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探测器的探照灯突然照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金属碎片旁边,静静躺着一具银白色的战甲。战甲的胸口嵌着已经熄灭的彩色计时器,左臂的电磁屏障发生器仍在闪烁着微弱的蓝光——那是萧刻的作战服。
“那是……人类?”张薇的声音发颤。她放大画面,看到战甲的面罩已经碎裂,露出里面被海水浸泡得发白的面容。
李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想起三天前那个被全球天文台记录的奇观:夜空中突然出现的dna状光晕,以及埃及沙漠里目击者拍到的“银色巨人”——那些在网络上被当作ufo闹剧的影像,此刻在他脑海里拼凑成了一个荒诞却合理的真相。
“启动紧急上浮程序!”李默的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这不是地质现象,是……”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p^f′x·s¨s¨..c*o¨探测器外,幽蓝的符文网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金属碎片开始旋转——海水中的固态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一只正在张开的巨眼。
信使的奥特屏障在深海中展开时,正赶上第一波能量冲击波。淡蓝色的防护罩与符文网络碰撞的瞬间,海水被撕裂成无数冰晶状的碎片,李默的探测器像狂风中的树叶般翻滚。
“抓紧!”信使的声音直接出现在驾驶舱里。李默惊恐地回头,看到一个银色的巨人正用双手托住探测器——巨人的胸口有菱形的彩色计时器,左臂的光刃上还沾着深海生物的黏液。
“奥特战士?”张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曾在童年时看过奥特曼的特摄剧,但眼前的巨人比屏幕上的形象真实得多:金属质感的皮肤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能量纹路里流淌着液态的光芒。
“那片固态海水是时空锚定的雏形。”信使的声音通过奥特屏障传入驾驶舱,“碎片是杰顿领主的核心控制器,它在利用地核能量重建设备。”他突然抬手,光刃在海水中划出一道弧线——弧线所过之处,幽蓝的符文像被点燃的纸一样蜷曲起来。
但更多的符文立刻从玄武岩中涌出,填补了被破坏的区域。信使的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红光:“这里的暗物质浓度太高,我的能量会被迅速消耗。”
探测器的声呐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李默盯着屏幕,手指颤抖地指向一个正在接近的光点:“那是什么?深度……负米?!”
光点在屏幕上迅速放大,最终化作一艘流线型的银白色潜艇——潜艇的外壳上,星尘状的纹路正在黑暗中闪烁。
“那是……星尘号?”张薇捂住了嘴。三天前,这艘飞船冲入时空之门的画面被全球卫星捕捉,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此刻,它的船体虽然布满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态,舷窗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星尘号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银白色战甲的身影飘了出来。当她的面罩自动弹开时,李默和张薇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张亚洲女性的脸,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正发出规律的蓝光。
“萧刻?”信使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萧刻的电磁感应触角在海水中展开,像两束发光的丝绸。她的目光落在金属碎片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杰顿领主的核心控制器,居然藏在海底。”她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传遍深海:“三天前在时空之门里,我并没有摧毁他的意识核心——只是把它封印在了这艘飞船的反物质引擎里。”
星尘号的引擎突然发出嗡鸣。船体周围的海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金属碎片剧烈震颤,表面的暗物质符文像潮水般褪去。
“你把它带回了地球?”信使的光刃仍在切割不断涌现的符文,“光之国的科学家说时空之门的另一端是混沌领域,任何物质都会在那里分解!”
“混沌领域不是虚无。”萧刻的电磁屏障展开成球形,将探测器和信使同时护在其中,“那里是时间的起点,所有被破坏的时间线都会在那里重组。我在那里找到了父亲留下的另一个星尘密码——他早就预料到杰顿领主会留下后手。”
她突然抬手,电磁触角刺入海底的玄武岩。暗物质符文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般聚集过来,在她掌心凝结成一颗黑色的球体:“这是所有时空锚定装置的能量源。只要摧毁它,杰顿领主就再也无法重建锚定。”
球体突然剧烈爆炸。无数符文碎片像失控的萤火虫般四散飞溅,信使的奥特屏障上瞬间绽开金色的涟漪。萧刻的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红光:“它在自我销毁!杰顿领主想让能量碎片污染整个海洋!”
