男人可不想冒这个风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拿钱办事,用不着那么真情实意。

    于是中年男人开口说道:“纪老板,事情我们搞砸了,尾款我们不要了,订金也退一部分给您,我们先走了,不奉陪!”

    说完,中年男人不等纪君逸答应,朝同伴挥了挥手,一起离开了院子。

    本来就是一道的,纪君逸又不是他们的老大,用不着得到纪君逸的允许。

    助理看着其他人走了,脸色更加着急了,他额头冒汗地说道:“老板,我们也赶紧走吧,章家可是首都的地头蛇,恐怕人都到村口那里了。”

    纪君逸恨恨地将嘴唇咬出血,点了点头,助理连忙侧了侧身子,想让纪君逸先跑。

    纪君逸往院门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猛地转身,指着地上的许沛锡,冷笑说道:“跑了可以,走之前我要送章霞举一份大礼,给她送个小女婿!”

    纪君逸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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