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座的人,不用当英雄——但得守住该守的人。”

    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裂痕正被联盟的修复舰一点点补上。而林野的通讯器里,突然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是老队长十年前发的、延迟到今天的邮件:

    “小子,等你看见这封邮件时,咱猎户座的天,该晴了。”

    医疗舱的光刚调至柔和档,林野的通讯器就震得发烫——是猎户座总部的加密频段,跳出来的代码只有四个字:“余孽未清”。

    萧刻指尖的淡蓝光点在屏幕上轻触,代码立刻展开成一份名单:联盟后勤部的三个高级官员,近半年里往废弃星门的星域转过三笔匿名资金,收款人正是死去的技术官。

    “老韩当年留的证据,不止铭牌。”萧刻把怀表掀开,表盖内侧嵌着枚微型芯片,“这是他偷偷备份的联盟资金流向,技术官只是明面上的棋子。”

    林野捏着芯片的指节泛紧。老队长的“后手”像张网,从十年前就开始兜住这些藏在阴影里的人。

    “怎么查?”他掀开被子,医疗舱的检测仪立刻发出低鸣,萧刻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淡蓝色的光裹住检测仪,数值瞬间恢复了平稳。

    “联盟议会后天有场‘星门修复庆功会’,这三个人都会到场。”萧刻把作战服扔给他,银色面料上还沾着星门爆炸后的星尘,“老韩的芯片里有他们和技术官的通讯录音,只要在会上公开,就能钉死他们。”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联盟的人会信?”

    “不用他们信。”萧刻的眼底闪过奥特装甲的淡蓝流光,“只要录音传出去,他们背后的势力会先动手清理尾巴。”

    庆功会设在联盟主舰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林野混在后勤人员里,耳麦里是萧刻的低磁声:“左三桌,穿藏青制服的就是主谋——他袖口别着的星标,是技术官当年的随身物。”

    林野端着托盘绕到桌旁,指尖刚触到藏青制服的袖口,对方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猎户座的人?老韩的‘遗物’,你倒用得顺手。”

    林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对方认识他。

    “韩征当年就该和星门一起炸成灰。”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往林野的旧疤上碾,“可惜他留了你这么个‘容器’,不过没关系,今天就能把你们一起清掉。”

    耳麦里突然没了声音。林野抬眼,看见宴会厅的穹顶突然裂了道缝——是萧刻,他没穿作战服,半透明的奥特装甲裹着身体悬在半空,淡蓝色的光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通亮。

    “你以为只有技术官一个眼线?”藏青制服的男人突然笑了,抬手按下领口的按钮,宴会厅的门瞬间被联盟卫兵堵死,“今天,猎户座和奥特曼人间体,都得死在这。”

    林野猛地扯下耳麦里的微型音箱——那是老队长芯片里的录音,此刻正顺着宴会厅的音响炸开:“……活性能量体的容器找好了,是韩征带的那个小子,基因匹配度98%……”

    藏青制服的脸色瞬间煞白。而萧刻的指尖已经凝起了光刃,光刃擦过卫兵的枪膛,把所有武器都碾成了废铁。

    “老韩说过,”林野突然扣住藏青制服的手腕,旧疤里的淡金色代码流顺着指尖缠上去,“猎户座的人,守得住该守的,也清得掉该清的。”

    代码流裹住对方的瞬间,联盟主舰的警报突然响了——是总部发来的通牒:“后勤部官员涉嫌叛国,即刻逮捕。”

    藏青制服的身体软了下去。林野抬头,看见萧刻正冲他扬眉,奥特装甲的光在穹顶下泛着暖光。

    等卫兵押走所有人,林野摸着怀表的表盖,突然听见萧刻说:“老韩的邮件里,还有句话没给你看。”

    他打开通讯器,邮件的附件里是段老队长的视频——背景是十年前的训练舱,老韩叼着烟笑:“小子,等你清了这些杂碎,就带着猎户座的人好好活着——不用当英雄,活着就好。”

    林野的眼眶突然热了。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裂痕已经补好,光从裂痕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温度。

    猎户座基地的食堂永远飘着速食营养液的塑料味,林野把刚热好的压缩面包往桌角一放,就看见副驾驶抱着个铁皮盒冲过来——盒盖还没掀开,焦糖的甜香先漫了满桌。

    “队长!这是难民星的阿姨送的手工糖,说谢谢咱们救了医疗船!”副驾驶把糖块往林野手里塞,指尖还沾着糖霜,“你快尝尝,比营养液好吃一百倍!”

    林野刚咬了口糖,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是萧刻,他抱着个比脑袋还大的保温桶,奥特装甲的淡蓝光还没散尽,桶身已经结了层细霜。?y^o?u!s,h/u/l\o^u`./c~o\

    “刚从光之国带的‘星云粥’,”萧刻把保温桶往桌上墩,蒸汽裹着星莓的酸味飘出来,“老韩当年说你胃不好,这个能养胃。”

    林野的牙突然磕到了糖里的坚果——是老队长以前总往他口袋里塞的那种。他把糖纸捏成团,抬眼看见食堂的电视正在播联盟新闻:“猎户座小队获‘星际守卫勋章’,新任队长林野……”

    “关了吧。”林野把遥控器按下去,电视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副驾驶突然“呀”了一声:“队长,你看门口!”