就在这时,星尘号的船体突然裂开。培养舱里的等离子体结晶顺着裂缝涌出,在海水中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光带——光带像活物般缠绕住四散的符文碎片,将它们重新编织成球体。
“那是……月球上的结晶?”信使恍然大悟。
“我把生命固化装置的程序注入了结晶。”萧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电磁触角上的光芒越来越暗淡,“这些结晶能吸收暗物质能量,但需要……载体。”她突然将掌心的球体推向星尘号,“飞船的反物质引擎可以转化这些能量,把它们送回混沌领域。”
星尘号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银白色的光带托着黑色球体缓缓升入引擎舱,球体表面的暗物质符文在接触到反物质能量时,开始分解成细小的星尘。
“再见了,信使。”萧刻的身影在电磁屏障中化作光粒子,“告诉光之国,地球的时间线……由人类自己守护。”
光粒子涌入探测器的驾驶舱,在李默和张薇的眉心留下淡蓝色的印记。当印记消失时,两人突然明白了所有真相:吉萨高原的能量阵、全球遗迹的异常、深海中的暗物质符文……这些曾被当作未解之谜的事件,其实是一场跨越星际的守护之战。
信使的奥特屏障渐渐消散。他萧刻的意识在时空乱流中沉浮。星尘号解体时的冲击波仍在神经末梢回荡,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视野被流动的金色光粒填满——那些是星尘号的残骸在超光速状态下转化的量子尘埃。
生命体征稳定,时空锚定偏差值003光年。机械臂的嗡鸣声从右耳传来,萧刻转动脖颈,发现自己躺在透明培养舱中。舱壁外是旋转的星云,淡紫色的星际气体如同绸缎般掠过舷窗。培养舱下方的控制台闪烁着熟悉的奥特文字,全息投影显示着星图坐标:距离太阳系27光年,31星云边缘的废弃殖民站。
醒了?穿着白色实验服的老者出现在舱外,他的奥特纹章呈现罕见的六边形,我在时空乱流里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生物电场已经衰减到临界值。老者的手指在控制台划过,培养舱的营养液开始排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光之国古籍馆的守馆人,泽塔。
萧刻的脚掌触地时微微
月球背面的环形山里,星尘号的残骸正以分子级精度自我修复。培养舱中的等离子体已转化为半透明的能量茧,萧刻的意识在光与数据的海洋中沉浮——父亲的记忆碎片像星云般环绕着她,其中一段全息影像反复闪烁:200万年前的卡利星,年幼的奥特战士用暗物质符文在岩壁上画下全家福,父亲的战甲上还没有叛徒的烙印。
萧刻猛地睁开眼睛。培养舱的舷窗映出诡异的天象:地球的夜空中,十二处遗迹的位置正在形成新的星座连线,而连线的交点处,一颗从未被星图记录的暗星正缓缓亮起。她调出星际数据库,发现这颗星体的引力参数与传说中时空巨兽幼体的特征完全吻合。
原来不是引回乱流萧刻的指尖划过能量茧壁,是跟着我回来了。
吴哥窟的藏经阁里,信使正用奥特屏障镇压失控的阿普萨拉石雕。这些被杰顿能量污染的古代艺术品此刻化作狰狞的石鬼,手中的莲花法器喷射着暗紫色光束。当星尘号的传送光柱落在庭院时,他的光剑恰好劈开最后一尊雕像的核心——里面露出半截杰顿士兵的机械骨骼。
地球的时空结构还在崩解。信使甩开光剑上的石屑,调出全息投影,这是亚马逊雨林的卫星图像。画面中,玛雅神庙的台阶正在反向生长,像巨蟒般缠绕着观光直升机;复活节岛石像的眼窝射出能量光束,在太平洋上犁出白色水痕。
萧刻的电磁感应触角突然刺痛。暗星的引力场正在扭曲月球轨道,她的星图上,地球的公转轨迹变成了不稳定的螺旋线。幼体在吸收遗迹的能量加速孵化。她将父亲的记忆数据导入信使的奥特纹章,父亲留下过抑制方案,但需要集齐十二处遗迹的暗物质符文。
卢浮宫地下的考古密室里,萧刻的电磁屏障正抵挡着沙尘暴。被暗星唤醒的狮身人面像碎片在穹顶盘旋,沙砾中闪烁着杰顿战士的红色光学镜。她的量子干扰器突然发出蜂鸣——前方石棺的棺盖正在融化,露出里面穿着拿破仑军装的奥特战士木乃伊。
这是第七处符文。萧刻用能量丝提取木乃伊额头上的暗物质纹路,但它的分子结构在衰变。木乃伊的眼眶突然亮起红光,干枯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一段破碎的记忆流入她的意识:18世纪的埃及沙漠,父亲化名考古学家,将符文注入拿破仑远征军的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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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的光剑突然刺穿木乃伊的胸腔。沙砾组成的杰顿士兵从尸体内涌出,他们的触角连接着巴黎圣母院的尖顶,整座城市的时钟开始逆时针转动。符文必须在遗迹原地激活。萧刻拽着信使跳出密室,幼体的暗能量正在改写物理法则!
当星尘号降落在复活节岛时,石像群已组成直径百米的能量阵。萧刻的地质扫描仪显示,岛屿下方的地幔正在结晶化,暗星的引力场将这里变成了时空奇点。她刚用电磁脉冲瘫痪最外侧的石像,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只覆盖着熔岩铠甲的巨爪从裂缝中伸出,爪尖还挂着星尘号的合金碎片。
它提前孵化了!信使的奥特屏障在巨爪拍击下剧烈变形。萧刻突然注意到石像的基座上刻着熟悉的符文,与父亲记忆中生命固化装置的启动密码完全一致。反向运转能量阵!她将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