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大口喘着气,一把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我语无伦次,身体还在发抖。

    周雪梅看我吓成这样,怒气消了些,没好气地拍着我的背:“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就是个梦而己。睡吧睡吧。”

    她重新躺下,嘟囔着“下次再掐我你就死定了”,很快又睡着了。

    而我,彻底失眠了。验证了,也更害怕了。那东西不仅怕新鲜的经血,甚至对残留的、干涸的痕迹都有反应!而且,它似乎对周雪梅……有某种特殊的企图。

    必须解决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找了楼下小区里一个据说懂点这些事的退休老教师。我没说得太具体,只含糊地说好像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问问有没有普通的化解方法。

    老教师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种东西啊,属阴,喜暗怕光,喜静怕闹。一般用点阳气重的东西,比如男人的头发、烟灰,或者寺庙里求的普通符纸,有点心理安慰作用也行。”

    我犹豫再三,还是极其尴尬地问:“那……老师傅,听说……女人的天癸……就是月经……是不是……有点说法?”

    老教师愣了一下,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鄙夷。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年轻人,不要听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是糟粕!甚至可以说是……下流!要相信科学!”

    我臊得满脸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没人会相信,更没人能给我指导。

    我只能靠自己。

    我向周雪梅坦白,她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相信了我,于是这段时间都不洗下体,白带味道越来越重,最后几天,整个屋子都有味道了,但那东西也越来越不敢靠近。

    我买了个小喷雾瓶,洗干净。终于等到周雪梅生理期第一天,我拿了她刚换下的卫生巾。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挤了几滴深红色的血到喷雾瓶里,用少量纯净水稀释。液体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粉红色。

    我把这个小小的喷雾瓶,像握着一件神圣又邪恶的法器,紧紧攥在手心。

    深夜,当那个黑影如期而至,并且再次试图靠近床边时,我没等它完全显现,就猛地坐起身,对着床尾的方向,用力按下了喷雾瓶。

    一阵极其细微的粉红色水雾弥漫在空气中。

    那一刻发生的事情,我永生难忘。

    没有声音,但有一种感觉,像是电流短路般的剧烈波动。那个黑影仿佛被泼了浓硫酸,表面瞬间沸腾、起泡、扭曲!它不再是消散,而是……崩溃!像一张被烧着的纸,边缘卷曲、焦黑,迅速化为虚无。空气中甚至短暂地留下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

    它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那种纠缠了我一个多月、如影随形的冰冷注视感,也一起不见了。房间里恢复了夏夜应有的沉闷和平常。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浑身被汗湿透,但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了我。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从那以后,那个黑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我偶尔会做噩梦,梦见那团扭曲的黑暗。周雪梅有时还会拿我当初那个月经驱邪,白带阻鬼的问题开玩笑,说我思想不健康却歪打正着。

    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诡异。有些东西无法用常理解释,它们潜伏在都市的阴影里,遵循着不为人知、甚至难以启齿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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