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因为你说那声音像两只手在敲击,”张威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哥哥是左撇子,而我一首用右手。但如果节奏听起来是交替的...说明我无意识中己经模仿到连节奏都和他一模一样了。”

    他放下节拍器:“我会把它处理掉。抱歉打扰你这么久。”

    张威离开后,我站在门口许久。他的话解释了一切,合乎逻辑,合乎常理。一个悲伤的男人用一种错误的方式悼念兄长,最终陷入自己编织的幻觉。

    但有一件事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我录音中的敲击声之间,会有那种连续的刮擦声?机械节拍器怎么可能发出那种仿佛手指摩擦墙面的声音?

    我没有问出口,因为有些谜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

    节拍器被移除后,敲墙声果然消失了。张威在一个月后搬离了这栋公寓,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也再没听过那凌晨两点的敲击声。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首到昨天,我遇到刚搬来的新邻居,一个活泼的年轻女孩。寒暄时她突然问道:“对了,这栋楼是不是隔音不太好?我好像总听到墙里有种...像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的声音。”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什么时候?”我努力保持平静。

    “就凌晨两点左右吧,不过很轻,要仔细听才听得见。”她笑着说,“可能是我幻听了。”

    我没有告诉她关于张威的事,也没有提及那个节拍器。我只是点点头,说可能是老房子的水管声。

    但我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又一段新的都市怪谈正在悄然形成——关于一个失去手臂的男人,和与他有关的永远无法沉寂的诡异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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