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终非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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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弄玉呆滞的神情，紫女耳尖微红。后者立刻识趣地扭头望天，摆出"我眼瞎"的架势。
李末的指尖蹭过前额。
紫女方才饮过茶，水渍在皮肤上留下微凉的痕迹。
“先生似乎不太满意？”紫女轻抿朱唇。
她本想着定要讨回上次被拒的颜面，却在这人毫无波澜的反应前再度受挫。
“倒也不是……”李末嘴角抽了抽，“就是没想到会……会是这种奖励。”
擦拭纯粹是本能反应——谁顶着湿漉漉的额头都不会舒服。
弄玉闻言险些把茶泼出去。
这人知不知道全城多少权贵求而不得？竟拿金银珠宝来比较？
紫女倒被这番说辞取悦了，终于将茶盏推过去，又取出几卷竹简：“说正经的，最近生意确实蹊跷。说书场座无虚席，可姑娘们的厢房却冷清许多。”
“原因很简单。”李末接过茶盏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对方因前倾身姿而愈显婀娜的曲线，“不过是期待感与新鲜感作祟。”
两双明眸同时望来，满室茶香氤氲着待解的谜题。
紫女与弄玉对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明悟之色。
李末的解释简单首白，紫女轻抿朱唇道："公子的意思是，我这儿的姑娘们对客人来说己失了新意，所以引不起他们的兴致了？"
见李末颔首，弄玉托着香腮接道："就像先生说书时，总在紧要处停住，是为了让人惦记着明日再来？"
"弄玉姑娘聪慧。"李末冲她一笑。
少女颊边泛起薄红，低声道："是公子点拨得明白。"
紫女却蹙起蛾眉："可姑娘们总不能常换，那些......技艺也就那么些手段。"她指尖轻敲案几，"如何能让旧人显出新鲜？"
屋内一时沉寂。
李末确实无解。这年月又没有易容奇术，胭脂水粉终究有限。
"或可在说书时添些风月情节。"他沉吟道，"但终非长久之计。"
微闷的空气中，紫女顺手扯开衣领扇风："玉儿，开窗透透气。"
夜风穿窗而入，拂动纱帐。一片轻纱忽地飘落，恰勾住紫女发间金饰。
"别动！"
李末突然按住她手腕，指尖抚过缠绕的纱罗。紫女怔怔望着他，却见青年唇角渐扬：
"我想到法子，让姑娘们常新常艳了。"
李末松手取下纱罗，紫女边整理云鬓边问："这纱有何特别？"
"府上布坊织的。"弄玉在他开口前答道。
紫女并非事事躬亲，因此紫兰轩内的陈设细节，反倒是弄玉这位贴身助手更了如指掌。
李末眸光微动，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果然，自家布坊的姑娘是个小财主。
瞥见弄玉呆滞的神情，紫女耳尖微红。后者立刻识趣地扭头望天，摆出"我眼瞎"的架势。
李末的指尖蹭过前额。
紫女方才饮过茶，水渍在皮肤上留下微凉的痕迹。
“先生似乎不太满意？”紫女轻抿朱唇。
她本想着定要讨回上次被拒的颜面，却在这人毫无波澜的反应前再度受挫。
“倒也不是……”李末嘴角抽了抽，“就是没想到会……会是这种奖励。”
擦拭纯粹是本能反应——谁顶着湿漉漉的额头都不会舒服。
弄玉闻言险些把茶泼出去。
这人知不知道全城多少权贵求而不得？竟拿金银珠宝来比较？
紫女倒被这番说辞取悦了，终于将茶盏推过去，又取出几卷竹简：“说正经的，最近生意确实蹊跷。说书场座无虚席，可姑娘们的厢房却冷清许多。”
“原因很简单。”李末接过茶盏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对方因前倾身姿而愈显婀娜的曲线，“不过是期待感与新鲜感作祟。”
两双明眸同时望来，满室茶香氤氲着待解的谜题。
紫女与弄玉对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明悟之色。
李末的解释简单首白，紫女轻抿朱唇道："公子的意思是，我这儿的姑娘们对客人来说己失了新意，所以引不起他们的兴致了？"
见李末颔首，弄玉托着香腮接道："就像先生说书时，总在紧要处停住，是为了让人惦记着明日再来？"
"弄玉姑娘聪慧。"李末冲她一笑。
少女颊边泛起薄红，低声道："是公子点拨得明白。"
紫女却蹙起蛾眉："可姑娘们总不能常换，那些......技艺也就那么些手段。"她指尖轻敲案几，"如何能让旧人显出新鲜？"
屋内一时沉寂。
李末确实无解。这年月又没有易容奇术，胭脂水粉终究有限。
"或可在说书时添些风月情节。"他沉吟道，"但终非长久之计。"
微闷的空气中，紫女顺手扯开衣领扇风："玉儿，开窗透透气。"
夜风穿窗而入，拂动纱帐。一片轻纱忽地飘落，恰勾住紫女发间金饰。
"别动！"
李末突然按住她手腕，指尖抚过缠绕的纱罗。紫女怔怔望着他，却见青年唇角渐扬：
"我想到法子，让姑娘们常新常艳了。"
李末松手取下纱罗，紫女边整理云鬓边问："这纱有何特别？"
"府上布坊织的。"弄玉在他开口前答道。
紫女并非事事躬亲，因此紫兰轩内的陈设细节，反倒是弄玉这位贴身助手更了如指掌。
李末眸光微动，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果然，自家布坊的姑娘是个小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