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是全球最漂亮的内透灯光。

    夜色中,维多利亚港的璀璨映在他眼眸中,最终归于一片墨色。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

    “一件二手T恤她至于和我吵吗?”

    “你知道她骂我什么?”

    “她骂我是周淮川的哈巴狗!为了哄他家小甜心把自己亲妹妹卖了!”

    “就为了这件事,闹着离家出走!这狗脾气不知道随了谁……”

    詹宁楼刚挂电话,就听见家里电子门锁开启的声音。

    乐意将鞋脱在门口,光着脚往里走,原本华丽的礼服,此时湿漉漉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发尾还在不断滴水。

    脸色苍白,眼睛却是红的。

    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她低垂着脑袋走到冰柜前,熟门熟路拉开拿出瓶苏打水,一口气灌了半瓶才满足。

    乐意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嗝。

    阳台的方向传来一声低笑。

    她这才像是意识到屋子里有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朝他的方向偷偷瞥了眼。

    詹宁楼没看她,抬脚往卧室走,过了几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套干净衣物。

    “去洗澡。”

    乐意洗好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

    她临时过来,只能穿他的衣服。

    宽大的家居服掩盖不了年轻朝气的身体。

    长发被吹得蓬松,凌乱堆叠在肩头。

    三十六码的脚穿着男人四十四码的拖鞋。

    柔软的,笨拙的,可怜可爱的。

    詹宁楼静静看着她,手上慢条斯理地摘下腕表和袖扣,再将眼镜摘下放在一边。

    姿态优雅从容,每一个动作都是顶级财团继承人刻在骨子里的绅士教养。

    天边响起一声闷雷,大雨磅礴而下。

    多日积攒的暑气被雨水带走,凉风从半开的落地玻璃门吹进来。

    浅色窗帘被吹得鼓动翻飞,像被雨水打落,扑棱着翅膀再也飞不了的蝴蝶。

    摘完所有可能会剐蹭的东西,他朝前微微倾身,修长的双腿往两边岔开。

    他向她伸出手,声音低而沉。

    “过来,我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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