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声音转瞬飘散,梁昭月险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睡眠太少,产生幻听了。

    一向高傲不肯低头的母亲,居然有一天能主动提起自己那懒散且游手好闲的父亲,甚至是“问好”!

    可她不相信也无从验证了,车子发动,母亲的身影在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直至彻底消失。

    望着最后一道汽车尾气都消散了,郑如瑛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别墅。

    一直侍立在侧的艾伯特上前,小声地禀告了今早梁昭月说的那一番话。

    听完后,郑如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艾伯特迷惑的脸庞,又看了看他梳理整齐的一头棕发和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

    半晌,她叹了口气,问道:“艾伯特,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心仪的女孩了吗?”

    霎时间,艾伯特那张青涩又严肃的脸瞬间爬上红色,他支支吾吾,这一次,什么引经据典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

    到了亚特兰大机场,梁昭月才发现,艾伯特帮买的机票居然不是头等舱,这可是20个小时的航程啊!

    不仅如此,这架飞机还是宽体形的,经济舱座位3+4+3,她好巧不巧,坐的就是那个既不靠窗也不靠过道的悲催位置。

    可恶,这肯定又是那古板家伙故意而为的,和他一贯挂在嘴边的生活独立脱不了干系!

    “升舱呢,还有位置吗?”

    “抱歉女士,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已经卖完了。”

    梁昭月眼前一黑,一想到自己要在狭小的位置上一屁股坐20个小时,还不包含可能发生的延误,就感到一阵绝望。

    “紧急出口呢,还有吗?”

    值机的工作人员看了眼屏幕,抬起头回答。

    “还有一个。”

    “快快快,我就要那个了!”

    所有的行李箱都托运了,梁昭月拎着个小包,一身轻松的登上廊桥。

    可她实在是困得很,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脖子上架着个颈枕,大有一觉睡到中国的意思。

    飞机客舱门处照例会有迎接的空乘,一声声神采奕奕的打招呼令人在困意中忍不住撩起眼皮看了眼。

    这一眼,梁昭月差点就被勾了魂。

    客舱门前站着个高大的墨镜男人,面色冷峻,背着手,腰挺得很直,穿着纯白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打黑色领带,胸前挂着工牌,工牌绳子上别着记录仪。

    浑身散发的气势极具压迫感,看起来禁欲又古板,但偏偏身材又是要命的好,散发着蓬勃欲发的性张力,路过的人都被他肌肉贲张的手臂吸引,胸前的衬衫被撑大到几乎要涨破。

    好夸张的纬度!

    梁昭月仅仅是快速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咂舌,有些害怕路过时衬衫扣子会猝不及防地崩自己脸上,又有些期待,偷摸地看了又看,眼里忍不住流露出欣赏。

    杀千刀的,怎么能每一个点都精准踩在她的XP上?!

    和这男人擦肩而过时,她听见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涩,但依旧能听出声音底色的冷清自持。

    “欢迎登机,小心脚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梁昭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讶然回头。

    不是,哥们?

    你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副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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