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慌忙用柳叶刀去挡,却连刀都被打飞出去;转瞬间体修的拳头已经到了她面前,她腰间的玉佩骤然一亮,居然挡住了体修的拳头。

    而体修丝毫不停,一口气打下几百拳,打得那层防护摇摇欲坠,隔空传来的力气也震得林争渡连连后退——

    防护在拳头狂风暴雨的猛击下裂开裂痕,最终‘咔嚓’一声碎了。而体修此刻却再也挥不动拳头了,他感觉自己全身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四肢都要不属于自己了,艰难的往前走了半步后,居然直接扑倒在地。

    林争渡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慢悠悠道:“现在趴在地上跟我求饶也迟了,我这人记仇得很,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直旁观的堂主见状,不禁骂出一句:“蠢货。”

    她站起身来,并未使出法器,只是一抬手指向林争渡,便有惊雷转瞬而至!

    霎时雷光把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然而片刻后雷光散去,林争渡却依旧毫发无损,笑眯眯看着堂主。

    她脖颈上挂着一颗莲子正在幽幽泛光,她周身也泛着一层柔和的,幽绿色的光。

    堂主看见那颗莲子,脸色一下子大变:“你是佩兰仙子的徒弟?!”

    林争渡捏着自己耳朵底下的红珠转来转去,道:“对呀,不然我怎么敢独自前来?我惜命得很呢。”

    堂主盯着林争渡周身那层防护,脸色青白交加,但片刻后,她忽然笑了起来:“不错,佩兰仙子的莲心意我确实破不开——但我也绝不会因此就放你走。”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被宗门和师父宠坏了,以为在外面只要搬出自己的师父来,所有人都会吓破了胆,马上给你们跪下。但我实话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你师父……”

    林争渡眼睛一亮,十分兴奋的朝着堂主身后喊了声:“师父!”

    堂主当即跳起来往回看,身后却空无一人,而林争渡立刻大笑起来。

    她揉了揉笑得要掉眼泪的眼睛,道:“对,你不怕我师父,一点也不怕。”

    她揉完眼泪,又摸摸自己胳膊。

    堂主意识到自己被林争渡耍了,顿时恨得牙根都在发痒。她阴森森的看着林争渡,忽然从自己衣袖里抽出一把鞭子——看形状是鞭子,但鞭子末梢却是一个五爪勾。

    那勾子就像活物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爪子一张一合。

    堂主走近林争渡,冷冷道:“你就笑吧,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你也别想从我手上逃走。等离开了西洲,回到我的地盘上,就算是佩兰仙子,也别想再找到你。”

    “我是破不开这莲心意,但我认识不少人能破开它,到时候你的下场就会和你躺在地上的那位朋友一样。”

    林争渡抬起手,柳叶刀簌簌的回到她掌心。

    对付过体修的法子是没办法用来对付这女人了,实力差距太大,她的刀根本就靠近不了堂主。

    但她也不害怕,眼眸弯弯笑着道:“好可怕的话,真是吓死我了——谁告诉你我走不了的?”

    堂主:“你难道敢离开莲心意,同我对上几招吗?还是敢放出你那几把小玩意儿来,也刺我几下?”

    林争渡把柳叶刀一把一把收回腰间挂好,道:“你只见过我的刀,却未曾见过我的剑。实话告诉你,我有一把全天下最厉害的剑,只要我使出来,你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堂主一脚踢开全身麻痹的体修,站到林争渡面前,说:“那你最好现在使出来,否则我就要将你搬走了。”

    林争渡再度伸手捏着自己耳垂底下的红珠转来转去,忽然大叫一声:“谢观棋——”

    堂主冷笑:“同样的当,我怎么会上第二……”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房间已然被剑光劈做两半!林争渡抓起昏死的茯苓疾退到一边,地上瘫着的体修立时毙命——堂主惊慌之下全力抵挡,仍旧被剑光从腰间斩开,半截身子飞出去,呕出一大口血。

    炫目至极的剑影缓慢散去,这深幽的地牢里生平第一次照进了月光。

    堂主勉力仰起脖颈,看见被切开的顶上,一黑衣少年持剑跳了下来。

    他根本看也没有看堂主一眼,跳下来时直接落在了林争渡身前,扶住她手臂。

    他的剑甚至没有出鞘,刚才斩下来的只是一层虚幻的剑影。

    林争渡慢悠悠走到堂主面前,还拉着谢观棋的手,故意在堂主面前晃了晃,叹气说:“我都说了我这把剑乃是天底下最强最利的一把剑,你偏不信,偏要我叫他出来,这下好了吧?”

