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到这荒郊野外,是不是中邪了?”

    张建军也觉得父亲异常古怪。老父亲平时虽然话不多,但绝不是这种表情这种语气。

    “爸,车坏了,你先下车,我们走回去。”张建军试图去试探老人。

    老人的手冰冷得像块铁,完全没有活人的温度。张建军被冰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回家吧,”老人重复道,“走黄泉路,近得很。”

    “黄泉路”三个字让张建军夫妇同时打了个寒颤。

    “你到底是谁?”张建军厉声问道,把护身符举到身前。

    老人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整张脸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变形:“我是你爹啊,建军,不认识了?”

    王秀花尖叫一声,扭头就想跑,却被张建军一把抓住:“别乱跑!雾又浓了!拉住我。”

    果然,周围的昏黄雾气再次聚集起来,比之前还要浓稠。那辆破车和车里的“父亲”在雾中逐渐模糊。

    “回家...”雾中传来飘忽不定的声音,不再是老父亲的声音,而是一种尖锐扭曲的怪声,“走黄泉路...回家..."

    张建军大骇,紧紧攥着护身符,拉着妻子盲目地向一个方向跑去。雾太浓了,他们根本看不清路,只能凭感觉往前冲。

    突然,王秀花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张建军赶紧扶她,却发现她绊倒的是一块半埋在地里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仔细辨认,竟是“黄泉歧路”西个古体字!

    “就是这里!老人说的那个邪门地方!”王秀花几乎崩溃了,“我们闯进黄泉路了!”

    张建军心里也凉了半截。他小时候听老人讲过,西南坡老坟场附近有一条“黄泉歧路”,是阴阳两界的交界处,走错路的人会误入其中,永远绕不出来。

    雾中突然出现了许多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全都静静地站着,面朝他们,却看不清面容。

    “啊……”王秀花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张建军也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妻子发疯似的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他突然感觉手中的护身符发热,前方的雾似乎淡了一些,隐约能看到正常的庄稼地了。

    “那边!往那边跑!”他指着那个方向喊道。

    两人拼尽最后力气冲过去,雾突然散了,他们站在一条熟悉的乡间小路上,远处可以看到村里的灯火。月光洒在地面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回头望去,身后只有普通的田野和小路,没有任何昏黄的雾或者诡异的景象。

    “出来了...”王秀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等两人缓过神来,才发现王秀花不知什么时候吓了屎尿一裤裆,她这时候才感觉到,那些污秽糊在她的逼和屁股上,难受得慌。

    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回到村里,己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刚到村口,就看见邻居急匆匆地跑来:“建军!你们可回来了!快回家看看,你爸不行了!”

    张建军心里一沉,和王秀花快步跑回家。

    老父亲张贵富躺在床上,己经气息微弱,几个邻居和村医守在旁边。看到儿子回来,老人眼睛微微睁开,嘴唇动了动。

    张建军凑过去,听到老人用微弱的声音说:“护身符...用了就好...那东西...不敢近身...”

    “爸,你怎么知道?”张建军惊讶地问。

    老人艰难地笑了笑:“我也走过...黄泉路...那年...差点回不来...所以去求的符...”

    说完这句话,老人眼睛慢慢闭上,停止了呼吸。

    葬礼结束后,张建军从老人口中问出了完整的故事。原来西十年前,张贵富也曾在那条路上迷路,遇到了同样的诡异经历。最后是一位路过的风水先生救了他,并告诉他那是“黄泉歧路”,是阴阳交界之处,容易迷魂。老人后来特地去庙里求了护身符,就是为防止儿子有一天也误入那条路。

    “那车里的“爹”是怎么回事?”王秀花至今心有余悸。

    张建军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那地方的邪门力量制造的幻象,就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永远留在那里。”

    他们再也没敢走那条路。甚至只要看到昏黄色的雾,都会心头发颤。

    有时候张建军会想,父亲临终前是否真的去了那个地方,用自己的方式指引他们回家。抑或者,他们所见到的,只是那邪门地方制造出来的恐怖幻象?

    没有人知道答案。只知道西南坡那条路,至今仍然有人会在特定天气里迷路,转上好久才能出来。老人们依旧摇着蒲扇,告诫年轻人:莫近黄泉歧路,那地方,联通阴阳,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