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门。

    “哥回来啦!”

    “嗷!”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瞬间扑了过来。

    灵儿虽然虚弱,但精神头好了不少。而小白更是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接扑到了赵山河怀里,两只爪子死死扒着他的棉袄,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她在检查。

    检查赵山河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带回别的野兽的味道。

    当她闻到那一股子浓烈的硝烟味和生铁味时,她愣了一下,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动物的本能告诉她,赵山河背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很危险。

    “别怕,这是给咱们看家护院的。”

    赵山河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背上的枪和物资都放下来。

    “来,看看哥给你们买了啥!”

    赵山河像个献宝的孩子,把麻袋打开。

    “哇!大白兔!”

    灵儿看见那一袋子奶糖,眼睛都直了,口水瞬间流了下来。

    赵山河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甜不?”

    “甜!太甜了!”

    灵儿含着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接着,赵山河拿出了那件大红色的碎花棉袄。

    “小白,过来。”

    赵山河招了招手。

    小白正在跟那袋子肉包子较劲(她闻到香味了),听到召唤,叼着一个包子走了过来。

    赵山河把红棉袄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试试,给你买的新皮。”

    小白看着那红彤彤的颜色,有点抗拒。她习惯了光着或者裹兽皮,这种看起来就很束缚的东西她不喜欢。

    “穿上!穿上给你肉吃!”

    赵山河拿出一只烧鸡诱惑道。

    在烧鸡的攻势下,小白屈服了。

    她在赵山河的帮助下,笨拙地穿上了新棉袄,扣上了扣子。

    当她穿好衣服,站在火堆旁的那一刻。

    赵山河愣住了。

    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红色的棉袄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白皙精致。

    红与白,野性与淳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年画娃娃,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又透着一股子野劲儿。

    太美了。

    这要是带出去,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得看直眼。

    “好看!”

    赵山河由衷地夸了一句,把烧鸡的大腿扯下来塞给她,“奖励你的!”

    小白不管好不好看,她只知道这衣服挺暖和,而且穿了就有鸡腿吃。她开心地叼着鸡腿,又缩回火堆旁,继续她的护食大业。

    这一晚。

    鬼屋里暖意融融。

    新买的大铁锅里炖着满满一锅狼肉,新买的大棉被盖在身上软乎乎的。

    灵儿喝了麦乳精,甜甜地睡着了。

    小白穿着红棉袄,蜷缩在赵山河脚边,怀里还抱着那把56半的枪托(她发现这东西虽然危险,但是赵山河很喜欢,所以她也帮忙抱着)。

    赵山河靠在墙上,擦拭着枪身。

    看着窗外的大雪,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装备齐了,家安顿好了。

    明天。

    明天一早,就带着小白进山。

    这大兴安岭里埋着的金山银山,也该去挖一挖了。

    而且……

    赵山河摸了摸枪管。

    那个把他赶出家门、现在估计已经饿得眼红的赵家,还有那个被他打了一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王瘸子。

    这帮人,肯定憋着坏呢。

    “来吧。”

    赵山河拉动枪栓。

    “老子的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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