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东胡因冒顿连番忍让,早已麻痹松懈,未做充分防备;而冒顿则趁机稳固政权,整军经武,蓄势已久。(高智商烧脑小说:春晚文学网),8!6′k?a·n^s?h?u·.¨n-e*t+

    待匈奴铁骑压境,东胡猝不及防,倾刻溃败,东胡王战死沙场,百姓牲畜尽被掳掠,全族复灭!

    此后,冒顿挥师西进,逼迫月氏西迁,继而征服乌孙、呼揭等西域诸国;北上降服屈射、丁零、薪犁等部族;更夺回河套之地,统一大漠南北,创建起北方空前强大的草原帝国!

    乃至刘邦平定中原后,亲率三十馀万大军北征,竟也被匈奴重重围困于白登山,七日七夜不得脱身!

    杨玄凝视着那个尚且年幼的孩童,谁能想到,这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未来竟会成为主宰草原的雄主,北方霸业的开创者?

    “可惜了,这一世终究少了一位横扫大漠的王者啊!”

    杨玄轻叹一声,语气平静,缓缓摇头。

    他不再多看冒顿一眼,转身对身旁将领下达了处决命令。

    在斩杀了冒顿母子,并诛除一批拒不归顺的贵族之后,其馀年轻女子皆沦为奴婢。

    这些容貌秀丽、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在中原极为罕见,杨玄也打算从中挑选几位最为美貌者,纳入侯府伺奉左右。随着匈奴王庭内核贵族几乎被一网打尽,匈奴元气大伤,势力急剧衰落!

    杨玄返回金顶大帐,坐镇龙庭,全面主持肃清残馀、彻底复灭匈奴之事!

    这一日!

    轰隆隆——

    数百里之外的漠北戈壁深处,大地震颤,马蹄如雷,滚滚而来。(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如!文¨网^ ¨无-错/内!容·

    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正疾速奔驰于荒原之上。

    这是匈奴残部,约有两万人上下!

    尽管队伍仍在强行推进,但细观之下,可见无数战马口吐白沫,气息粗重,显然已疲惫至极,显然是长途奔袭所致。

    不止是马,骑在马背上的士兵更是面色惨白,神情萎靡。

    许多人身上血迹斑斑,有的还插着断箭,更有不少重伤虚弱者伏于马鞍之上,任由战马拖行前行。

    显然,这支军队历经血战,又经长程逃亡,早已人困马乏,濒临崩溃。

    此刻,在队伍最前方,

    一名神情略显颓唐,却仍难掩威仪的中年男子策马疾驰,引领全军前进。

    他所骑之马体型高大,神骏非凡,显是非常珍贵的良驹,因此相比其他战马,尚存几分气力。

    “单于!”

    “单于!”

    当他面无血色地策马前行时,身旁传来一道将领的呼喊声。

    他正是仓皇逃窜的头曼单于。?k!e~k`a+n/s\h?u~.·c¢o`听见声音后,他略微放缓马速,侧过头去,望向那名将领,沉声问道:

    “图格将军,何事?”

    “单于,士卒们已筋疲力尽,连战马也快支撑不住了,大军不能再继续奔逃了!”

    图格将军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恳求地向头曼单于禀报。

    头曼单于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士兵,巡视整支队伍。望着眼前这支人困马乏、气息微弱的大军,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几乎凝成一片乌云。

    图格所言非虚——大军确实已无法再逃。即便真能甩脱秦国骑兵的追击,这些疲惫至极的将士与战马,也会因体力耗尽而倒毙途中。

    “可恨的秦军!”

    头曼单于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竟被逼迫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地步!

    然而此刻愤怒无济于事。他抬头望向前方一座呈凹形的山岭,又看了看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立即下令道:

    “传令全军,前方山岭处扎营!”

    “是,单于!”众将齐声应命,迅速传达命令。

    听到安营的号令,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卒们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生机——终于可以停下歇息了。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阵沉重的脚步与马蹄声,两万馀残兵抵达了那片低矮的山岭。

    众人纷纷从马上跌落下来,有的士兵甚至虚弱得无法自主下马,只能从马背滑落,重重摔在荒芜的沙地上。

    早已下马的头曼单于与众将目睹此景,心中既悲愤又痛惜!

    曾几何时,他们拥有近二十万雄师!即便在与秦军交战失利后撤,仍有超过十万之众随同突围!

    可如今,在被秦军连续追杀将近十日之后,仅剩下这两万馀名精疲力竭的残部!

    二十万铁骑啊!

    竟落得这般凄惨境地!

    其馀人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四散奔逃,杳无音信!

    头曼单于心知肚明,其中绝大多数已被秦军斩杀!

    “单于,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名将领望着眼前惨状,痛苦地开口询问。

    “单于,不如拼死一战吧!”

    “对!与其活活累死饿死,不如回头与秦军决一死战!他们分兵追击,来的人未必众多!”

    “趁现在还有力气,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不可!我匈奴兵马已然溃散,如今只剩这点兵力,如何与秦军正面抗衡?”

    “说得是!我们已深入瀚海戈壁沙漠,此地荒凉酷寒,中原之人难以适应,秦军断难再追至此地!”

    尚未等头曼单于开口,诸将已争执不休。

    头曼沉默不语,面色冷峻。若真有胜算,他又岂会不愿一战?

    事实上,在逃亡途中,当身边尚有八九万大军之时,他曾多次试图组织抵抗,阻挡秦军铁骑的追击。

    可惜皆以失败告终,士卒折损惨重,最终只能再度率众奔逃。

    此后他又数次尝试设伏阻击,却无一例外被击溃。秦军势如破竹,锐气逼人,至今回想起来仍令人心胆俱裂。

    他非常清楚,徜若现在停留迎战,这最后的两万馀人必将全军复没——而这,恐怕正是秦人所期望的结果。

    “诸位不必再多言,此刻再战毫无胜机,只会使我匈奴彻底灭亡!”

    头曼单于目光如炬,凝视着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难道你们真愿见我匈奴一族就此复灭吗?”

    众将闻言,神色黯然,低头无语。

    他们自然明白,此时言战不过是情绪激愤之语,实则毫无意义!

    “秦军虽勇猛善战,但连日长途奔袭,其战马亦将近极限。如今又进入戈壁荒漠之地,气候严寒,中原人体质孱弱,衣甲单薄,难以御寒。加之粮草消耗殆尽,即便有意继续追击,也势必难以为继!”

    头曼单于环视众人,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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