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审不明白,只怕未来整个赵国女子会群起效仿曾氏,到时必国无宁日。”

    田秀点头道:“李晏,你去传张申、曾氏到堂回话,贴出告示告知河东父老,就说寡人要亲自审理此案。”

    告示刚刚贴出来,百姓们就都炸了锅。

    听说唐王要亲自审理这桩案子,安邑百姓皆围拢到郡守府,一时间整个郡守府被围的水泄不通,一些人为了能看到热闹甚至还爬上了树。

    看热闹的百姓们围拢在郡守府外议论纷纷。

    “听说唐王要来审这个案子,哪个是唐王?”

    “就是上头坐着那个!”

    “哦,原来那就是唐王,长得果真是有威严!”

    “看看!”一个百姓指了指前面, 只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跪到了堂上。

    “这个女的就是曾氏?”

    “肯定是了。”

    “你们说唐王会怎么判这个案子?”

    “那谁知道?但要是张申输了,那些没成亲就跟自己娘们亲热的男人,估计个个都得慌神。”

    “……”

    田秀拍了拍惊堂木,厉声道:“肃静!”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田秀看向跪在堂下的曾氏:“你是曾氏?”

    “正是民女。”

    田秀又看向旁边的张申,这家伙脸上青1块紫1块,满身是伤一看就是被打的不轻。

    “你是张申?”

    “正是草民。”

    “曾氏,你说张申将你骗到馆驿奸污,此事属实吗?”

    田秀刚问出这个问题,外面的百姓就炸了开始议论纷纷。

    曾氏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吓到了,一时不敢说。

    田秀看着她,安慰道:“你不用怕,有什么就说什么,既然是强奸就没什么丢人的。”

    曾氏这才说:“回禀大王确有此事。”

    田秀点点头,又问张申:“她说的是否属实?”

    张申摇头,伏在地上说道:“大王明鉴,绝无此事!”

    田秀又点点头,看着二人说道:“按照我朝律法,强奸女子者,要被处于宫刑,流放边境,女的要被黥面罚去舂米。若你们二人现在能说出实情,寡人可从轻议罪。”

    二人皆坚持己见。

    田秀又说:“你们二人这个案子影响太恶劣了,若寡人发现最后有人说谎,男的五马分尸,女人则要受凌迟之刑,你们俩可要想好。”

    二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寒,但依旧咬死没有改口。

    田秀叹道:“好!既然如此,若是你们谁最后输了官司,可不要埋怨寡人。”

    “生死由命,绝不怪罪大王。”二人异口同声。

    田秀拍了拍惊堂木,问曾氏:“你说张申奸污与你,可有凭证?”

    曾氏道:“有仵作先前为民女验定过伤痕,大王若是不信可以把仵作叫来询问,另外民女还有两个证人。”

    “好!传仵作、证人上堂!”

    须臾仵作、证人都被带到。

    田秀先问仵作:“是你为曾氏验的伤?”

    仵作拜道:“正是小吏。”

    田秀翻了翻手上仵作出具的检验记录,说道:“根据你这份检验记录,你说曾氏身上的伤痕主要集中在上身,伤痕呈青黑色,为殴打所致。”

    “是!”

    “下半身,你可检验过?”

    仵作回禀道:“臣让女官验过。”

    “曾氏下半身可有伤痕?”

    “无!”仵作摇头。

    田秀又询问那两个证人:“听说你们两个曾亲眼看到曾氏和张申一同入住城西老店?你们是怎么看到的?”

    领头一个较为年长的中年人说道:“草民就是城西老店店主。”

    田秀问他:“当时两人入住馆驿时,是什么情形?”

    店主想了想说道:“两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结伴而行。”

    田秀又问:“你的供词上说,亲眼看到张申强奸曾氏,是真的吗?”

    店主道:“草民到楼上的客房传来呼救声,马上就带着小二冲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张申将曾氏按在床上殴打……”

    田秀打断他:“你说的是一听到呼救就带人上去了?”

    “是!”

    “那你亲眼看到张申奸淫曾氏了?”田秀大声质问。

    店老板被吓了一个激灵,说道:“臣一进门就看到两人赤身裸体,张申还在殴打曾氏,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田秀猛的一拍惊堂木:“既然你不曾亲眼看到张申强奸曾氏,只是看到两人互殴,怎敢就认定张申强奸?”

    店老板辩解道:“大王,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男的还在打女人,这怎么能不是强奸?”

    田秀冷笑一声看向,曾氏:“曾氏,寡人问你,张申强奸你,是奸进去了,还是没有进去?”

    曾氏在家就查过刑法知道强奸未遂与强奸得逞判处的刑罚轻重不同,便哭着说说:“民女已被奸污。”

    田秀又询问仵作:“曾氏下身,可让人检验过?”

    仵作道:“臣根据女官的检验结果,可以确定,曾氏当时确实和男子交合过,宫口还有痕迹。”

    田秀笑了:“这位店主,按照仵作说的,你恐怕要倒霉了。”

    店老板看着田秀,一脸惊恐:“大王草民只是个证人,草民无罪呀!”

    田秀干笑道:“你还敢说你无罪?你作伪证,可是大罪!”

    店老板磕头捣蒜:“草民绝对没有做伪证,大王明察!”

    “寡人不用明察,寡人只问你一句话,你说听到曾氏求救,就立马带人冲上去了,而曾氏确实遭到过奸污,问题来了,张申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奸污曾氏的?”

    “这……”店老板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小二在旁说道:“也许是那张申身体不行呢。”

    这话一出,场上所有人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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