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那厉鬼是要勾你的魂啊!"

    彭桂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半仙,求你救救我家国伟吧!"

    陈半仙沉吟片刻,说:"只有一个办法了。今晚你们准备一桌酒菜,摆在堂屋正中央。再准备一只大红公鸡。天黑后,你们躲在里屋,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到子时,我自有办法。"

    夫妻俩连忙照办。彭桂花杀鸡宰鱼,做了一桌好菜。李国伟买来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红公鸡。

    天黑后,他们按照陈半仙的吩咐,把酒菜摆在堂屋,然后把公鸡拴在桌腿旁,自己躲进里屋,从门缝往外看。

    月色渐浓,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大红公鸡偶尔发出"咕咕"声。

    快到子时,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国伟和彭桂花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门外。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进来。

    就在他们松懈时,堂屋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桌上的油灯火焰变小变绿,阴森森的。

    大红公鸡竖起脖子上的毛,如临大敌。

    突然,公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却被绳子拴住了脚。

    只见公鸡面前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接着,公鸡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它拼命挣扎,鸡毛西处飞散。

    李国伟和彭桂花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陈半仙从暗处闪出,手中拿着一面八卦镜,对准那扭曲的空气大喝一声:"孽障!还敢害人!"

    空气中突然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朝门外窜去。

    陈半仙追到门口,口中念念有词,将一道符纸贴在门楣上。

    一切恢复平静后,陈半仙才让夫妻俩出来。

    "好了,那厉鬼己经被我赶走了。"陈半仙说,"它原本是几十年前在这附近冤死的一个外乡人,怨气不散,成了厉鬼。最近不知为何,怨气大增,开始作祟。"

    李国伟心有余悸地问:"它为啥盯上我?"

    陈半仙看了看他,说:"你是不是在坟地附近撒过尿?"

    李国伟一愣,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一个月前,我从镇上喝酒回来,确实在那地方撒过尿,离几十步,我以为没事..."

    "那就是了。"陈半仙点点头,"你亵渎了它的安息之地,它自然要找上你。"

    彭桂花骂道:"你个砍脑壳的,就是管不住你那根鸡巴!"

    陈半仙笑了笑:"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回头做场法事,超度它。"

    夫妻俩千恩万谢,送走了陈半仙。

    鬼拍肩的事情过去后,李家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李国伟经过这次惊吓,性格大变,不再好吃懒做,也不再打骂老婆。他每天早早下地干活,天黑前就回家,对彭桂花也体贴了许多。床上也变着花样满足桂花。

    彭桂花私下里对邻居说:"看来这鬼拍肩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把我家那浑球拍醒了。"

    夏天快过去时,有一天傍晚,李国伟从地里回来,路过村口的老槐树,看见一群孩子在玩捉迷藏。

    一个小孩被蒙住眼睛,西处摸索,另一个调皮的孩子悄悄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被拍的孩子吓得尖叫一声,扯下蒙眼布,回头看见是同伴恶作剧,气得追打起来。

    李国伟看着孩子们嬉闹的身影,笑了笑,继续往家走。夕阳的余晖洒在田野上,稻浪金黄,远山如黛。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味。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肩,那里的冰凉感早己消失,但记忆却永远留在了心底。生死有界,阴阳相隔,那些游荡在世间的,不过是放不下的执念。而活着的人,更该珍惜眼前的烟火人间。

    回到自家院门口,彭桂花正站在那里等他。

    "死鬼,愣着干啥子?吃饭了!"

    "来了来了。"

    李国伟应着,快步走进院子,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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