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如果是藏了东西,重量和晃动的声音都会不对。

    刚才马车停下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很沉闷,很自然。

    那是装满了液体的声音。

    便衣的目光在张金凤那张傻笑的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那个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另一个杂役——陈墨。

    看起来就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滚吧。”

    便衣挥了挥手,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

    “以后别让这种脏东西在皇军面前晃悠。”

    “是是是!谢谢太君!”

    张金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车上。

    皮埃尔神父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重新爬上车座,挥动鞭子。

    “驾!”

    马车缓缓激活,穿过了阴森的城门洞。

    陈墨一直低着头,缩在酒桶的阴影里,手心里全是冷汗。

    若是没有皮埃尔神父这一层身份,那个日军肯定要仔细检查,但好险……

    直到马车走出了几百米,拐过了一个弯,彻底看不见城门了。

    陈墨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张金凤。

    这老小子瘫在酒桶上,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张。”

    陈墨低声说道。

    “刚才那一下,演得不错。”

    张金凤苦笑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黑灰。

    “陈教员,您就别夸我了,刚才那一下,我差点没尿裤子里。这要是让那锥子扎下去……咱俩这会儿估计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陈墨没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渐渐远去的县城。

    城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

    虽然他们已经出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这些枪是种子。

    等它们种到冀中平原的泥土里,长出来的,将是复仇的火焰。

    “神父往左拐。”

    陈墨看了一眼路边的地形。

    “去哪里?”前面传来皮埃尔神父的声音。

    “辛苦你了,神父。我们不去天津。”

    陈墨的目光投向了西南方,那是深县和安平交界的地方,也是一片更加广阔的、适合游击战的青纱帐。

    “我们去……大泽。”

    “那里,有人在等着这些‘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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