    基地门口的自动门正对着飘——不是风,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攥着朵皱巴巴的星花,踮着脚往食堂里望。是医疗船上救下来的孩子,据说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找那个开飞机接我的哥哥”。

    林野刚起身,小姑娘已经扑到了他腿边,把星花往他手里塞:“哥哥,这是星星变的花,能保你不受伤!”

    星花的花瓣沾着她的体温,软得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掌心。林野把花别在作战服的领口,一抬头看见萧刻正举着保温桶笑——奥特装甲的光裹着粥香,把食堂的塑料味都盖了过去。

    “队长!训练舱的模拟系统坏了!”通讯员的喊声从通讯器里钻出来,林野刚咬了口面包,就看见副驾驶已经抓起了工具包:“我去修!保证十分钟搞定!”

    小姑娘拽着林野的衣角晃:“哥哥,我能去看你开飞机吗?”

    “叫队长哥哥。”萧刻把星云粥盛进瓷碗,递到林野手里,“正好,我带她去,你先把粥喝了。”

    林野捧着碗粥,看着副驾驶抱着工具包往训练舱跑,萧刻牵着小姑娘的手跟在后面——小姑娘的羊角辫晃得像星花的花瓣,萧刻的奥特装甲光在走廊里拖出浅蓝的痕。

    他低头喝了口粥,星莓的酸味裹着暖意滑进胃里。通讯器又震了,是老队长邮件的自动回复——十年前设的定时消息,今天跳出来的是张旧照片:年轻的老韩蹲在训练舱门口,手里举着个咬了一半的压缩面包,笑出了白牙。

    照片下面有行字:“小子,食堂的糖别藏口袋里,会化。”

    林野摸了摸作战服的口袋,果然沾了片糖霜——是刚才副驾驶塞的,化得黏黏的,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温度。

    训练舱的模拟系统突然发出“嗡”的响,林野抬眼看见副驾驶探出脑袋喊:“队长!修好了!快来试试新的星门模拟场景!”

    他把粥碗放在桌上,领口的星花晃了晃。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光正顺着基地的舷窗照进来,裹着食堂的焦糖香和粥香,把整个猎户座基地裹得暖烘烘的。

    等林野走进训练舱时,小姑娘正坐在萧刻的肩膀上,指着模拟屏上的星门喊:“星星门!和哥哥救我的时候一样!”

    萧刻的奥特装甲光裹着她的小裙子,像裹了层星尘。林野戴上模拟头盔,指尖刚触到操纵杆,就听见副驾驶喊:“队长!这次模拟难度调的是老队长当年的训练级!”

    模拟屏突然亮起老韩的头像——是副驾驶偷偷嵌进系统的,头像晃了晃,传出老队长的声音:“小子,稳住,别把模拟机开炸了!”

    训练舱的警报声和小姑娘的笑声混在一起,林野握着操纵杆,突然想起老队长说的“活着就好”——不是苟活,是像这样,有糖吃,有粥喝,有队友喊你队长,有孩子拽你衣角叫哥哥。

    他按下模拟启动键,星门的光在模拟屏上炸开,裹着食堂的甜香,裹着训练舱的笑,裹着整个猎户座的暖。

    猎户座的运输舰刚停稳,风里就裹着星麦的清香味——是难民星刚收割的新麦,混着土腥味往林野的作战服领子里钻。

    小姑娘扒着舷窗喊“星星地”时,萧刻正蹲在舱门旁系她的鞋带,奥特装甲的淡蓝光蹭在她的裤腿上,晕出浅蓝的星点。“慢点跑,”他把小姑娘的羊角辫理顺,“地上刚浇过星露,滑。”

    林野刚踩下舷梯,就被个裹着补丁围裙的阿姨攥住了手腕——是送手工糖的那位,围裙口袋里还塞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糖纸沾着麦粉:“林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阿姨把个编着星花的竹篮往他怀里塞,篮子里是刚蒸好的星麦糕,冒着的热气裹着甜香:“这是用你们救回来的种子种的,快尝尝!”

    林野咬了口糕,甜香裹着麦香漫开——是老队长当年在训练舱偷偷煮的麦粥味。他抬眼看见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孩子正举着星花追着跑,花辫晃得像小姑娘的羊角辫。

    “哥哥!”小姑娘突然拽着他的衣角往田埂跑,手里举着个用星麦秆编的小飞机,“你看!我编的和你开的一样!”

    小飞机的尾翼沾着星露,亮得像训练舱模拟屏上的光。林野把小飞机举起来,顺着风一放,它摇摇晃晃地往田埂那头飘,孩子们笑着追过去,喊声裹着风传得很远。

    萧刻抱着竹篮跟在后面,奥特装甲的光已经收了,只在指尖留了点淡蓝的星点——正帮个蹲在田埂上的老人修漏水的水壶。老人的手裹着麦粉,拍着他的胳膊笑:“小伙子手真巧,和当年的韩队长一样!”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阿姨端着碗星麦粥走过来,粥碗边贴着片星花瓣:“韩队长当年也来过咱这,说要帮咱种星麦,可惜后来……”她没往下说,把粥往林野手里塞,“快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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