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的菲林女子?额......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嘶——在哪来着?”



    “沙滩上的露天酒店,你被说得很惨然后被对方请了一杯威士忌的女的。”



    “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没错,两位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口中说的那位,她同时也是锡兰小姐从小到大陪着伴着的人。



    但,你们几年前没有去过的话可能有所不知,在那里也有着一个外貌和此人一模一样的杀手也是佣兵,而且两人都拿着弩。”



    “杀手!?佣兵!?一个小城市的市长手下会有这种人!?”



    “倒不如说是没有才奇怪。不然,我不认为这座城市会存活到持续发展现在。需要一个来做背后工作的人很重要。



    但那个人做的事太离谱了。例如,做掉一个强盛的哥伦比亚家族,猎杀一整支烧杀抢夺的巡逻队。



    他们几乎没有好下场,那个哥伦比亚家族的人直接被灭种,最后被除名。巡逻队最后也只剩下一个只会胡言乱语的残废。”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杀人机器,就算是一位稍微有些能力的人也做不到如此惨无人寰的透彻吧。”



    “看来,这位名叫黑的人十分棘手。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是汐斯塔市长手下的杀手,我们也不好应付——嗯!?”



    “!?”



    “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外传来了玻璃杯破碎的声音。



    安德急忙打开门查看,结果他发现了瘫倒在地的锡兰。



    安德看见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就明白了对方偷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锡兰小姐,你......没事吧?是因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吧?”



    “是......是的。”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不用了。”



    锡兰顽强地站起了身子拍了拍长裙继续说道。



    “安德,那位杀手......不,我是说佣兵。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活动的?又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



    “开始活动的时间大约在五六年前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了。但结束的时候,是在一年前,随着那个哥伦比亚家族被覆灭。”



    “......在过去的六年以前,黑都在维多利亚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有一天,她说自己要帮我的父亲做事就离开了。



    只有每年的圣诞节放假回家的时候会亲自出现来接我回去。也就说......”



    “她是那位杀......佣兵的可能性很大。”



    “不可能,她——她小时候这么温柔地对待我,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她追杀我也一定是因为不能违抗命令!



    而且,你们后面的意思难道说是,黑她一直在父亲的指示下杀人吗!?所以我爱的人都是坏人吗!?我不信!”



    “......”



    “......”



    “......”



    安德、博士和凯尔希他们默不作声。



    对于没有接触过政治的锡兰而言,她可能认为这么做是罪大恶极的。



    但对于现场的三位懂政治而言,这只不过是政治家之间政治游戏的家常便饭而已。说实在的,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然而,懂政治的人最感到头疼的就是对人评判这些行为是否恶的时候。因为在政治里,早已不分善恶只分生死和对错。



    谁能走向胜利,谁就是正义。



    但此时的锡兰没有人能为她阐明这个道理,因为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领悟。依靠他人,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的观念崩塌。



    见没有一个人说话回答自己,锡兰也是意识到了现在的自己有些冲动。



    “......抱歉,各位,是我失礼了。我先到外面去冷静一下。”



    说完,锡兰就走下了楼梯朝着外面走去。几人也是不由得为现状叹了口气。



    “唉——竟然好巧不巧的让那位锡兰小姐听到了我们有关黑的讨论,这下是真的麻烦了。”



    “而且,看她的样子是对政治舞台没有一点了解啊。想必她接触过一两点,也不会变得这么激动了。”



    “可能,像锡兰小姐那样不了解政治残酷的人才是比较正常的普通人吧。我们......可能有些太特殊了。”



    说完,安德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玻璃杯和远去的锡兰心生担忧。



    “......抱歉了,凯尔希医生、博士。在下还是去看一看锡兰小姐那边吧,在下有点放心不下。”



    “嗯,去吧。”



    “......注意言辞,女孩子可是很敏感的。”



    “是,在下清楚。那在下,去去就回。”



    说完,安德就带着那把防身的魔刀毅然决然地走向了锡兰离开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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