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亲吧。”

    林争渡:“?”

    作者有话说:小林:竖中指.jpg

    小谢:往小林中指上套戒指[撒花][撒花][撒花]

    第88章 那就成吧 ◎你想好了吗?◎

    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冷冰冰的,但是林争渡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它了——她甚至忘记了要把自己的手从谢观棋掌心抽走,就这样任凭他握着,愣愣的睁大眼睛,完全被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所吓到。

    过了好一会,林争渡空白一片的脑子才开始转,磕磕绊绊开口:“你,你说什么?”

    谢观棋望着她眼睛,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成亲。”

    林争渡:“你疯了吗?说的什么胡话?!”

    谢观棋握紧林争渡的手,按到自己心口。林争渡指尖不由得颤了颤,最近留长了一点的指甲划过他衣襟。

    他胸腔里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林争渡手指,无论是他的衣服还是他的手,都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

    谢观棋道:“不是胡话,我有认真想过。你说你喜欢我,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我们现在已经是做不成朋友了,所以只得结为夫妻……”

    他停顿了一下,‘夫妻’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仍旧教他有些生理性的反胃。

    只有看着林争渡的脸,谢观棋才觉得这种关系也有存在的可取之处。

    无论如何,夫妻关系至少具有唯一性。

    却不知,他的话落在林争渡耳朵里,只让她觉得荒谬,“简直是不知所谓!莫名其妙!又吐又逃跑的人是你,现在逃避了几个月突然冒出来,一开口就要和我成亲?你当我是什么很——”

    话到一半止住,林争渡生气但不想骂自己。她用力把手从谢观棋掌心抽走,气得嘴唇都发抖,一眨眼睛,视线又变得水濛濛。

    她摘下戒指,反手扔进湖里——湖泊广袤,水波起伏,在‘咕咚’一声里轻易吞掉了那枚戒指。

    林争渡指着湖面水波道:“人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个道理难道你没有学过吗?”

    谢观棋:“——覆水难收是什么意思?”

    林争渡:“……”

    吵架吵到一半,她的情绪被谢观棋的文化水平给卡住了。

    谢观棋根本没有去看那枚被扔出去的戒指。

    在林争渡的眼泪掉下来之前,他扯起衣袖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痕。

    林争渡咬着唇,把脸扭过去不要他擦。

    他不言不语,绕到林争渡正面,仍旧继续给她擦眼泪。虽然谢观棋动作已经很轻了,但他的衣袖布料实在是粗糙,兼之夜半冷风,刮得林争渡脸上很疼。

    她扒拉开谢观棋的手,鼻音浓厚的斥他:“不准擦了!”

    谢观棋:“可是你在哭……”

    林争渡:“都是你惹哭我的!你不出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就不能去和其他人交朋友吗?我实在是受够你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做什么一副被我抛弃的样子!是我伤害的你吗!明明是你在伤害我——朋友不是你这样做的!是你先暗示我!是你先跟我说喜欢!是你——”

    一口气说太多话,林争渡不慎呛了口冷风,胸膛起伏着咳嗽起来,断了话头。

    谢观棋下意识要去给她拍背,一靠近就被林争渡推开。

    林争渡恨道:“是你先越界!拿出一副心里有我的架势!又拖着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进一步——临到头了,我还跟自己说,别生你的气,你只是脑袋太木,只是没经验,反正到了这一步,你说我说都没差——”

    “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吊着我很好玩吗?我是你养的备选方案吗……”

    谢观棋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变得反应很快:“你不是备选方案!”

    林争渡怒视于他:“那你跑什么跑?对我没感觉就直说啊!又吐又跑算什么本事?我难道还会一直缠着你吗!”

    “跑掉就算了,现在又来跟我说什么成亲——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湖水吗?”

    谢观棋:“我——”

    林争渡:“你什么?说啊!你——”

    谢观棋:“因为我不想和你变成我父母的关系。”

    两人因为争论而站得很近,谢观棋说出来的那句话仿佛惊雷似的炸在林争渡耳边,炸得她愣住。

    林争渡记起佩兰仙子同她讲的故事,连带着记起谢观棋除去有一对怨侣父母之外,似乎连他师父的婚姻关系也相当失败。

    后者的八卦是师兄同自己讲的,讲完之后师兄还总结了一句:他们剑宗风水不好,要谈男女之情千万别找剑宗的剑修,宗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她怔住时,谢观棋拉住了她衣袖,把她手臂拉过去之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相比于林争渡面颊涨红青筋浮起的情态,谢观棋显然要平静很多——因为很多事情他都已经在不露面的这三个月里想清楚了。

