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是为了带我走。”

    “回到范阳后,他才告诉我实情,那个常来看我的所谓姨娘,就是本朝公主!杀害我爹娘的仇人!他之所以把我养在寺院,就是为了拿我做诱饵,钓出我爹更多同党!”

    苏无名忽然出声,“你爹到底是?”

    卢凌风忽然念出一段檄文,“班声动,西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

    “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李伏蝉忽然接到,他过目不忘,自然知晓此篇檄文。

    而苏无名也立即意识到,卢凌风的父亲究竟是个人,眉头轻皱,“这是骆宾王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中的句子,那这么说,你爹当年也是反对天后称帝的?”

    卢凌风忽然情绪激动,愤而起身,语气激昂,“范阳卢氏,一向维护大唐正统,岂容其篡国!”

    苏无名看着激动异常的卢凌风,忍不住微微紧了紧眉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李伏蝉,南下一行,本该成熟了不少的少年郎,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长安初见时的模样,这并不寻常!

    李伏蝉亦察觉到卢凌风的异常,与苏无名微微对视,便轻轻摇头,卢凌风,或许,自小便落入了一场精心编织的长久谎言之中。

    苏无名忍不住道:“不过,你可曾想过,你的父亲,哦,也就是你的伯父所言,会不会有不实之处?”

    卢凌风目光一冷,“他对我一切都是真的!我家的祠堂也有我爹的牌位,每天我的父亲都会带着我给我爹磕头,而我父亲他为了我终生不娶,他说,我卢凌风将继承范阳卢氏所有的荣誉,将建功立业,光宗耀祖!这样的父亲,怎么可能欺骗我!?”

    苏无名叫卢凌风情绪激动,微微低首,卢凌风几乎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听到,“嗯,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父亲!”

    “他让我将年龄改大了两岁,就是避免仇人找到我!”

    “啧,老人家睿智,”苏无名语气轻松,“有机会去范阳,我一定去拜访拜访他!”

    卢凌风眼色一暗,缓缓坐下,“五年前,我父亲己经去世了,他临走前跟我说,我以后或许还会见到公主,他要我保证,无论公主说什么,都不要听,不能信!”

    此话一出,苏无名若是再觉察不出问题,也枉为狄仁杰之徒了,这位卢凌风的伯父绝对清楚知道卢凌风的身世,并且带着某种目的,为卢凌风编织了一个长久的谎言!

    李伏蝉忽然开口,“卢阿兄的娘亲,是什么人!”

    卢凌风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李伏蝉会问出这个问题,可卢凌风这一次却并未立马回答,面上反而露出一丝费解的神色,“我爹只告诉我,我娘亲亦是名族子弟,姓李,其他的,却是很少提及,我也从未见过娘亲的家人……”

    话至此处,李伏蝉未曾再问,他只是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至于何时生根发芽,那便是公主的事了。

    离开酒楼,苏无名忽然拉住李伏蝉,“伏蝉,你怎么看?”

    闻及此言,李伏蝉嘴角一抽,心中暗叹:这话阿翁或许真没问过阿耶,但到底是被阿叔捡起来了,我能怎么看,站着看,笑着看,吃着东西看!

    但看到苏无名那认真的神色,只得道:“还瞧不出来嘛,这位伯父明显知道卢阿兄的身世,或许,卢阿兄的父亲或许真是出自范阳卢氏,也是李敬业的同党,但卢阿兄的母亲却模糊其词,语焉不详,这不就是最大的问题,此事,去一趟宠念寺不就知晓了!”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李伏蝉忽然冷笑一声,“瞧卢阿兄先前与太子的关系,不难猜到,这五姓七望,名门望族,最擅长的不就是站队押注嘛,范阳卢氏,怕是早就投靠太子,与公主作对自是理所应当,而且,公主缘何与卢阿兄的父亲在一起,恐怕也是一场阴谋啊!”

    苏无名忽然沉默,因为细细思索,李伏蝉的话可能性尤为之大,或许,真该去宠念寺问问公主了。

    而就在此刻,韦风华带着公主命令前来,苏无名,李伏蝉与卢凌风皆赶赴宠念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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