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来自身后的熟悉声音,她身体没有颤,但心却颤下。

    幸而通话已经挂断了,于导并没有听到戚弦的声音。

    灯光亮起,她已经调整好了笑意:“我要试戏,约的导演。”

    “你才刚回来。”戚弦不悦的蹙眉。

    “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回来,想吃什么,我去做。”说着打开了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戚弦抓住了准备走向玄关的女人:“不……你怎么这么烫?”

    不待她回答,就已经被拦腰抱起来了,戚弦用风衣裹着她,抱紧了地下停车场。

    “我吃些退烧药就好了。”她声音黏黏的,其实只是有些迷糊而已。

    医院。

    白棠并不是逞强,是真的不怎么严重,就是发烧,一天没吃东西,有些脱力而已。

    连挂水的必要都没有,在戚弦去拿热水的时候,遇到了熟人。

    “怎么,还真的病了?”来人正是方南。

    她颔首示意,没有起身的力气:“有些发烧,拿点药吃。”

    方南环视周遭:“一个人过来的?用不用帮忙?”

    她赶忙摇头:“不用,我和朋友一起过来的,他去拿热水了。”

    “成,有人就行,我朋友车祸,我先去看看。”方南捏着手机快步而去。

    少顷,脚步声响起,戚弦回来了。

    空腹吃药本就不好,遑论她还是个胃比较娇嫩的,退烧药只是在胃里旅了个游,就稀里哗啦的出来了。

    她一手撑着路边的树,另一手摆了摆:“没事,不用拍了。”

    “你也没吃饭?”

    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强撑着爬上了车。

    “带你去吃点东西?”

    白棠闭目养神,连个表情都欠奉。

    铃声突兀的响起,异常的尖锐刺耳。

    静谧的车窗内,一字一句都等同与扩音。

    戚弦踩下刹车,转头盯着她看,却一言不发。

    她是个懂事的,现在应该立即开门下车,麻溜儿地滚,别影响戚总英雄救美。

    “我让林浪来接你。”

    白棠点头,拉开安全带,下车冲他挥手告别。

    ‘戚总,我在枫叶酒楼,导演和几个人都在灌酒,你能不能来接我啊?’

    七月的夏夜,风是温热的。

    随着时光的流逝,温热化成了透骨寒。

    摇头拒绝了许多辆出租后,一辆白色保时捷降下了车窗。

    车窗后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上车。”

    方南帮朋友解决完,回程的路上看到了落单的她。

    穿过车水马龙,白色跑车最后停在了一家粥店门口。

    方南或许是常客,服务员直接将他们带进了包间,未几上了一些相较清淡的小菜,和两份粥。

    “脸色那么差,吃些养胃的。”方南带着手套将一枚水煮蛋剥开,很自然地放进了她的南瓜小米粥里。

    “谢谢方导。”本来并不觉得,但香甜的味道勾馋味蕾的时候,她真的饿了。

    一个奶黄包外加一份南瓜粥,胃里终于有了暖意。

    方导将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干净的,外面有风。”

    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曾经的图片在今天成了亲眼所见。

    错对面的恢弘酒楼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或者说是一个,因为另一个人是被抱在怀中的。

    方南拉开车门,半响没反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华越的戚总,白小姐,我可是听说你被截胡不是一次两次了,等合约到期了可以来我哥的公司。”

    她笑笑没有说话,抬步上了车。

    白棠心存侥幸,没准儿戚弦一会就追上来了。方才他们隔着马路有一瞬间的对视,她确认,戚弦看到她了。

    幻水公寓。

    “谢谢方导送我回来。”她含笑道谢。

    方南靠在车上:“咱们也算有几面之缘,我最近的新戏,白小姐考虑下呗。”

    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好,我会和经纪人说,女主角就算了,我现在没有扛剧的实力。”

    方南也没有说死,只是说等回头看了本子再说。

    推开门,家中空荡荡的,只有风声呼呼地吹着。

    楚瑶还是老毛病,不在家的时候喜欢开窗户。

    这个时候,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她有些着急地等着。

    她没有等到回家的楚瑶,却在深夜等到了戚弦的来电。

    “开门。”

    她的确是透过猫眼儿看到了来人,所以才没有开门。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白棠是被戚弦抱下楼的,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门锁好。

    戚弦无视她的挣扎,车门落锁口一把将她宽松的睡衣撕开了。

    入目的是一片莹白的肌肤,掐着她的下颚似是在检查她的唇舌。

    “混蛋。”这里是外面,是车里,白棠动弹不得。

    戚弦的手顺着被撕裂的睡衣探到光滑的肌肤上,顺着一路往下,一分一寸的检查。

    耻辱,这一刻白棠心中只有这两个字,她挣扎着,却无能为力。

    一时不慎咬破了舌尖,血线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放开我。”

    “和你一起的野男人是谁?”戚弦凶狠地将她的血吞吃入腹。

    白棠用力抽回了手,尽量地拢着劈成两半的睡衣:“医院碰到方导,他见我独身一人等车,便送我一程。”

    “上次为我解围,我也不好拒绝。”她特意强调了解围二字。

    戚弦离开后才想起林浪被他派去外地了,此时并不在深城。

    “我有叫人去接你……”

    白棠平静地叙述道:“我在原地等了四十分钟,拒绝了很多出租。”

    “这次是我不对。”戚弦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戚总,我从未怪过你。”言罢抽回手,面向窗外。

    康乐酒庄。

    晴姐给她打开车门,两人相携步入早就定好的包厢。

    天气有些热,晴姐让服务员将温度调低了些,怕她带着丝巾惹人怀疑。

    少顷,长发美女踩着高跟鞋,拎着公文包,陪着方南踏入包厢。

    “白小姐,晴姐,这是我助理,琳达。”

    双方都是有备而来,因此简单的寒暄过后,就将合同敲定了。

    “不着急进组,剧本还有待修改,白小姐好些了吗?”方南带着一个无边眼镜,更显几分斯文。

    她双手将一个手提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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