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音乐声震天响,是老高点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热门言情书籍:顾念书屋】^0*0!晓-税¨徃, ¢无·错\内.容¢

    歌声堪比鬼哭狼嚎,吓得江荔酒都要醒了。她用力眨了下眼睛,看着身前的人影微微出神。

    贺深脸色不太好看。

    显然被她那番话气的不轻。

    换做往常,他眼睛一动,江荔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会第一时间来安抚他的情绪。

    但这个时候的江荔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此时此刻,在她眼里,没有豪门间的尔虞我诈,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脑袋里空空如也,甚至都没心情焦虑了。只剩下了眼前少年因为靠近被放大的这张惊为天人的脸。

    实在是……美貌!

    咕咚。

    她没出息的又咽了一下口水。

    乔乔总是说江荔见色起意,一见到长得漂亮的就会被迷得七荤八素。

    这话真的不假。

    因为当初两人成为闺蜜,也是江荔主动进攻的。她就喜欢漂亮的人。

    这会儿酒精上头,理智被侵蚀干净,导致大脑短路,整个人都陷入失忆状态。

    看着她现在这一副昏君做派,乔乔在一旁无语扶额。

    她有预感,江荔大概要一觉睡到下周一了。

    ——

    昏暗的光线下,江荔一度看不清贺深的脸,她下意识俯下身。

    手指不经意间又碰了碰他的睫毛。+飕¨嗖*晓`税.旺? ,已/发·布-最/歆.璋~結`

    他下意识眨眼,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指尖,痒痒的。

    心尖也痒痒的。

    “你怎么不说话呀?”

    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香,贺深抿了下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什么。《沉浸式阅读体验:草茵阁》”

    “你叫什么名字呀。”

    贺深盯着她看了几秒, 本来也以为她刚才是在开玩笑。但眼下看来,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

    醉的不轻。

    舌尖用力抵了抵舌尖,感到一抹清晰的痛意,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叫贺深,是你的男朋友。”

    “哦?”江荔不信,“我怎么不记得宫里有过这么漂亮的。”

    “……”

    “你宫里就我一个。”他有些幼稚的纠正。

    说完自己也发现有点神经,然后转移话题:“不早了,我带你先回家吧,明天还要收拾行李。”

    江荔歪头,“收拾行李?你要去哪儿啊?出宫吗?”

    “……不是,是我们要出去玩。”

    “去哪里?”

    贺深从沙发一角艰难找到她的外套,一边帮她穿着一边回答:“去瑞士看雪。”

    “啊。”耳边传来她有些失望的声音,“我不想看雪。”

    贺深帮她扣着扣子,她的大衣是双排扣,周围太黑,手上的速度被迫减缓。^x~k¢a~n?s*h?u¨w¢u/.·c^o`

    终于摸索到下一颗扣子,他才同这位醉鬼闲聊,“那你想去哪里?我们有时间也可以去。”

    “唔。”她倒真的思考了起来。

    蓦地,她说:“我想去港城。”

    贺深没有多想,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可以啊,我们周一会在港城转机,到时候有充足的时间逛一逛。你想去维港还是太平山?”

    听到这两个地方,她都摇头。

    他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两个景点,谁知道她突然来了一句:“我不能和你出去玩。”

    “为什么?”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寻到她半阖着的眼睛。

    “我和别人约好了呀,我们去港城有事。”

    贺深停下动作,眉心轻蹙。

    他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几乎是在诱哄,“是和朋友吗?要去哪里玩?”

    她看着他,沉默的摇头。

    贺深眼眸一沉,很快,他眼尾耷拉下来,像是一只委屈的小狗,“不能带我一起吗?”

    他最清楚该如何拿捏她。

    一般他露出这副模样,不出三秒,江荔就会缴械投降。

    按道理来说,这次不出意外的话……

    果然,江荔又看呆了,贺深明显能感觉到她马上就要松口了。

    不远处,老高切歌开始唱起了青藏高原,一个高音没上去,惊得江荔身子一抖,眼神都清澈了几分。

    反应过来,她坚定的摇头,“不行的,他会不高兴的。”

    “他是谁?”

    “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

    “哦,你把他藏得这么好啊?他一直都在港城吗?”贺深揪住她大衣两侧的腰带,笑着交叉,然后用力收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江荔被腰间的力量拽的身子往前一倾,两人距离拉近,近到她微微偏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别、别这样。”江荔脸一热,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是快有家室的人了。”

    听到她用了“家室”这个词,贺深顿住。

    印象中, 江荔从来没有去过港城,也没有认识的人在那边。她这几年基本上没怎么离开过京市,她出差也很少,就算有,也只是在内地几个一线城市流转。

    他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计较,也不至于真的被她的醉话气到神志不清。

    只是,确实有点奇怪。

    他以为她在说胡话,但是听下来似乎有理有据。

    “你……结婚了?”想了想,贺深试探的问。

    “那没有。”

    不等贺深做出反应,又听到她笑嘻嘻的说:“不过也快了!我们感情很好!所以打算在港城登记!”

    贺深心口微滞。

    这次确定了,她就是她口中的“正宫”。

    不过,他们什么时候约定好要去港城结婚了?

    他上次是说过,也只是提了一嘴而已。

    就算要结婚,那也是去瑞士啊。

    和港城有什么关系?

    “我们……你们不是要去瑞士结婚吗?”

    闻言,江荔笑的神秘兮兮的,“那不能告诉你。”

    “……”

    贺深黑眸轻颤,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

    回去的路上,江荔就睡着了。

    把人抱进卧室,贺深就开始在行李箱里翻找。

    江荔的行李箱不大,她说自己没太多要带的东西,所以早早地就收拾好放到客厅了。

    贺深轻而易举解开了她的密码锁,行李箱摊开,正如江荔所说的那样,她东西确实不多。

    只带了两三套衣服,剩下就是一些化妆品和零零碎碎的一些小玩意。

    看起来好像很正常。

    贺深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翻动了一下她叠好的衣服。

    手指碰到一个尖锐的物体。

    紧接着,他从她的衣服里抽出了一个档案袋。

    里面东西有点多,他花了点时间清点出来。

    瑞士签证,新加坡的绿卡,还有港城一处公寓的租赁合同。

    贺深甚至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新加坡的绿卡。

    目光一转,他拿起压在最下面的那张纸——港城结婚登记需要公证的无配偶无血缘关系声明。

    视线落在末尾。

    签字人:江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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