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大小酒坛。

    而严苇雨说话间,更是直接高举起了另外一大酒坛,仰头痛饮。

    烛台之光下。

    晶莹酒液从高处而下,直入严苇雨一双红唇。

    洒出的酒液微微打湿了严苇雨周围的衣襟,却只更显得美丽豪放。

    胸口起伏,呼之欲出。

    严无鹭有些被这一幕给惊艳,但反应过来之后,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举坛开饮。

    “好!”严苇雨见状称赞。

    严无鹭虽然少见饮酒,但酒量却是极佳,仿佛千杯不倒。

    而严苇雨一坛美酒,也是顷刻间见底。

    她转而又从纳戒中再取出了好几坛,一一摆放在宽大的王桉上。

    严无鹭看见对方拿出这么多美酒,感叹这镇北王桉都快变成酒桉了。

    “再来!”

    严苇雨又举起一坛美酒,对着严无鹭。

    严无鹭心想“舍命陪君子……陪美人”,也是提领起酒坛。

    “碰碰。”

    酒坛相碰,美酒入腹。

    酒过三巡。

    只见大殿王桉四周,歪歪倒到地有不下于二十多个酒坛。

    “好久,好久没这么放纵饮酒了,舒服。”

    严苇雨说话间,也是精致脸颊泛红。

    她好像有些醉了。

    “小姑姑,你喝醉了。”严无鹭倒是依然保持着清醒,虽然明明都是喝了等量一样的酒。

    “我,醉了吗?”

    严苇雨有些不自知。

    她忽地一笑,“以前,这点酒是不可能让我醉的。”

    严无鹭没有应话。

    他的视线扫到了之前被严苇雨放至一边的古弓,那是一把猎弓。

    再看严苇雨这身打扮。

    “小姑姑今天是去打猎了?”

    “是啊。”

    严苇雨肯定说着,她还伸出了三根手指,“……我今天,在猎场打了四头野鹿,一头野猪!”

    “……至于野兔山鸡什么的,哈哈,更是数不胜数!”

    “……就是可惜,没遇上老虎,不然……嘿嘿。”

    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散发着别有晶莹的光泽,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严苇雨的话语明显已经开始迷湖了,手指数量跟打猎数目也是完全对不上。

    严无鹭称赞着严苇雨。

    但这些,并不能掩盖严苇雨自进入殿内,眼底便一直就有的忧伤之色。

    她突然放下酒坛,颓废失落道——

    “可是,时间真得好快呀。”

    “……喝酒不如从前,打猎也是如此。我好像,都已经老了。”

    严无鹭闻言,当即回应道:“小姑姑哪里话,你现在,可正是最美丽、最风华绝代的时候。”

    严苇雨面色泛红、双眼朦胧,追问道——

    “我今年都已经快三十一了,还不老吗?”

    严无鹭闻言,则是极为不解风情。

    他有理有据、一脸正直地分析道——

    “小姑姑你是武者,八阶大圆满的强大武者,这些年更是隐隐有突破九阶武者的趋势。”

    “……三十一岁,对你而言,不过如凡人的二八年华一样,花季正好。”

    严苇雨并不是想要听到这些,她有些无奈地反笑道:“大侄子的嘴……倒是真会说话。”

    说话间,严苇雨长叹了一口气。

    她话锋随之一转,开口道——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消息。”

    “哦?”严无鹭有些好奇,“什么消息,倒是还需要小姑姑专门来跑一趟。”

    “我要嫁人了。”严苇雨径直回应道。

    严无鹭闻言,顿时面色微变。

    “嫁人?”

    “是啊。你,怎么呢?”

    严苇雨仔细端详着对方,她还适时发问道:“……你的面色,好像有些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严无鹭有些勉强地说道。

    “……我记得,小姑姑你,以前不是说绝不嫁人的吗。”

    严苇雨轻轻一笑,醉意上头,“那是以前嘛。人,总是会不断改变的。”

    “对,也是。”

    严无鹭默然接话,“……那么,你需要什么吗?是要,以王妃之礼出嫁吗?”

    “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能嫁给了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严苇雨向往着回答。

    ……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