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菜油,血影破防后菜油才能沾到身上。

    “火来!”豆豉英将火把扔出。

    “轰”的一声,血影变成了一支人形火把,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在坝子上疯狂翻滚。

    豆豉英盘膝坐下,念起超度经文。火中的血影渐渐不再挣扎,最终化为一堆灰烬。

    这时,东边天空己露出鱼肚白。劫后余生的村民们相拥而泣,既为死里逃生,也为死去的亲人报了仇。

    豆豉英临走前,在山坳口撒了一圈糯米,又埋了符咒。

    “三十年内,这里不会再有邪祟了。”老道说完,没要村民凑的谢礼,只象征性的收了三碗米,跨上杨小龙的摩托车,消失在晨雾中。

    刘桂花后来招了个上门女婿,是三十里外的瓦匠。结婚那天,她特意在新房门口撒了一把糯米,又悄悄在箱底放了件红背心。

    巴山夜雨涨秋池。男人们依然扛起锄头走向梯田,女人们照旧在院坝里晒着辣椒、做着针线。只是,当夕阳把山峦染成一片血色时,人们会不自觉地加快归家的脚步;当月光特别明亮的夜晚,家家门扉会关得更紧些,门后抵着的扁担,似乎也更能让人安心。

    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山民,他们或许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若说他们愚昧,他们认,因为他们依然敬畏着山里的风、林间的雾,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你若小看了他们守护家园的决心,那便大错特错了。

    他们的学问,不在书本上,而在脚下这片祖辈用血汗浇灌的土地里,在夜归时为你点亮的那盏昏黄油灯里,更在危难时刻,能毫不犹豫为妻儿老小豁出性命的决绝里。那份对乡土深入骨髓的眷恋,那种用最朴素的行动诠释的“护短”,是钢筋水泥丛林里算计着得失进退的聪明人,永远无法比拟的、沉甸甸的情义。

    山风依旧,吹过层层梯田,吹过寂静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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