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一脚踢掉袋子,表示抗议。[最火热书籍:清幌阁]^丸^ ~ `鰰\戦, _已?发+布!蕞?新?蟑`结\

    只是,她的抗议一般都没什么效果。

    无论是现在的,还是之前那些呜咽和落在身上的咬痕和抓痕,对贺深来说都没什么作用。

    小狗什么都没说,甚至都没有不满,只是乖乖的蹲在地上捡盒子,然后一一收进床头的抽屉里。

    他太平静了,做这些时动作自然,神色不变,仿佛只是在收纳一些日用品。

    反倒是作为看官的江荔,被闹了个面红耳赤。

    见贺深开始收拾昨天用过的一些学习资料,江荔不堪重负的移开目光。

    “等一下。”

    视线停顿,惊醒了不远处的身影。

    贺深回头看向她,很像是作案后的凶手再次返回第一案发现场,欣赏自己昨晚的杰作。

    江荔眼皮子一跳,让他把东西放下,然后过来。

    “快点。”

    她冷声催促,小狗疑惑,但照做。

    他放下东西,去一旁洗了下手,随即走到床边。“我给你带了一管新的药膏,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帮你擦,他们说这个比之前那管好用。”

    “……”江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狗爪子伸出来。”

    贺深垂眸,不知道她要干嘛。

    “看什么看,怕我打你?”

    “可以吗?”贺深问。?萝?拉¢暁,说` -首`发!

    江荔嘴角狠狠一抽,真的很想抬手给他一巴掌,但怕又给他打爽了。【新书速递:文月书屋

    她目光扫过他脸上隐隐还未消退的红痕,用力扯过他的手,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怎么弄的?”

    刚问完,她就想起这好像也是她的杰作。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冒着血丝,“怎么开始流血了?你抠的?”

    贺深垂眸,看到那处伤口时也是一怔。

    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他想抽回来但没有抽动。明明昨晚消耗了这么多体力,她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能刚刚下车的时候蹭到了吧。”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胡乱编造了个借口。

    江荔皱眉。

    “医药箱有吗?”

    “我一会儿贴个创口贴就可以。”

    “我在问医药箱!”

    “……我去找。”

    五分钟后,贺深乖乖坐在床边,任由江荔摆弄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鬓边垂下的发丝上,落在她布满红痕的颈上,最后停留在她紧蹙的眉心。

    江荔拿着棉签帮他清理伤口,“疼就说话。”

    “不疼。”他下意识说。

    闻言,江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声,“现在这么坚强了。¨6+邀¢墈!书¨惘, ¢毋!错′内,容!”

    贺深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记忆中,他临近高考那会儿,她正好在原力实习。两人一个早出晚归,一个晚出晚归。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那段时间,两人的状态很像是陌生的合租室友。

    那天,学校提前放学,他没急着回家,公交转了地铁去公司接她下班。

    然后远远就看到她跟着一个男同事有说有笑的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

    全程,他跟在身后,但她却没有发现他。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意识到,如果只是一味地观赏,玫瑰是会被别人摘走的。

    他有耐心,要等玫瑰绽放,想看到玫瑰最漂亮的一面。

    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和玫瑰同住一片温室又如何呢?她也可以和别人朝夕相处。

    就像是这段时间,她和那个男同事在一起的时间就远远超过了和他相处的时间。

    那天,江荔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昏暗的客厅里,他坐在地毯上,拿着半瓶早就过期的碘伏,动作笨拙的在给腿上的伤口消毒。

    江荔本来喝了点红酒昏昏欲睡,看到这一幕瞌睡都吓醒了。

    “怎么搞得?怎么摔成这样?”

    “晚上下楼的时候没看清,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身上其他地方呢?疼不疼?”

    他摇头。

    江荔把那瓶碘伏扔掉,“等我下楼……哎呀我叫个外卖吧。”

    她给外卖小哥发了红包加急,所以新的药来的很快。

    她一边清理他的伤口一边小心翼翼的问:“疼吗?”

    其实没什么感觉,但那会儿望着她担忧的神色,心底恶劣阴暗的想法像是滋生的藤蔓,不断缠绕攀升,侵蚀着他的理智。

    “疼。”

    “姐姐……我好疼。”

    他疼的眼眶都红了。

    江荔心疼极了。

    接下来,她每天都很早回来,然后去学校接他放学,然后上楼下楼都搀扶着他。

    两人依偎在一起,他贪婪地埋在她颈间呼吸。地上的影子也紧紧靠拢,远远看去像是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那段时间,他很不喜欢穿校服。因为只有这样他和江荔这样亲密的走在一起时,才会被旁人当做真正的情侣。

    回过神,伤口已经被贴上了一个创口贴。

    贺深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握紧那只要抽离的手。江荔愣住。

    “我把这些装起来。”

    他置若罔闻,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不动也不说话。

    江荔也没有挣扎,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被子陪他呆坐着。良久,她目光也落到两人紧握的手上。

    察觉到他的拇指不经意摩挲的位置,她眉心微动,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发生变故之前,在刘奇婚礼上看到的那一幕。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看得人眼眶微热。

    意识到什么后,她突然开口:“贺深,我们去买戒指吧。”

    贺深猛地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她。因为太突然,他的表情没有控制住,看起来呆呆地,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狗,似乎隐约还能听到无助的哼唧声,可爱极了。

    江荔笑着摸着他的脸,“我生日快到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送我一份大礼了吧。”

    之前的生日,他每次想送一些贵重的东西都被她阻拦。她总是说他的奖学金应该用在他自己身上。

    “就送戒指吧。”

    “要对戒。”

    “然后,”她吻上他的唇,抵住他的额头,用气音小声说:“我们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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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写h感觉身体要被掏空了,写两章甜甜的调剂一下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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