    谢观棋道:“我没有吊着你,也没有把你当成备选。你以前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也只会有你一个朋友;我想要和你长久的维持一段关系,只有和你做朋友才能长久。”

    “争渡,我见过太多相爱的道侣,不相爱的道侣,结果总是不尽如意。我很害怕和你变成那样的结局,更何况我身上还流着我父母的血。”

    他拉过林争渡的手,让她指尖触碰到自己脖颈侧,大动脉在轻微的起伏跳动。

    谢观棋:“你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母亲是囚禁丈夫禁止他见任何人的妒妇,我父亲是在妻子怀孕期间趁机背叛她爱上女弟子的贱人——我就是这样的一对道侣所生下来的孩子。”

    “我和我父母长得很像,或许相似的不只是容貌。”

    他拉着林争渡的手缓缓往上移,林争渡的指尖从他脖颈划到他脸颊上。

    她的掌心触碰到谢观棋的唇,鼻尖。

    他那双异色的瞳孔从林争渡手指缝隙间望过来,直勾勾盯着林争渡。

    “我一想到要和别人结为道侣,就觉得很恶心,想吐——我是因为别人才吐的,不是因为你,争渡。”

    “但是,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做朋友,那就应该成亲,结为道侣……而且,而且……”

    林争渡感觉自己指尖所触碰到的皮肤,温度在渐渐升高,对方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虎口上——他那双眼睛亮亮的,因为兴奋而睁大睁圆,林争渡几乎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

    “而且你喜欢我,那我就应该娶你。我一直在想我们成亲的事情,发现如果是你的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我,我也喜欢,争渡。”

    谢观棋说话时唇瓣开合,擦过她指腹,口中呼出的气息滚热而潮湿,在林争渡手指皮肤上覆盖上一层湿润。

    林争渡吓了一跳,用力缩回自己的手,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将手背到身后,用另外一只手捏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心脏跳得快极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那两瓶酒的作用,还是周围温度骤然升高所带来的效果,林争渡感到阵阵眩晕,唯独面前谢观棋注视自己的双眼,亮得好似两盏鬼火。

    林争渡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先磕巴起来,‘你,你’了两声之后又卡住。

    谢观棋声音柔和的问:“我怎么了?”

    林争渡忍不住又后退开好几步,道:“我、我得想想。”

    谢观棋:“你要想什么?”

    林争渡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也可能是酒喝多了。”

    她扶住自己额头揉了揉,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阵阵胀痛。

    然而林争渡的慌乱无措其实和酒精关系不大,她只是被谢观棋外溢的情感吓到了——林争渡的喜欢只是普通恋爱的程度,但是谢观棋表现出来的不是。

    他的喜欢过于浓烈,表白时深幽明亮的瞳孔令林争渡有些畏惧。

    尤其是他描述自己父母的语气。

    不像是在描述自己的童年阴影,而是在描述一段扭曲恶毒,而又无法斩断的链接——冷漠,厌恶,但无所谓的语气。

    林争渡忘记了要谢观棋帮自己摘手链的事情,语气匆匆道:“我要回去睡觉了——我可以自己走,我想自己单独想想。”

    谢观棋注视着林争渡,上扬的嘴角慢慢垂下,变得平直,但眼睛仍旧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

    为什么要单独想想?脑子很乱是什么意思? 可是你说了喜欢我——我们就应该要成亲啊,为什么你还要单独想想?

    片刻后,他回答:“我还是送你一程。”

    林争渡踌躇了一会,默许他在旁陪同,一路静默无声的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后,林争渡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手不自觉按到自己心口,神色茫然起来。

    谢观棋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中打转,尤其是他望着自己的眼眸——林争渡隐约感觉谢观棋有点不对劲,而且这次的感觉不再像以前偶尔触发的那几次一样虚无缥缈,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谢观棋哪里有问题了。

    谢观棋他……好像有很严重的亲密关系认知错位。

    抱住自己膝盖,林争渡坐在地板上发了会呆,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冷静下来,脸上反而越来越热。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推开,想通过吹一吹风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一下。

    窗外临着波光粼粼的湖泊,云层的影子在湖面上游走,一条漆黑的人影也在湖面上游走……

    人影?!

    林争渡以为自己看错了,单手撑着窗台,上身往外俯出去;那道人影破开水面,扬着水花游到了她窗户边。

    哗啦一声水响,谢观棋湿漉漉冒出水面。

    他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