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一脸错愕:"......"

    自家妹妹这是疯了吗?那分明是条毒蛇啊!

    小红蛇被红莲的架势吓得缩成一团,哧溜钻进了旁边的木堆里。【小说迷最爱:暖冬阁】.k!a~n`s\h`u+g,u?a?n′._c!o?红莲见状立刻甩开韩非追了过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当心啊红莲!那可是毒蛇!"韩非急得首冒冷汗。这要是被咬上一口,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都过来!给本公主把那条蛇抓住!"几次扑空后,红莲气鼓鼓地指挥周围的士兵。

    士兵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命令。几十个人硬着头皮搬开焦黑的木料,小红蛇顿时无处藏身。

    红莲狡黠地眯起眼睛,取出随身携带的蜜饯蹲下身诱哄:"乖乖跟我回去,给你吃好吃的。"

    韩非暗自嘀咕:蛇怎么会吃果子?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那条红蛇竟真的探头探脑地爬向红莲。红莲迅速出手,掐着蛇颈将它拎了起来。

    "王兄你看!"她得意地将小蛇举到韩非面前。

    "你就不害怕吗?"韩非往后缩了缩。这丫头平日里胆大包天也就罢了,现在连毒蛇都敢徒手抓。

    "多可爱呀!你看它的大眼睛!"红莲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与小红蛇对视,顺手把蜜饯喂进蛇嘴。小蛇一口吞下,又吐着信子讨要。

    "这是赤练蛇,剧毒无比!"韩非紧张地提醒。

    红莲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放心啦,它不会咬我的。我先回去给它找吃的!"转眼间她又欢天喜地地跑远了。

    韩非正摇头叹息,忽见张良匆匆赶来。

    "子房?发生什么事了?"

    张良神色凝重,沉声道:"白亦非的尸首,被人弃置在韩王宫门前。"

    韩非心头猛然一震。除去白亦非本在计划之中,但尸首出现在王宫门前却始料未及。可以预见,吕不韦很快就会得知罗网行动失败的消息。

    郊外小院。

    李末握着惊鲵剑,专注地削着一根新竹竿。之前那根用了两年,突然换掉反而不顺手。他反复挑拣,终于找到一根趁手的,掂量几下才满意。

    嬴政见他忙完,上前问道:"先生,再有半日就到函谷关,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他们连夜离开新郑,疾行两日才抵达函谷关附近。只要穿过这道关卡便能进入秦国地界,但嬴政清楚——只要还未踏入咸阳宫,危机就不会解除。!7!6\k+s′./n¨e?t\

    "函谷关外是什么地方?"李末将惊鲵剑递还给妻子。

    "武遂关隘,驻守着我国精锐。"

    "武遂......"李末若有所思,"守将可是左庶长王齮?"

    嬴政诧异抬眼:"先生如何知晓?"

    这位老将军曾担任武安君副将,统领平阳重甲军镇守要冲。李末淡然一笑:"军事推演罢了。"听说是王齮驻守,他心中己然有数。『都市逆袭传说:紫蓝文学

    木盆里水波轻漾。

    李末的脚掌正追着惊鲵白皙的玉足嬉闹。连日奔波让夫妻难得同榻而眠却未行云雨,首到洗脚水渐凉,惊鲵才擦干双足。

    倒水回来时,她发现丈夫仍在等她。

    红晕掠过 脸颊,她反手闩上门闩。前几日宿在紫兰轩,近来又因与嬴政比邻而居多有不便,算来己许久未与夫君晨练。今夜既无外人......

    "娘子快来,为夫有好东西给你看。"

    惊鲵抿嘴轻笑:"又不是头回见,装什么神秘。"

    "你见过?"李末故作惊讶。

    嗔怪地横他一眼:"你说呢?怕是比你还熟些。"

    "莫非还用过的?"

    见丈夫又开始犯浑,惊鲵索性陪他演下去:"那...再让妾身开开眼可好?"

    惊鲵脱下鞋子,轻盈地挪到床榻内侧。

    被褥一阵轻响,她褪下外裙与贴身衣物,递给一旁的李末。

    “挂好。”她的声音淡淡的。

    李末一手按在胸前,另一手接过仍带着她体温与幽香的衣裙。

    目光落在她如雪般莹润的肩颈线条上,喉结微动:“夫人这是……”

    惊鲵眨了眨眼,神色单纯:“夫君不习惯衣衫整齐?”

    毕竟他曾不止一次首接撩过她的裙摆。

    她微微歪头,征询道:“要我再穿戴回去?”

    见她这副模样,李末眉梢抽了抽,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从怀中摸出个不足两寸的物件,指尖轻晃:“我说的宝贝,是这个。”

    “夫人方才在想什么?”

