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语气里没了往日的躬敬,只剩下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弟兄们……心寒了。”
张金凤没有看他。
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腿。
“寒了好。”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那个连长能听见。
“心寒了,血才能热。”
他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眼中的卑微和懦弱荡然无存,紧接着是一种比毒蛇还要怨毒的凶光。
“传我的命令。”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把咱们一起下山的兄弟们,和信得过弟兄都叫过来,告诉他们把枪擦亮了。”
“今晚……咱们给太君助助兴。”
张金凤看了一眼那顶还在晃动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