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太好的李玉衡,高声说:“你放心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王府的宝贝疙瘩,要是谁敢碰你一下,谁x敢对你不敬,当爹的绝对给你做主,就是闹到皇兄面前,我也绝不罢休,知道了吗!”

    漆白桐:“……知道了。”

    李旌放完狠话,这才满意地携方挽晴离开。

    漆白桐看着夫妻俩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想到李旌话中明显的维护,心中还是多了一分触动。

    待人走远,李玉衡目光在两人面上转了一圈,辜山月面色淡淡,漆白桐面色更冷,看起来都不太想搭理他。

    李玉衡压下心头的失落和不平衡感,重整旗鼓,对漆白桐说:“堂兄,你如今是平辽王府的嫡长子,也是他唯一一个儿子,水涨船高,真是恭喜。”

    这话意味深长,说的时候,他眼神一直注意着辜山月的面色。

    果不其然,辜山月皱了皱眉。

    他作为太子,辜山月不喜欢他。那漆白桐如今也是世子,同样被权势拉扯簇拥,难道她就能喜欢了?

    漆白桐瞬间明悟过来,眼眸微眯:“早在万花蝶谷时,你就知晓此事吧?”

    那时让他想不通的话,拿到现在这个情形才是正解。

    辜山月眉头皱得更紧,质问李玉衡:“你那时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姐姐,我不算是知道,只是隐约听到盛京的风声而已。这么大的事情,我总不好胡言乱语,万一说错了,堂兄还不知道要多伤心,”李玉衡振振有词,满脸关切,“不过好在,堂兄就是叔父的儿子,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

    话像是好话,听起来又莫名带刺。

    漆白桐知道他在暗指什么,不想再与他打太极,直接抛出答案。

    “待阿月答应你的事完成,我会和她离开盛京,云游天下。”

    李玉衡脸上的笑僵住,像是光滑瓷胚一点点裂开:“你说什么?”

    “我和阿月不会留在盛京,她去哪我就去哪,也就是说,在她面前,你永远不会有把我比下去的机会。”

    漆白桐一字一顿,无比笃定。

    李玉衡端着的姿态全然崩盘,眼睛瞪得骇人,抬手就要去抓漆白桐的衣领,被他随手拂开,连连倒退才止住脚步。

    没有穿针蛊,没有太子对比暗卫的优势身份,他在漆白桐面前不堪一击。

    可这种打击比不上漆白桐那句话给他的震撼,他不可置信地指着漆白桐。

    “你说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平辽王府在朝中军中的威望,你会世袭成为下一任平辽王,这一切的一切,财富权势全都是你的,你居然要放弃,你疯了?”

    漆白桐揽住辜山月的腰,瞥向李玉衡的眼底尽是轻蔑。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阿月。”

    李玉衡怔怔望着两人,辜山月压根没怎么听他们的吵架,注意力完全被不远处的戏台吸引。

    漆白桐冷眼看他,脸上只有嘲弄和漠然。

    就好像这场戏只有他一个人在声嘶力竭地唱,他以为的翻盘戏码其实对方毫不在意,一根手指就能压住整盘棋局。

    在他还沉浸于虚假的胜利时,他早已满盘皆输。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他无数次欺骗辜山月时,在他一次又一次地违背诺言时,在他连母亲的生辰都要辜山月发怒才能重视时……他原本对于辜山月来说举足轻重,是他自己一点点把自己踢出局,亲手推远了辜山月。

    “姐姐……”李玉衡低声呢喃。

    辜山月耳廓一动。

    她听到了,她向来耳力过人。

    李玉衡知道她听到了,她也知道李玉衡知道她听到了。

    但她没有回头,仍旧关注着戏台之上的悠远唱腔。

    他和她彻底地回不去了。

    就像他当时问的那个问题,一语成谶。

    如今的辜山月或许真的只在意他的生死,旁的事再也无法牵动她的心神。

    李玉衡失神地看着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漆白桐面容冷峻,挡开他的手:“你无比看重的权势富贵,于我只是遮眼浮云,比不上阿月一根头发。你还不明白吗,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别再烦她了。”

    言罢,漆白桐揽着辜山月,两人并肩往戏台走去。

    辜山月抬起脸,眉眼弯弯和漆白桐说着什么,漆白桐垂首,冷峻眉宇间都是柔情,温声同她说话。

    两人看起来就是一对恩爱眷侣,而他只是个焦躁徘徊的局外人。

    漆白桐的选择,他压根没想到,也从未想过。

    漆白桐的话,他更无法反驳。

    原来,他根本和辜山月不是一路人吗?

