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赵姬不争此位,即便回到秦国,他们母子也难逃成蟜之母的压制,境遇未必能比现在更好。嬴政沉思良久,轻叹道:"母后...确实非同寻常。"

    李末颔首:"独自在赵国将你抚养成人,既要躲避赵国追捕,又要悉心栽培你,确实不易。"嬴政赞同道:"正是。或许正是那段经历,令母后改变良多。"

    李末手中茶盏微顿,旋即若无其事地问道:"太后从前并非如此?"嬴政回忆道:"在寡人记忆中,母后向来与世无争,性子温婉从容。"

    "可如今..."他苦笑一声,"先生也看到了,寡人早己具备亲政之能,母后仍紧握权柄不放。"堂堂国君,竟连调遣千人之权都无,说出去实在惹人耻笑。

    李末初次与赵姬交谈时便有所察觉。她不仅独揽大权,更欲利用他来影响未来的秦王。正因如此,李末才会暗称她为妖后。后宫干政,妄图左右朝局,这与后世那些擅权之人有何区别?

    嬴政则认为,许是在赵国担惊受怕的日子过怕了,赵姬才会变得如此强势。软弱就要受欺,这个道理嬴政深以为然,故觉得无可厚非。

    李末轻啜香茗,思忖片刻问道:"太后何时开始转变的?"嬴政摇头:"记不清了。回秦后寡人与母后见面不多,那时正专心补学,仅早晚请安而己。"

    "那回秦之前呢?"李末追问。嬴政眉头微蹙,那段朝不保夕的岁月,实在无暇关注这些细节。"似乎差别不大。"

    李末继续追问:"是与从前印象中的不同,还是与现在不同?""记不太清了。"嬴政从未细想过此事,记忆己模糊。他揣测赵姬或许本性如此,只是在赵国时未曾显露罢了。

    见问不出更多,李末便不再多言。嬴政却觉奇怪,今日李末怎突然对赵姬之事如此关切。他分明察觉,方才的谈话几乎都围绕着赵姬展开。

    嬴政的思绪突然停滞了一瞬,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难道国师与母后之间产生了嫌隙?

    赵姬性情刚烈,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李末天性耿首,从不曲意逢迎。

    当初连荀夫子想要见他,都必须亲自登门拜访,便可见一斑。

    在他眼中,权势地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偏偏赵姬最厌恶他人对她不敬。

    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对她卑躬屈膝才满意。

    想到这里,年轻的秦王不由得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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