    堂主本就强弩之末,又被她这句话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林争渡快速躲到谢观棋身后,等堂主喷完血了才探头往外看。

    谢观棋道:“她已经被你气死了。”

    第76章 我喜欢你 ◎林争渡鼓起勇气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林争渡闻言,很是诧异:“这就气死了?那她气性也太大了。”

    她咕哝着,从谢观棋身后走出来,探身去看堂主的尸体。

    对方果然如同谢观棋所说,已经断气了,只是眼睛仍旧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怨毒的愤怒和不甘,看起来十分吓人。

    不过再吓人也只是尸体,只要是尸体,即使只有半截,林争渡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一个凉透的尸体,无论死状多么狰狞可怖,是绝对不会比一个活着的敌人更可怕的。

    她手掌在堂主腰部截断面轻轻一抚,原本正在往外流的血开始往回爬,倒回堂主体内游走。

    堂主体内的经脉全部被那一剑震碎了,之所以没有立刻死掉,还有余力吐血,并不是因为她实力强大,而是谢观棋方才只用了三分力。

    毕竟林争渡也在这个房间里,而谢观棋救人的经验又实在寥寥无几。

    同时林争渡发现了一样有意思的东西。

    她捧起堂主绵软的手,将她的衣袖卷至胳膊肘出——只见堂主的手臂内侧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焦黑疤痕。

    那道疤痕不是谢观棋的火属性灵力造成的,而是一道旧伤,是一道浸透了皮肉,在骨头上也留下痕迹的烧焦疤痕。

    这样奇怪的疤痕,林争渡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是在雀风长老带来的尸体上。

    林争渡:“这是什么?”

    谢观棋也在她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块疤痕看了一会,道:“是东洲世家的奴仆。”

    林争渡:“……唉?!”

    谢观棋解释:“东洲的世家为了防止奴仆逃走,混窜,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终身无法洗去,从皮肉深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印记的模样一般是世家家徽的样子。”

    “但是当他们将奴仆派出去做一些秘密任务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往往会用纯粹的火灵将印记烧成一片焦黑,让人无法辨认这是谁家的家徽。这种伤疤会从皮肤一直覆盖到骨头里面,所以很好辨认。”

    说话间,他打了个响指,四周浓郁的火灵凝结起来,化作形似花朵的火光,将整个房间都照得十分明亮。

    林争渡抬头往四面看了看:只见房间一边是往上蔓延的台阶,一边是直通往不知道何处的甬道。

    贴着墙根仰面倒下的茯苓发出一声闷哼,悠悠醒转过来。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这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看见火在空中飘?”

    谢观棋偏过头问林争渡:“他谁?”

    林争渡简要的同谢观棋讲了下茯苓的身份,以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在她做解释的时候,茯苓已经扶着墙壁,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谢观棋一边听林争渡解释,一边用冷淡的目光上下扫视这人——虽然在林争渡的解释中,这人已经和她们见过好几面了,但在谢观棋看来,陌生程度不亚于初见。

    长得不如我,修为也差我良多,嗯,没有威胁。

    谢观棋收回目光,将对方当做这个房间里的一块砖石无视掉了。

    林争渡走过去,伸手在茯苓眼前晃了晃:“如何?能看得清吗?”

    茯苓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说话也断断续续:“头、头还是有点晕。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林争渡微微一笑,用温柔的声音对他道:“没什么,一切都结束了,手术很成功,恭喜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女孩子啦~”

    茯苓眼睛猛然瞪大,表情呆滞了数秒,脑子终于接收明白林争渡说了什么——虽然他不明白‘手术’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手术二字后面那句话,登时惨叫一声捂住自己两腿中间。

    捂住之后发现零件还在。

    茯苓:“……唉?!”

    林争渡大笑起来,茯苓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挤出一个苦苦的笑脸来:“林大夫,你可真是……”

    话到一半,茯苓忽然毫无由来的打了个寒噤。

    他抬起头,目光和林争渡身后一位抱着剑的黑衣剑修对上。

    他们目光的接触只有一瞬,不到一秒。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茯苓察觉到这个剑修很讨厌自己。

    并且,茯苓迅速猜到了对方讨厌自己的原因——因为黑衣剑修在看着他时,伸手扶了一下林争渡的肩膀,用很冷淡的语气说:“站稳点,不要摔跤。”

    林争渡道:“我很稳呀……你怎么不笑?”

    谢观棋移开了目光,看也不看茯苓,说:“我不认识他,所以不笑。”

    林争渡摇摇头:“可你笑起来多好看。”

    她刚说完那句话,谢观棋便笑了,只是笑容仍旧淡淡的,笑意未达眼底。

    三人穿过甬道,只见甬道尽头又是一个阴森森的房间。

    房间分了左右两边,左边关着五个男人,右边关着四个女人,都被束缚灵力的绳子绑住了手脚,但却都还是清醒的。

    而中间的空旷处,则挂满了各种刑具,血腥气和一股腐烂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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