    第78章 他不会两难 辜山月不会更为他的选项之……

    辜山月并未在意李玉衡的话, 也不在意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坐去戏台下听戏。

    李旌亲自将李玉衡送走,态度热络挑不出错, 但一直明里暗里地给漆白桐撑腰, 李玉衡强撑着同他说话, 脚步越来越快上了马车。

    方挽晴坐了会,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玉叶:“阿月, 这是王府在天下钱庄的信物, 只要拿着它, 不论是天南海北,你们手里都不会缺钱 。”

    辜山月看了眼, 赞了句:“厉害。”就接着看戏。

    方挽晴愣住,漆白桐开口解释:“你没说你要送给她。”

    方挽晴一时无言, 回忆了下方才的话,辜山月莫不是以为她是在故意炫耀?

    方挽晴哭笑不得,把叶子放进辜山月手心:“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玉叶触手生温,光滑莹润,辜山月惊讶:“给我的?为什么?”

    这片叶子应该很值钱吧。

    方挽晴慈爱笑着:“是给你的,就当做母亲的谢谢你, 这点钱和麟儿的性命比起来, 又算得什么。”

    “有道理,”辜山月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玉叶,又懒得往怀里塞, 随手递给漆白桐, “你装着吧。”

    漆白桐收好玉叶,对方挽晴抱手:“多谢。”

    方挽晴望着他,眼眸温柔:“傻孩子, 谢我做什么,这些东西本就是你的。”

    漆白桐没答话,又抱了次手,转脸看向戏台。

    方挽晴也不强求,坐在她们身边一同听戏。

    戏唱了很久,辜山月听倦了回屋休息,漆白桐默默走在她身侧,进了屋子,辜山月回头:“你怎么了?”

    漆白桐垂着的眼睛抬起,微惊:“什么?”

    辜山月捏他的脸:“你心不在焉。”

    方才在戏台下她就发现了,漆白桐平时都会无微不至照顾她,所以他一旦走神,太好发现了。

    “我只是……”漆白桐握住她的手,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想要和你更亲近。”

    辜山月眨眨眼睛,仰头吧嗒亲在他唇上,亲完退开望着他:“这样吗?”

    漆白桐嘴角勾了下,眼神微闪:“不够。”

    辜山月:“我明白了。”

    她抽回手,步步后退,纱幔如云朵擦过她鬓发,珠帘轻撞,模糊她翘起的嘴角。

    漆白桐情不自禁地往前追,朝她伸出手。

    辜山月拉住他的手,仰面倒进床榻,发丝飞扬如黑雾,微微遮住她的脸颊。

    漆白桐顺着她的力道压下去,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黑发,亲亲她的眼睛。

    温热气息微痒,辜山月睫毛煽动,扫在他面上,像是扫在心尖上,让他后背一阵激电似的发麻,想要把人狠狠抱进怀里,交颈鸳鸯般缠在一起最好。

    可漆白桐克制着不稳的呼吸,吻她面颊的动作很轻柔,如同蝴蝶栖息在花朵之上。

    辜山月热情直白地回应他的吻,她向来直白坦率,面对情欲也是如此,毫不遮掩彼此之间的吸引。

    “脱衣裳。”

    辜山月捏着他的后颈吻他,嗓音含糊,扯了下他的衣襟。

    从前她喜欢亲自动手,把他一点点剥干净,漆白桐会脸红,羞得不敢看她。

    可当漆白桐发觉,辜山月不仅不在意他身体上淡得看不出形状的旧疤痕迹,还看得很起劲,他就没那么羞了,导致辜山月扒他衣裳的兴致大大下降。

    脱起来又费力,还是他自己脱比较快捷方便。

    辜山月才说完,往下一扫,就是一片白皙胸膛,肌肉轮廓优越,泛着情动红潮。

    再看一眼,漆白桐蝉蜕般,衣裳直接甩开,唇齿灵活地咬去她的发带。

    窗外太阳还明晃晃的,与夜晚烛光下的亲密不同,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红得滴血的唇,微微涣散的墨黑瞳孔,还有那张冷峻面庞上化不开的痴迷爱恋,真是叫人身心都极愉悦。

    白日宣淫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漆白桐兴奋得厉害,发带都凌乱散开,温凉的黑色长发x垂落下来,扫在辜山月身上。

    辜山月揪住一缕长发握在手里,很快就掌握了它的妙用。

    有时拉一下,有时松一下,有时攥紧他的头发不松手。

    漆白桐也一点就通,握在辜山月手中的头发成了驾驭他的缰绳,这种想法让他血热,忍不住地去咬她的手指,将自己的头发和她的指尖咬得湿哒哒。

    辜山月松开潮湿发丝,再随手攥上另一缕,抓着不松手。

    漆白桐俯身下来,舔吮她的唇,湿润痕迹一路碾在耳边。

    “我做得好吗?”

    辜山月仰着脖颈,汗湿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呼吸滚烫,无声做出了回答。

    可漆白桐还要问:“我和他,谁好?”

    辜山月意乱神迷,分出一点思绪:“嗯?”

    “太子和我,谁好?”

    漆白桐轻轻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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