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连让他驻足都不配。

    李斯含笑作揖:"君上欲见国师?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这话说得颇为讲究。

    既向昌平君示好,又暗示自己与李末关系非比寻常。

    毕竟国师位同太后秦王。

    以这层身份代为通传,倒也合乎礼数。

    "不必通传,进来吧。"

    昌平君正欲颔首,李末清越的声音突然穿透重重院落。

    二人俱是骇然。

    这山庄横跨整座山峦,国师不仅洞悉他们对谈,声息更似近在耳畔。

    此刻方知太后秦王为何如此倚重。

    这般神通,己非凡俗可及。

    昌平君的样貌与李末预想相差无几。

    约莫而立之年。

    唇上蓄着短须,周身萦绕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这位楚国公子,本名芈启。

    未来将成为末代楚王。

    "芈启拜见国师。"

    相较于先前局促的李斯,昌平君显得从容许多。

    国师虽贵,他亦非等闲。

    昌平君不仅是楚 族,还是秦王嬴政的妻兄。

    其妹年初刚为嬴政诞下一子,名为扶苏。

    半个时辰后,昌平君神色复杂地离开山庄。

    李斯仍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上前问道:“昌平君为何愁容满面?莫非国师未曾应允?”

    昌平君闻言回神,目光审视着李斯:“你竟知我此行所为何事?”

    李斯笑答:“国不可无相,如今朝局不稳,急需贤才坐镇。若得国师举荐,相位便如探囊取物。”

    他言辞含蓄,既顾全昌平君体面,又暗暗点明李末的权势。

    昌平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无名小吏能入国师府,确有独到之处。

    既被道破心思,昌平君索性首言:“确是如此进言,但国师他……”

    “拒绝您了?”李斯追问。

    昌平君摇头:“未置可否。”

    李斯心头震动。

    他愈发感到李末应允助己是何等殊遇,却又困惑:昌平君若为相,对国师分明利大于弊,为何反遭冷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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