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安全与伦理委员会临时听证室

    气氛严肃而压抑。『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6~妖.看`书~枉` /醉/欣,蟑_劫~埂¢芯¢哙^

    房间内,刘振校长和王浩古校长并肩坐在被质询席上,面对的是几位面色冷峻、来自联邦安全与伦理委员会的专员。

    这些专员负责监管所有与黑潮、高危元素实验及相关敏感事件,权力极大。

    这次所谓的“校际交流”,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你这不就是纯纯骗鬼吗?

    但是,抓人需要证据,他们就是为此而来。

    “刘校长,王校长,”为首的一位面容刻板的女专员推了推眼镜,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关于昨日在帝都大学演武场发生的‘合明大学特殊学员零能量失控事件’,请二位再次详细陈述经过,并提供所有相关的监控数据及安全预案记录。我们需要确认是否存在安全管理漏洞及违反《联邦高危元素研究管理条例》的行为。”

    刘振校长面带沉痛却诚恳的笑容,率先开口:“各位专员,此事我们己经提交了详细报告。这不是一次意外,这是我们计划内的联合交流的内容!。”他着重强调了不是意外这几个字。

    “哦?不是意外?”另一位男性专员冷冷道,“据我们收到的部分学生匿名反馈,那名叫零的实验体表现出的破坏性和失控状态,可不像是意外。甚至有目击者称,她差点造成人员伤亡。”

    王浩古校长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学者式的严谨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专员先生,您说的没错,过程确实非常惊险。/秒/璋!结/暁!税′徃, ^追′罪!薪¨璋^踕*这完全是我方的责任,是我们对零的能力阈值有些稍微的预估不足。我们原本设计的‘压力测试’强度,是基于她过往的稳定数据,但显然,帝都大学精英学员们带来的压力远超预期,激发了她的潜能也确实导致了短暂的失控。【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但这也确实在我们的计划里面,当然,我们也会深刻检讨。”他巧妙地将“失控”再次定义为“测试强度预估不足”。

    刘振校长点头附和:“是的,虽然过程惊险,但万幸的是,我校的应急机制和防护措施起到了关键作用。所有学生和老师都及时撤离到了安全区域,擂台的能量护盾也最大限度地吸收了冲击。最终,在我校学生出色的协同应对下,成功控制了局面,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人员伤亡和重大财产损失。这恰恰证明了两校在应对突发状况时的训练有素和预案的有效性。以及这次联合演训达到了我们想要的结果。”

    王浩古在这里松了口气,也就幸好零跑到了帝都大学,有一群光系给压着,不然要是去其他学院……

    两位校长一唱一和,将一场差点酿成大祸的事故,硬生生描绘成了一次“虽然惊险但结果圆满”、“有效检验了应急预案”和“提供了宝贵研究数据”的高水平联合演练。

    他们语气诚恳,逻辑(强行)自洽,提供的监控数据(经过筛选的)和报告文书也做得天衣无缝。

    几位专员听得眉头紧锁,他们自然看得出这两位老狐狸在避重就轻,甚至可能篡改了部分事实。′咸·鱼/墈*书,王· `毋?错\内¢容\

    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们故意违规或存在重大过失——毕竟零确实被重新控制,也没有真的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那些学生的匿名证词,在两位校长官方报告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为首的女专员揉了揉眉心,显然对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感到十分棘手和无奈。她最后沉声问道:“那么,涉事实验体零,现在在何处?我们必须将其纳入监管,进行独立评估!”

    刘振校长和王浩古校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王浩古校长露出一个“略显为难”的表情:“这个……零同学因为此次‘测试’消耗过大,情绪也有些不稳,正处于深度休眠恢复期,不便移动。

    目前正在我校……呃,与帝都大学联合设立的、最高标准的看护病房内,由双方专家共同监护,绝对安全可靠。等她状态稳定,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委员会进行评估。”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既没明确说零还在帝都大学,也没说回了合明大学,而是推给了所谓的“联合看护”,完美规避了立即交人的要求。

    专员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却抓不住什么把柄。

    ………

    帝都大学,卡塞尔学院。

    因为连校长都被带去调查了,几个天才学院两度受伤需要休养,整个学院大比基本上都被大幅度延后了,甚至可能会在联邦大比之后进行。

    学生们基本上都回到了课堂,只不过心也不在此了——从明天开始,放假七天!

    放假前的教室里,人心是躁动的。

    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教室,讲台上,一位老师正在认真地讲解着光系能量微操的高级技巧。

    然而,台下绝大多数学生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课本和老师身上。

    但也不是把心思放在即将的放假上。

    几乎所有女生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悄悄地瞟向教室后排靠窗的一个位置。

    那里坐着周景辉。

    但他现在的状态极其诡异。

    他全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首,一动不敢动,额角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生无可恋、极度尴尬和强行镇定的复杂神色。

    原因无他——

    那个穿着合明大学深色校服的黑长首少女——零,此刻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着他的一条右臂,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颊幸福地贴在他的手臂上,那双曾经空洞无比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恬静而满足的弧度,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睡得正香(或者只是单纯享受)。

    她似乎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环境、讲台上的老师、以及其他同学的目光。

    自从那天在隔离病房她“移情别恋”紧紧抱住周景辉的手臂后,就死活不肯松开了。两位校长似乎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默许了这种极其离谱的状态,甚至安排零暂时“借读”卡塞尔学院(名义上),并且“巧合”地和周景辉分在了同一个班。

    于是,就出现了眼下这诡异的画面。

    周景辉试图偷偷把手臂抽出来一点,零立刻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呜咽,抱得更紧,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周景辉:“……”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周围的女生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各异:有好奇,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更多是觉得离谱和好笑。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在教室底下蔓延。

    “哇……抱得好紧哦……”

    “她都不用上课的吗?”

    “周景辉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挺和谐的?(小声)”

    “那个合明大学的女生……长得还挺好看的……”

    讲台上的老师自然也注意到了后排那极其显眼的“连体婴”状况,她的眼角抽搐了几下,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能假装没看见,继续硬着头皮讲课,只是语速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叶卡捷琳娜坐在前排,冰蓝色的余光偶尔扫过后排,看到零那副完全依赖周景辉的模样,心里莫名地有点烦躁和不爽,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不爽从何而来,只能冷冷地哼一声,将注意力强行拉回黑板。

    沐冰瑶则小脸微红,偷偷看着周景辉那副窘迫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同情。

    周景辉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完全无法动弹的束缚感,听着周围细微的议论声,看着讲台上老师那假装淡定的表情,内心早己泪流成河:

    ‘造孽啊……这特么叫什么事啊!上课带个暗系挂件?!校长你们脑子被门夹了吗?!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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