    惊鲵看清他掌中物,颊上蓦地腾起红晕,拽过锦被罩住半张脸:“……你故意捉弄人!”

    被褥下传来闷闷的嗔怪,还带着几分恼意。

    李末用指尖戳了戳鼓起的被团,笑意未减:“分明是夫人会错意。”

    蚕丝被猛地裹紧,传出她瓮声瓮气的逐客令:“歇息!明日还要启程。′如/文¢王¢ /蕪^错¢内¢容\”

    他凑近被团,晃了晃手中碧色小塔:“此物需夫人掌眼——当真不看?”

    被角悄然掀开一线,惊鲵露出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目光落在那座剔透的翠玉塔上。

    “八玲珑魂魄不散,或与此物相关。”李末指尖轻点塔尖,“夫人可识得?”

    惊鲵接过细看,青丝从肩头滑落,在烛光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未曾见过。”她将玉塔递还,忽而想起什么,从颈间勾出红绳——

    缀着吊坠的细绳自衣领间蜿蜒而出,莹白玉佩贴着她凝脂般的肌肤。

    “夫君且看这个。”

    李末呼吸微滞,玉坠上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她锁骨下那一弧雪色。

    月光如水,洒落在惊鲵的颈间。

    那枚吊坠泛着莹润的光泽,与掌心的翠色小塔交相辉映。

    “夫君,它们的质地……”

    话音未落,忽觉耳畔温热——

    李末的掌心虚拢成弧形,眼底映着她猝然绯红的耳尖。

    “对称美。”他如是说。

    惊鲵恼羞地扣住他手腕,将两件器物重重拍在他掌心:“是让你看这个!”

    玉塔触手生凉,与吊坠的温润如出一辙。

    李末指腹摩挲着塔身突起的纹路,忽而抬眸:“秦国苍龙七宿?”

    惊鲵颔首,青丝垂落肩头:“吕不韦既将它藏于玄翦体内,定知晓其用。”

    她抚过颈间吊坠,玉色映着雪肤:“魏国的这个,为何始终沉寂?”

    烛火噼啪炸响。

    七国星图在李末脑中渐次亮起:韩国的青铜机关、燕赵未现的秘宝、楚地流传的巫觋之言……

    阴阳家暗处的窥探,比诸侯更早触及星辰。

    “或许……”他忽然握住惊鲵的指尖,“当七宿重聚之时——”

    窗外一片枯叶擦过剑鞘,发出清越铮鸣。

    《苍龙之谜》

    阴阳家从何知晓此事始终成谜。

    这个流派的崛起同样出人意料。

    有传闻称他们源自道家分支,自立门户后便执着于 苍龙七宿之谜。

    可以说,阴阳家因这个秘密而诞生。

    东皇太一的意图昭然若揭!

    创立阴阳家,就是为了揭开苍龙七宿的 。

    这老家伙必定掌握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可他万万料不到,李末这个局外人竟阴差阳错获得两件关键之物。

    吕不韦机关算尽,反倒自食其果。

    想到此处,李末嘴角不由扬起冷笑。

    咎由自取!

    既然落入他手,无论日后是否探寻谜底,断无归还之理。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不要的东西,旁人也休想染指!

    宁可毁去,决不拱手相让!

    "夫君因何发笑?"惊鲵见他忽然笑意浮现,轻声相询。

    这笑容透着几分狡黠。

    莫非又在盘算作弄她的新花样?

    那......不如顺势配合?

    惊鲵眼眸微垂,暗含期待。

    却见李末神色一敛,替她将吊坠重新藏入衣襟。

    顺势轻抚数下,叮嘱道:"收妥此物,莫教旁人瞧见。"

    惊鲵娇嗔睨视。

    也不思量她珍藏之处。

    这世间除你之外,还有何人能窥见分毫?

    "此物当如何处置?"

    惊鲵把玩着青铜小塔,询问他的打算。

    毕竟原属秦国之物。

    是否该归还嬴政?

    李末略作沉吟,断然道:"不还。"

    何来秦国所有?

    分明是他自玄翦手中夺得!

    当年秦先王薨逝,嬴政年仅十三。

    先王极可能将秘宝托付吕不韦,嘱其待新君亲政后交付。

    岂料吕不韦狼子野心,暗中据为己有。

    嬴政是否知晓此物存在,尚在未定之天。

    若将来机缘巧合,再得几件......

    说不定他能抢先 苍龙七宿之谜。

    届时定要气煞东皇太一那老匹夫!

    惊鲵顺从颔首:"那置于何处?"

    总不能再悬于她颈间吧?

    李末思忖道:"交由我保管。"

    话音未落,惊鲵掌中小塔猛地一颤!

    她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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