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七日后,坟冢被人掘开,不知所踪。"

    "一年后竟重现血衣堡。"

    "不但功力暴涨,性情更是判若两人。"

    "那时众人才知,她回来了。"

    "不过是一具归来!"

    传闻那位女侯爵与幽冥立下契约,故而习得这般邪术。

    以灵魂为祭,换得肉身复苏。

    一具,又怎会有七情六欲?

    自然更无法生儿育女!

    这具躯壳连月事都不知能否如常,又岂会知晓男女欢愉?

    既己非人,婚嫁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明珠夫人忽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李末怀中起身。

    自裙裾间取出个香囊递给他。

    "这是何意?"

    李末接过细看,正是先前明珠夫人算计胡之物。

    只是阴差阳错。

    那夜他与明珠夫人独处,反倒成就好事。

    "白纤舞能循着你留在竹竿上的气息追踪。"

    "戴着它可遮掩你原本的气味。"

    李末略作迟疑。

    最终还是将香囊塞进散落在地的衣衫中。

    若白纤舞真要寻仇,冲他来便是。

    如此反倒能护得旁人周全。

    但明珠夫人这番心意,他也不忍拂却。

    待之后再收起来不迟。

    翌日,李末便派人给韩非送了讯息。

    白纤舞绝非他们能应付。

    贸然追查,恐成其盘中餐。

    得知凶手可能是二十年前的白纤舞,韩非惊得差点跳起来!

    急忙召回天泽等人。

    韩非府邸中。

    天泽双手交叠抵着下颌,手肘支在膝上。

    以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冷眼睨着韩非。

    "先是让我们查案,现在又让停手。"

    "你莫不是拿我们消遣?"

    “李末不在,我天泽就无需顾忌了?”

    天泽生来桀骜不驯。

    唯有李末能压制他的锋芒。

    此番受命协助韩非查案,正中他下怀。

    如鱼得水,似鹰翔空。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然而驱尸魔刚用秘术从那些 上找到蛛丝马迹,韩非就叫停了调查。

    原来韩非收到了李末的传讯。

    他仍沉浸在震惊之中。

    面对天泽的不满,韩非只得解释:“这是先生的命令,凶手身份己明。”

    若天泽一无所获倒也罢了。

    倘若真查到什么寻上门去,只怕有去无回!

    当年李末留天泽一命是为己所用。

    但对白纤舞而言,天泽这般高手却是绝佳的补品。

    越是强者,气血越盛。

    于她恢复修为大有裨益!

    天泽闻言冷笑:“凶手在何处?”

    韩非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委婉道:“此人实力......非同小可。”

    天泽活动脖颈,

    骨节发出清脆声响。

    眼中战意灼灼。

    “正合我意,弱者不配死在我手里。”

    我天泽,

    向来只战强者!

    韩非却话锋一转:“先生另有安排,还是谈谈你的新任务吧。”

    即便白纤舞修为未复,至少也是逍遥境。

    天泽眼神阴鸷:“待我了结此事,再接新任务不迟。”

    韩非迟疑道:“当真要去?”

    天泽狞笑:“只需告诉我,要死要活。”

    韩非沉吟良久,终是松口:“凶手乃白亦非之母,藏身血衣堡。”

    听闻白亦非之名,天泽笑容愈发森冷。

    “呵呵,白亦非的母亲......妙极!”

    “可别说我欺负老弱妇孺!”

    说罢起身欲走。

    忽听韩非幽幽补了一句:

    “对方可能是通神境,要不要带些帮手?”

    天泽身形骤僵!

    缓缓转身盯着韩非。

    一步步退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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