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因为吃了药的原因,导致江荔全程都晕乎乎的,唯一看清的只有眼前忙碌的身影。[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白\马_书-院_ !首+发*

    而今天,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地下室的白炽灯明亮又刺眼,灼热的光线烙在肌肤上,火辣辣的疼。

    江荔无助的偏过头,左躲右藏好似怎么样都无法忽视掉头顶的光线。

    双目紧闭,但总有人不想让她如意。

    “姐姐,睁开眼。”

    “真的不看一看吗?”

    “很漂亮的。”

    “特别是从你这个视角看过去。”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变态!”她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但很快,声音就闷进了嗓子里,好半晌才艰难喘上来一口气。

    “看一眼好不好?”

    “就看一眼,你会喜欢的。”

    耳边,贺深还在低声诱哄着。

    不同于前几日的喑哑阴冷,少年的声音同往常一般清透干净,仿佛初晨水声清脆的山泉,任山脉烟雾缭绕,他依旧清澈见底,在山涧回转,透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他用这副好嗓音不断引诱着,渐渐地,江荔倒真的被迷了心智,长睫一抖,缓慢的掀起眼帘,看向天花板的那盏灯。

    灯光依旧刺眼,她只能眯起眼才能看清吊灯的轮廓。`s·h`u*w-u-k+a*n¢.`c?o?

    视线清晰也没有用,因为那不过是一盏再普通不过的水晶灯。

    贺深想让她看的,绝对不是那盏灯。《推荐指数★★★★★:春暑阁

    那一瞬,江荔觉得那盏灯像是那颗永远不会坠落的太阳,而光晕旁,是倒映着湖面,宛如镜子一样干净剔透,又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轻而易举的笼罩住整个房间。

    而这里的一切,已经发生过的或是将要发生的,所有的所有,都逃不过被这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终会被牢牢刻进了那面镜子里。

    太清晰了。

    这是江荔第一个念头。

    从醒过来无意间瞄到天花板时,她就联想过这个画面。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清晰,哪怕是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像是慢动作回放,想看不到都难。

    江荔觉得骂贺深小变态真的一点都不违和。

    似乎他还有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等待着她。

    江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想移开视线,却被他卡住下巴。

    小狗望着她,小狗委屈,小狗疑惑:“不喜欢吗?”

    “我给你准备的这些,姐姐都不喜欢吗?”

    江荔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她不说话,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优+品*小-税~旺* ′追?蕞?新+璋-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始呼吸不畅,用力的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回答:“喜、喜欢……”

    小狗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紧她,亲吻她潮湿的面庞。

    房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江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

    那零星的光影还在不停闪动,不知疲惫,像是耀眼的星群,在周边徘徊的乌云承受不住落下雨滴时,噗通一声,连同雨水一同坠进了眼睛里。

    ——

    意识模糊间,江荔感觉脚上的皮扣被人打开了,然后她被毯子包裹住,被抱下床洗漱。

    温热宽敞的按摩浴缸内,她舒服的靠在一侧,任由睡意不停袭击着麻木的神经。

    她累的手指都懒得抬起来,全程都是贺深忙上忙下,伺候她洗漱。随即又带她去吃了点东西。

    她也不知道他喂了什么,粥或是牛奶,她也分不清,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咀嚼。

    再然后……整个人就窝在贺深怀里陷入了昏睡。

    ——

    江荔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的男朋友不是贺深。对方背对着她和她讲话,嗓音还算温润,但总觉得没什么感情起伏,像是在念台词的npc。

    她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没有打扰。

    “他一直在骗你,他的未婚妻已经回来了。”

    “订婚宴就定在下个月月中,请柬我已经收到了,在我的邮箱里,你可以看一下。 ”

    “江荔,你不用难过。为了这种人不值得的。”

    “这就是一个圈套,从你们遇见的那天开始,你们度过的每一天都是通过谎言而偷来的幸福。”

    “或者不应该称之为幸福。”

    “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选择欺骗你这么久呢。明明这三年多以,他有很多机会告诉你真相。”

    “他迟迟没有解释,只是把你当做了调剂生活的一种乐趣。”

    “你对他掏心掏肺,而他并非非你不可。”

    “……”

    这洗脑的发言的,听得江荔昏昏欲睡,这算什么,梦里也得睡一觉?

    紧接着,前面高大的身影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顿时,江荔瞌睡都醒了,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她眨着眼睛,看着沈宴朝着自己一步一步靠近。

    男人在自己身前站定,然后慢慢蹲下来,与她保持平视。他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似水,只是细细观察,似乎又与印象中的他不太一样。

    好像多了点什么。

    爱?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吃多了,她有点想吐。

    爱一个人的神情她见过的,不是他这样的。

    应该是……

    应该是贺深每次看她时的眼神。

    江荔无比庆幸自己见过这样浓烈炽热到从眼底溢出来的爱意,以至于她并不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沈宴望着她,眼神中更多的是偏执,不是对她的偏执,是对权力地位的向往。

    “不要难过了……我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感觉到手里多了个东西,江荔低下头,“这是什么?”

    “我查过天气,后天夜里会下雨,你在他惊恐症发作的时候,换掉他的药。”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他吃了会怎么样?”

    “没什么,只是一颗安眠药,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为董事会争取一些时间。”

    “放心,不会有事的,没有人会发现的。”

    “你应该知道,如果他出席董事会,沈家以后就是沈煜的了。而下一步,他们一定会来对付我。你也不想看着我去死对不对?”

    “……”

    “放心,这只是一颗普通的安眠药。相信我。”

    “你放屁!”江荔把药砸过去,用力吼道:“沈宴,你去——”

    话音未落,喉咙忽然一紧,身后,少年像是毒蛇一般迅速缠上来,“你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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