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骂我?我都背你了,还这么不厚道?”

    焰灵姬双臂交叠搭在他肩头。

    脖颈贴着手臂,替他挡着往衣领里钻的雪片。

    晃荡着纤细的小腿轻哼道:“一声是念,两声是骂——有人在惦记你呢。”

    李末咧嘴一笑,却灌了满口雪花。

    有人惦记?

    这不是很正常么!

    惊鲵、紫女、明珠、胡……哪个不想他?

    二人从王翦府上赴宴归来,谢绝了马车相送的好意。

    大雪纷飞的夜晚,携着这倾国倾城的妖女漫步街头,别有一番韵致。

    李末心中另有盘算——他还要带着焰灵姬去办正事。方才在王翦处,他己将朝堂上对自己言辞最激烈的几位官员的住所问得一清二楚。

    "朝闻道,夕可死矣",圣人之言诚不我欺。

    他虽非睚眦必报之人,但也不愿轻易咽下这口气。虽不至于因几句辱骂就取人性命,却也要让他们领教何谓天威难测。

    "可吃好了?"李末轻轻托了托焰灵姬的腰肢,侧首问道。

    焰灵姬收回素手,轻抚平坦的小腹,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饱了。"

    "可愿做些晚间运动?"

    焰灵姬偏头望向他,眸中忽现摄魂夺魄的媚意。她轻咬他的耳垂,吐气如兰:"一回可不够。"

    这话险些让李末腿脚发软。

    他神秘一笑:"至少五六回。"

    焰灵姬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着他的颈项,娇声道:"那...走快些~"

    李末会意,当即健步如飞。今晚要 五六处,可耽误不得。

    窗前,绯烟终于从惊愕中回神。她怔怔自问:这道身影是何时刻进心间的?是在酒楼初遇时?还是上元夜他赢得满街花灯,却体贴地给摊主留下本钱时?那种温暖,是阴阳家从未给予过的。

    又或许是在那个雪夜,他仰面迎风之时;亦或是今日,他三言两语便让她茅塞顿开之际。

    目光落在院中积雪的竹竿上,绯烟倏然消失。再现身时,己立于庭院之中,身后雪地纤尘不染。她小心翼翼地拂去竹竿上的落雪,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既是你的心爱之物,岂能任它饱经风霜。"她柔声呢喃,眼波似水。

    忽而,她微微侧首。温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化作凛冽寒冰,朱唇轻启:"诸位,是来送死的么?"

    屋顶上几名黑衣人心中一颤——这猎物,似乎找错了!

    "如何?我说至少五六回吧?"

    "可尽兴了?"

    "为何不笑?"

    "还不尽欢?要不我再想想还有谁家可烧?"

    焰灵姬充耳不闻,双臂交叠,纤腰一扭,健步如飞地走进酒楼。她此刻一个字都不想同这人说!

    忽而,她猛地收住脚步。

    热气腾腾的卧室里,焰灵姬撅着樱桃小嘴瞪圆了杏眼:"今晚不许爬我的床!"

    这句话她己经重复七八遍了。

    明明人家都打算今晚乖乖认输了。

    谁知你倒好,带我去玩火?

    本姑娘只管 可不管善后!

    这团火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别来找我!

    李末促狭地眯起眼睛。

    "这可由不得你,天寒地冻的,没个暖被窝的怎么行?"

    焰灵姬闹脾气的缘由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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