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荔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在机场接到了传说中的那位赫尔医生。『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l^a/o′k.a.n·s/h*u+.`c+o!

    对方是一个人来的,甚至没什么大件行李,只背了一个背包。

    她和人聊了一路。

    也不算是闲聊,确切的说应该是试探和套话。

    赫尔医生也是个聪明人,路上还给她看了自己的履历证明。

    江荔这才放心的把贺深的资料交过去,赫尔只用了十分钟,看完轻轻合上,然后说:“我不敢保证手术一定能成功。”

    “可是克里斯说你一定能治好他。”

    “……”赫尔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骂人但努力忍住了。“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没有医生可以百分百向患者和家属保证一定会成功。”

    “更何况是这种大手术。”

    “我又没有超能力,如果发生意外,我这个医生还要不要做了。”

    听到他略显不耐烦的话,江荔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下。

    “你笑什么?”赫尔转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江荔咳了声,“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意思。”

    “只是一开始觉得,如果您要是十分笃定的告诉我可以治好他,我可能会对您抱有一丝……怀疑?”

    “当然不是怀疑您的医术,是我比较怀疑克里斯。”

    “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E~Z/小-税_徃* _芜′错\内.容!”

    “你和克里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

    赫尔收回视线,小声道:“我也想十分笃定,他确实有威胁我要这样说。[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可作为医生……我做不到。”

    “我不希望让患者和患者家属抱有太大的希望。希望落空的感觉可不好受。”、

    “是呢……等等,您说克里斯威胁您?”

    “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帮他做些事,然后作为交换,他答应我会找一位可以治好我男朋友耳朵的医生来。”

    赫尔抿了抿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见状,江荔暂时放弃试探的想法。

    “我需要倒个时差,你正好带你男朋友去做个详细检查,然后把检查报告给我,我来制定方案。”

    “如果没有大问题的话,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赫尔想了想,说:“半个月后吧。”

    “这么久?”江荔担心有诈,“能不能快一点。”

    “快一点的话,风险很大。你愿意承担吗?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无所谓。”

    “顺便提醒一句,如果手术失败……他很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声音了。看他现在的报告,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六十。”

    “……”

    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赫尔耸肩,“所以,我们谁都不希望手术失败。¨零?点\看¨书/ !蕪!错¢内?容+所以保险起见,半个月后是最快的手术时间了。”

    “你放心,他已经丧失听力十几年了,十几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半个月吗?”

    江荔点头,“好。听您的。”

    半个月后,她和祁霄的合作还没有终止,大概……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

    下班,江荔坐进车里,“你明天可以请个假吗?”

    一旁,贺深俯身靠近,动作自然的扯过安全带。闻言他动作稍顿,垂眸看着她,“可以的姐姐。”

    他甚至都没有问缘由就答应了。

    咔哒一声,他将安全带扣好,将她锁进座椅里。

    江荔笑着抚上他的脸,“已经很久没做检查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看看耳朵怎么样了。”

    贺深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好,我都听姐姐的。”

    江荔就喜欢他这副乖乖的由她蹂躏的模样,她轻轻捏了捏他脸上的肉,“感觉你最近又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看不到姐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贺深啄吻着她的唇,“我以后中午可以来找姐姐一起吃饭吗?”

    江荔躲开他的唇,勉强开口:“太远了。一来一回多麻烦啊。”

    其实两人早餐晚餐几乎都是在一起吃的,就中午见不到而已。

    贺深只好作罢。

    当晚,江荔昏昏欲睡之际,身后的人将她抱紧,轻声问了一句:“姐姐,如果我的耳朵……一直听不到,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的。”江荔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子抱紧他。

    不会一直听不到的。

    贺深眼眸一沉,“那如果,我的耳朵好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回答他的,是怀里均匀的呼吸。

    深夜,贺深从主卧退出来,拨通了苏航的电话。

    在听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苏航震惊,“你听力恢复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瞒着她啊?”

    “我听力恢复后,她就不会喜欢我了。”

    贺深语气笃定。

    “啊?这样吗?”

    贺深默认。

    他一直瞒着江荔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其实原因和听力恢复一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江荔对他的感情里,同情怜悯要远远胜过喜欢。

    一旦双方的角色处境发生改变、调换,她分给他的爱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完整。

    她喜欢听话的,喜欢可以任她掌控的。

    他不能改变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就像是……

    就像是祁婧女士。

    小时候,祁婧无数次告诉他,只要他听话,只要他按照她说的去做,她就不会走。

    于是他帮她从父亲那边偷过很多东西。

    最后一次,是帮她偷钥匙。

    “小深,你去帮妈妈把钥匙偷出来好不好?”

    “妈妈……会走吗?”

    年幼的他根本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前不久母亲出去“玩”了几天,跟父亲回来后,连续一周没有理过他。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爸爸说,因为我不听话,妈妈不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拿到钥匙,妈妈就带你去游乐园!妈妈不会丢下你的!只要你帮妈妈拿到钥匙……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

    “记住,要悄悄的,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好。”

    可后来,贺渊问起他,“今天去看她了?”

    “嗯。”

    “她今天……有同你讲话吗?”

    他摇头。

    贺渊过于敏锐,还是猜到了什么,他开始循循善诱,甚至一直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最后,他无意向身边的管家透露了祁婧要带他去游乐场的事,再然后——

    他就失去了母亲。

    长大后,他无数次想,如果他能再听话一点,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

    而现在的江荔,就和祁婧女士一样。

    只要他乖乖的,只要她能继续可怜他……

    他就可以永远待在她身边了。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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