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宿主的调侃,沉枢慈的脑袋更痛了,“你来教一下就明白了,方才还有蠢得用灵魂起誓的!自杀吗?我说她一句她还顶我,说我也是这么起誓的,拜托!!我压根没有灵魂!这能一样吗!”

    明明声音是在脑子里狂吼,可沉昳容却觉得自己的耳朵痒了起来,她想掏一掏,又觉得有损自己的高人形象,于是放下手继续看着山脚。

    “宿主,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沉昳容,“在听,你说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远在天机阁的沉枢慈满头黑线,在她心中宋音已经是无所不能了,虽然现在过去了半个月还没回来,但再等半个月或许她就轰碎两个世界的壁垒回来了。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这个重复提起的问题,“会的,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这是一句听起来像骂人的夸奖。

    沉昳容笑了笑,远处的仙鹤叫了几声,看来是饿了。

    饿就饿着吧,一天十顿都不够这些鸟吃的。

    沉昳容一边吐槽超重的仙鹤,然后转身回屋拿了一袋粮出来,她这一洒颇有一种喂鸡的美感。

    池中的鱼也是圆滚滚的,怎么宋音就不是呢?

    难道是因为她做饭难吃?不应该吧,师姐每次不是吃得很香吗?

    沉昳容苦思冥想,她决定在宋音回来前再次钻研一下厨艺。

    于是她转身就走进了小厨房,过了一会儿,西北峰上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柳千枫等人顿时脸色一变,火急火燎地赶到西北峰上,看到的是一个头发微卷满脸黢黑的沉昳容。

    众人对视一眼,随后西北峰上充满了快活的笑声,就连梅欣也提起了嘴角。

    沉昳容脸皮厚,但是这下还真有些害臊,见众人还在笑,她干脆打了个响指,于是欢快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

    张嘴发不出声音的众人只能一窝蜂地扑向沉昳容,想要对方解除术法。

    沉昳容端着只剩锅柄的锅灵活地躲避着众人的攻击,谁靠近她就用锅柄砸头。

    神奇的是沉昳容将这烂锅柄当剑使也毫无违和感,甚至还感受到了几分剑气。

    真是邪门,但这才是沉昳容。

    沉昳容也不敢玩太过,毕竟这里都是伤病患,她怕被人讹上。

    托宋音的福,现在她可是太安宗内最富裕的人。

    宋音……

    沉昳容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柳千枫捏捏拳头,“放心,她要是不来,我就帮你把她给绑喽!”

    看着满脸土匪样的柳宗主,沉昳容实在无法将她和过去那个动不动就哭的柳长老联系到一起。

    云惠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举手,“带我一个。”

    沉昳容抚额,这个宗门还有正常人吗?

    还好梅师姐不这样,沉昳容默默看向梅欣。

    梅欣看了看身旁的师尊,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有样学样地将手举了起来。

    沉昳容两眼一黑,这群人简直没眼看。

    可她在吐槽时却忘了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货色。

    柳千枫看着沉昳容那张本来就黑的脸,她走近拍拍沉昳容的肩膀差点把沉昳容当钉子拍进地里。

    宗主豪气道:“忘了那些坏女人吧!我们今晚搞一个小宴会,我去将那坛年份最老的酒拿出来。”

    沉昳容揉着自己的肩膀,“你别污蔑我,什么那些坏女人?明明只有宋音一个。”

    云惠明调侃道,“你是怕她吃飞醋吧,我也是头次见那么能吃醋的人,简直醋缸子,以后去开醋坊,保准赚钱。”

    沉昳容瞅她一眼,“你怎么不躲人了?”

    本来还开心着的云惠明呼吸一窒,她指着梅欣攥在她腰带上的手,耸肩无奈道:“跑不掉啊,要不你劝劝你师姐,让她好好修炼无情道?”

