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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荔屏住呼吸,耳边的一切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

    包括粗重的呼吸,和湿热的吻。

    听到贺深的话,她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或是试图辩驳。

    她很疑惑,这人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

    消毒水的味道?有吗?

    她鼻尖微动,真的很想低头嗅一下,但少年的像是毒蛇慢慢缠绕上来,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仿佛是毒蛇的那两颗毒牙,轻轻陷进她的皮肉里,缓慢地注射毒素,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剩下眼珠茫然无力的转动几下。

    她无助的仰着头,目光穿过眼睫垂下的一片阴影,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良久感觉到毒蛇的信子扫过肌肤,她才大梦初醒般抖了下身子,赶忙开口:

    “我去给你买药了。”

    说着,她偏了下头,拍了拍贺深的手,“松开,药在包里。”

    贺深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才松开手。

    他还没有退烧,脑袋还晕着,动作缓慢但依旧先她一步拿过她放在地上的包。

    江荔眉心一跳,这一刻无比庆幸刚刚没有把试卷塞回包里。

    她包里东西不多,贺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写着药店logo的袋子,里面装了五六瓶药。+山′叶_屋+ ·首,发,

    有退烧药,还有一些他日常会用到的。

    “怎么跑这么远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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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店来回要一个小时。

    江荔坦然对上他的目光,笑:“能刷医保啊。”

    “……”

    这是贺深没想过的答案。

    顿时愣在原地。

    他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肚子的火只能默默咽下去。

    “倒是你,怎么会想到沈宴。”江荔掐了下他的脸,调侃:“你这么关注他,暗恋他啊?”

    “……”贺深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不是。我只是听别人说他好像出了车祸,我以为……姐姐会去看他。”

    小狗说着说着就垂下眼,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想装可怜。

    无论什么目的,看到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荔被迷得七荤八素,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下午的时候老高确实说下班要大家一起去医院看沈总。”

    小狗眼睫轻颤,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即便不满,嘴上还是说着:“那确实应该去的。”

    “毕竟是车祸,伤的那么严重,还容易有后遗症。不去看的话,万一有什么意外,以后就见不到了。多可惜。”

    江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说的有道理。-E+Z.晓,说?王* +已-发·布¨最~新¢蟑+截¨”

    贺深抿了下唇。

    “所以……”

    江荔打断:“没去。”

    “你还病着,我得回来照顾你。孰轻孰重我还分不清?反正他那边也不缺我一个员工去看他。”

    江荔的话无疑又是一颗定心丸,强行喂到他嘴里。

    虽然感觉有故意讨好的嫌疑,但这一刻对贺深来说这番话还是很受用的。

    他把人抱紧,语气委屈:“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总是害怕你不回来。”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江荔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再说家里还有个小狗可怜巴巴的在等我回家。”

    江荔其实有点累,她脑子有点乱乱的,换做平时,在这个状态下她肯定不会有这么多耐心。奈何贺深还病着。

    他一生病就喜欢粘人,会变得特别敏感易碎。

    她得小心翼翼的呵护,要及时给予养分,免得这朵“娇花”趁她不注意,给她一个大惊喜,然后嘎巴一下死在角落。

    “不是让你先睡嘛。”

    她扶他回房间,帮他掖好被子,然后听到他说:“刚刚做了噩梦,睡不着了。”

    “梦到什么了?”她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帮他贴了个退烧贴,“梦到妈妈了吗?”

    贺深之前有一次生病和她讲过,他母亲已经去世了。

    似乎不只是贺渊,贺深对他祁婧的死也有种化不开的执念。

    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小狗用脸颊去贴她微凉的掌心,“不是。”

    他眼睫微微湿润,因为顶光太强,他半阖着眼抬头看着她,莫名可怜。

    “我梦到姐姐不要我了。”

    江荔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真的是……”

    “姐姐,我们结婚吧。”

    少年突然开口,打断她的声音。

    “……”江荔的笑蓦地僵在脸上。

    江荔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她以为贺深是在开玩笑。可紧接着,目光触及到他眼底的坚定,她一怔。

    贺深好像……是认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江荔清晰的听到了“咚”的一声。

    像是石子落入湖面的声音。

    细听,才发现是她的心跳。

    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发颤。

    贺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给她接受的时间。

    是的,是接受,不是考虑。

    他不是询问她的意见,不是商量的口吻,这更像是一种通知。

    通知她做好准备,到时候记得出席他们的婚礼。

    有点荒诞喜剧的感觉。

    “……”

    好半晌,江荔眸光微动,点了点头,“不过你还没有到法定年龄。”

    “等时间一到,我们就去领证,好吗?”贺深问。

    江荔说好啊。

    ——

    江荔拿着睡衣去洗漱, 到浴室才发现地板有些潮湿。

    她愣了愣,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贺深该不会洗过澡了吧?

    她打开没有来得及归位的开关,兜头一阵冷水浇了下来。

    江荔差点骂人。

    所以他一直不退烧,是因为一直在冲冷水澡?

    江荔气得两眼发黑,回到房间想把人拎起来捶一顿,结果发现贺深已经睡着了。

    床上的少年侧躺着,微微蜷缩着身子,呼吸平缓又粗重。

    药物作用下,他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刚刚说话都是在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会儿终于得到了承诺,总算可以安心睡下了。

    想到这里,江荔瞬间没了脾气。

    她轻轻摸了摸小狗微微潮湿的发尾,无奈一笑。

    结婚吗?

    也不是不行。

    只是,现在距离他到法定年纪还有两年多。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有点过于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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