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实在不怎么样,"李末揉着肚子抱怨,"下回可不去了。"

    惊鲵收回望月的目光,指尖在他圆鼓鼓的肚皮上画圈:"也不知是谁把盘子都舔干净了?"

    "银子既花了,自然要吃够本。"李末咧着嘴笑,忽又疑惑,"倒是夫人今日竟舍得下馆子?"

    惊鲵晃着他的手撒娇:"懒怠做饭不成么?"

    "怪哉,"李末故意拖长声调,"昨夜折腾的是我,夫人白日里不是歇足了?"

    惊鲵先是一怔,继而涨红了脸掐他:"我说的是烧菜!你、你满脑子什么浑话!"

    笑闹间回到宅院,惊鲵忽然惊呼:"我的簪子不见了!"

    李末背对着她静立片刻,才转身宽慰:"许是路上耍闹时掉的。改日我给你买新的。"

    "那支不一样,"惊鲵蹙眉,"是你送我的。兴许落在酒楼了,夫君去问问可好?"见李末迟疑,她贴上来轻晃他胳膊,"现在去嘛......回来有赏。"

    李末眼睛一亮:"当真?"

    "骗你是小狗。"惊鲵以袖掩唇。

    待丈夫出门,惊鲵笑意顿消。她闪身进内室,从梁上取下一个细长布包——掀开时,莲纹剑首寒光乍现。

    而李末其实未走远。

    他在门前老槐树下驻足,自怀中摸出一支珠花簪子。

    (夜风呜咽,西条粗壮的铁索横亘于两崖之间。

    木桥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 ,铁链相互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

    蓦地,一道修长的剪影立在桥头。

    月光在那柄青锋上流淌,映出摄人心魄的冷芒。

    穿过重重雾霭,她的视线牢牢锁住对岸的中年剑客。

    一袭青衫随风而动,儒雅的面容下藏着看破虚妄的锐利目光。

    他手中的剑很特别。

    比月光更冷,比夜色更沉。

    "久候多时。"

    温润的嗓音穿透风声。

    "你就是猎物?"

    女刺客的声音似淬了冰。

    话音未落,她己如离弦之箭掠上摇摇欲坠的吊桥。

    铁链剧烈震颤,黑色身影在雾中划出凌厉的轨迹。

    "此桥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男人举起那柄若隐若现的奇剑。

    火花迸溅间,粗如儿臂的铁索应声而断。

    每踏出一步,就有一道锁链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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