    沉昳容断然拒绝,“修真之人哪能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

    云惠明嗤笑一声,“说不过你,罢了,晚上我们会过来的。”

    沉昳容点头。

    晚上几人准时到了,沉昳容见这么热闹便扎了袖子往厨房里冲,云惠明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了下来。

    柳千枫对着自己酿的酒大夸特夸,云惠明在黑黢黢的厨房里切菜。

    梅欣蹲着一旁看着灶台里燃起的火焰,可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就移到了云惠明脸上。

    今夜的热闹似乎不止如此。

    沉昳容听柳宗主讲话快要睡着时,门外又来了人,常远檀带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

    她将东西放桌上,“路过便买了些,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不知道现在的口味有没有变。”

    另外一道声音响起,“她是个念旧的人,肯定喜欢,这个给你,是药。”

    白玉簪将一个瓷瓶放在沈昳容的手心,可看到满屋的病人后她的职业病又犯了,开始挨个给人检查身体。

    明明在那场战斗中,白玉簪才是伤得最重的一个。

    沉枢慈是和清璃一起过来的,清璃看见柳千枫在就化成原型躲在沈昳容坐的凳子下面。

    “这是万象镜,我又想办法修好了,天机阁现在也用不上这东西,宿主还要吗?”

    沉枢慈说完将镜子往前推了推。

    沉昳容看着这东西又想起宋音来,她收下了镜子,“谢谢,天机阁阁主当得如何?”

    沉枢慈看着自己木头手上的关节,再抬头时那张木头脸上是明显的生无可恋。

    沉昳容感觉要糟,但沉枢慈却没有开始诉说自己的痛苦,只是叹了一口气说,“我在路上碰到了游雨宁,她让我带话给你,说之前的冒犯她感到很抱歉,还说希望日后的你能够很幸福。”

    沉昳容转头看着满屋子的闹腾人,她笑道,“会的。”

    “让一让!”云惠明端菜跨过门槛,梅欣紧随其后。

    闹腾的人聚在一起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夜晚拥有了活力。

    白玉簪绝望地看着这群病没好就饮酒的人,眼看着怎么都劝不动,她干脆抢了酒就跑。

    “唉!跑了!”

    “不准跑!放下!”

    “那酒很贵的!”

    嘈乱的声音到最后都分不清楚是谁喊的。

    沉昳容没有参加这场闹剧,她只是看着这群人笑闹,然后她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很快她的笑容就淡了。

    要是宋音在这里会不会更热闹?

    突然间外边的吵闹都消失了。

    沉昳容抬眸望去,在月色之下,在那块宋音小时候练剑的石头边,有人站在那里。

    众人的安静自然是为了这一人。

    沉昳容走到门边。

    那人转过身确是朝着云惠明而去。

    围在云惠明身边的众人立马散开。

    宋音走到云惠明身前,然后伸出手,“我师尊绣的香囊。”

    原来是来要东西,云惠明没想到这人会对她手上的东西念念不忘,她笑了一下爽快将香囊送出。

    拿到香囊的宋音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沉昳容倒是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自己当年哪来的勇气把这么丑的东西送人的。

    宋音好像还挺喜欢,要不要再多做一些?

    想着想着,沉昳容就被宋音抱住了。

    她听见宋音在她耳边说,“师尊,我回来了。”

    听见这一句,沉昳容这些日子所有的担心瞬间消散,她回抱住宋音,“怎么不和我联系?”

    其实跨越两个世界哪有这么容易,宋音只是不想让人担心而已。

    她又将师尊抱紧些,“那边灵气枯竭,我得节省一些。”

    沉昳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或者说她舍不得说她。

    她绞尽脑汁想从脑子翻找一些情话,到最后却只是说:“我很想你。”

    但有这四个字就够了。

    宋音闭上眼睛,“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宋音又说,“师尊,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类似的话其实听过了,但现在听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沉昳容总觉得眼眶很热,她叹息一声,“走吧,宴会正热闹。”

    围观许久的众人终于敢出声。

    云惠明,“对啊!吃吃喝喝!”

    “唉!玉簪你别瞪我!我不喝总成了吧!”

    众人笑闹着又涌入了房间,虽然酒被禁止,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沉昳容和宋音挨在一起看着众人。

    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的手在桌下悄悄牵起。

    这次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作者有话说:本文到这里正文便完结了,之后会根据前面说的写一些番外,番外不计订阅率,大家可以选择买或者不买,我会在章节标题和内容提要里写明番外内容。

    因为开文的时候想了很多设定,但是在写的时候有部分没用上,所以还会有一些关于本文的角色设定以及故事补充,那个我单开了一本放在专栏里,感兴趣的也可以看看,《一些番外补充和设定》

    下一本文写《误把反派大佬当女主养了》,感兴趣的话可以点个收藏。

    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哈哈哈,看到很多活跃的读者真的很开心,还收到了长评[求你了],希望之后我能做得更好。

    好啦,希望能与大家在下一次相遇[抱抱]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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