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泡在浴桶里。绯烟念他奔波劳顿,特地烧了热水要他解乏。虽说晨间才沐浴过,但面对这般柔情,岂有推拒之理?蒸腾的水汽中,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氤氲水汽中,李末刚闭目养神,蓦然听见细碎足音渐近。

    绯烟己然褪去那袭象征尊贵的玄黄锦袍,仅着蝉翼纱衣款款而来。

    惯常垂落的青丝此刻绾成云髻,玉簪流转间衬得那段雪颈愈发修长,倒似哪家高门的端庄主母。

    纱衣掩不住冰肌玉骨的曼妙曲线,更遮不住山峦起伏的旖旎风光。

    "让绯烟服侍先生罢。"

    她赤足踏过青砖,十趾如玉笋沾露,教人移不开眼。

    李末喉结微动——任谁面对这般的造物恩赐,都难保从容。

    纤指在肩颈游走时,他忽然攥住那双柔荑向后轻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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