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铁柱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们加固了门槛,依旧每晚用柴刀拦着门槛,谁也不敢忘记。铁柱夜里抱着我时,偶尔还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神里残留着惊惧。

    很多年后,婆婆去世了。整理她遗物时,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一本破旧的手抄册子,用麻线缝着,纸页发黄。里面用歪扭的字迹记录着黑水村历代流传的禁忌和怪谈。在一页关于“挡煞”的记载旁,有一行小字,墨迹很新,像是婆婆临终前添上去的:

    “癸卯年夏,张氏屠户横死,怨气聚而不散,夜夜徘徊。幸得铁柱家门楣高峻,内置利刃,终阻其于外。然邪祟临去,曾丈量门槛高度,其意不明,当为后戒。”

    合上册子,我走到院门口,夕阳把门槛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用手摸了摸那油黑发亮的木头,中间被无数双脚磨出的凹陷,似乎比记忆中,又深了那么一点点。

    黑水村的夜晚,依旧需要高高的门槛。只是村里的怪谈,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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