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边的被子里,露出了两个男人的脑袋。

    一个年轻力壮,一个……老当益壮?

    女人的声音嗲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了。

    “您这也太不讲究了。奴家这儿正忙着呢,这可是大生意,‘双龙戏珠’呢,您这突然闯进来,把客人都给吓软了,这损失……您赔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和陈墨那结实的肩膀。

    那两个伪军眼珠子都直了,喉结拼命滚动。

    “卧槽……真会玩啊……”

    那个日本军曹也是个男人,一看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愣是没好意思往前凑。

    他厌恶地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屋里除了脂粉味,还有一股子没散尽的下水道味,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爱的味道”。

    “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伪军咽着口水问道。

    “可疑的人?”

    女人娇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被窝里的陈墨和张金凤。

    “这不都在这儿吗?怎么,老总也想添加?那得排队啊,得加钱!”

    “去去去!真他娘的晦气!”

    伪军骂了一句,也不愿意多待,主要这味儿太冲了。

    “走走走!这屋里没什么八路,只有骚狐狸!”

    日本军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直到脚步声远去,院门重新关上。

    被窝里的三个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墨感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这比在战场上拼剌刀还累。

    尤其是……

    他在被窝里的姿势有点尴尬。

    那女人的腿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软软的,热热的。

    而张金凤那个老不死的,正缩在另一边,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行了,人都走了。”

    陈墨一把推开女人的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迅速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哎哟,小哥,这就走了?”

    女人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撑着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刚才那出戏,奴家演得怎么样?这赏钱……”

    “演得好。”

    陈墨穿好衣服,又从兜里摸出两块大洋,扔在炕上。

    “这是赏钱。还有……”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否则,下次来的就不是大洋,是子弹。”

    女人收起大洋,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听了个响,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吧爷,咱们这行嘴最严。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

    张金凤也穿好了衣服,一脸的便秘表情。

    “老陈,这……这也太刺激了。我这老心脏受不了啊。”

    “少废话。”

    陈墨走到窗边,通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虽然暂时躲过了搜查,但形势依然严峻。

    鬼子的搜查密度太大了,而且显然是封锁了所有出口。

    “咱们暂时出不去了。”

    陈墨叹了口气。

    “得在这城里,找个地方先猫着。”

    “猫哪儿?”张金凤问,“这城里还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

    “有。”

    陈墨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不远处,那座高耸的、带着十字架的建筑。

    那是饶阳县城的天主教堂。

    “灯下黑。”

    陈墨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冷静。

    “走,咱们去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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