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勋倒不觉得坑害安大人就是一种胜利,即便有皇室身份保护,可毕竟双赢才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失去自己屯的百石粮就显得不重要了。

    记得前些日子,梁母派人调查布庄失火的事件,雍仪经过再三确认,发现幕后主使就是康庄的王家主。

    梁母在看过案卷后,只是揉碎了泛黄的信纸,对着门外半跪的雍仪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咱们皇室的规矩。”

    雍仪点头明白,“还有一件事,就是自从梁山布庄失火,梁勋没再重新修葺店面。”

    “怎么?是钱不够了?那就把他给咱的钱拿出来再额外贴补些送去!”梁母的拳拳爱子之心从未改变过。

    “不是,是殿下他完全用了另一种方式,完全省去了店面,使用人力走街串巷的配送。”雍仪也皱起眉头,不知殿下有何深意。

    梁母悲哀你叹口气,“算了,想想朝廷给我们的月俸,也够了!”

    雍仪着手安排其他惩治王家的事情,如法炮制,同样是晚上,一群体态壮硕的黑衣人来到康庄。

    夜晚,柜里的员工都睡了,又被突如其来的煤油味儿熏醒了。

    随后,康庄的就乱了阵脚。

    “走水了,快来救火啊!”康庄里人头攒动。可最近的打水点靠近梁山布庄,参与救火的人要浪费许多时间打水救火。

    梁山布庄的伙计趴着门缝张望,“呦,来了,打水的来了!”

    “嘿嘿,有人摔倒了!”

    “掌柜的,咱们用不用出去帮忙呢!”刘磊看着对面火光冲天的架势。

    “嗯?你没看到康庄的火势猛烈,咱们过去有什么作用!不过,应该肃清道路,给对面一个空旷的环境以便于救火!”刘磊嘴脸微微上扬。

    “去把闲杂人等拦在火场外,火大别伤了不相干的人。咱们去救火!”

    刘磊让人将想参与救火的百姓拦住,自己带着三五人拿着水桶救火。不过,对于落井下石,刘磊算深谙其中道理了。

    说起来带的人是救火,可迎面使绊子,将救火的人绊倒是他们,救火不小心将一旁的树桩丢进火场的也是刘磊带去的一帮人。

    本来有些减弱的火势,因为刘磊一行人的帮助反而烧得更欢腾了。

    等康庄的火势扑灭,赵利双腿岔开的坐在地上,真不敢相信,一个好端端的布庄竟然一夜间变成了焦炭。

    刘磊看到赵利的惨模样,不自觉想退出去,可赵利却翻身站起来。

    “老东西,都是你的错!”赵利的话让刘磊感到委屈。

    “哎,好邻居,我们怎么了。康庄走水,是我们帮忙扑灭的,怎么怪起我了!”刘磊的反问让赵利有苦难言。

    他知道梁山的火是自己放的,可同样没办法证明康庄的火是梁山放的啊!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赵利坐着生闷气,想必,王家主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了。

    刘磊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既然火势灭了,大家都散吧!”

    刘磊退回康庄,赵利因为怕担责任也悄悄离开人群。

    赵利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路上,这时,路上外送员的身影已经不少了。

    不知为何,赵利一见这些人周身就难受。

    恰巧,一位外送员不偏不倚的撞到赵利,火爆脾气上来,他一拳将外送员打成了乌眼青。紧接着,那年轻男子就不乐意了“你凭什么打我!”

    赵利穿着考究,外送员就显得劣势。“撞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这一幕恰巧被外出游戏的梁勋看到,他从人群中站出来,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你敢动我的人!”

    赵利见了来人,连忙拜到“七殿下!”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着实气到梁勋了。

    “和他道歉,否则这件事本殿下一定追究到底,你信不信!”梁勋指着鼻子说道。

    年轻的外送员听到有人为自己撑腰,委屈的啜泣起来,“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什么可哭的!”梁勋的话果真很有用。

    赵利迫于梁勋的淫威,可只愿意做出赔偿,至于梁勋口中的道歉,他说不出口。

    赵利说不出口也是因为历史原因了,同百姓认错有碍他富贵人家的身份。

    “那咱们算算,你需要赔偿多少,这位兄弟左脸受伤,医药费需要三十两,另外需要静养吧,静养期间的误工也得赔五十两,另外,我的货物谁来送?这也要二十两…”梁勋杂七杂八算下来,赵利需要赔偿二百两银子!

    赵利暗自说了声“你可真黑啊!”

    他口袋掏干净了,才打发走那个年轻人。

    年轻的外送员拿着一百多两的银票,就和做梦一样。

    梁勋一旁道“打架,赢了赔钱,输了受罪。可我的人绝对不可能受委屈!”梁勋这波做法又刷了些存在感,围观者皆说七殿下仗义。

    赵利一脸猪肝色,让梁勋受人尊敬好像比大庭广众的伤自己尊严罪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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