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秦雪花说了不少自家大队的事,也没少打听红山大队的事,听说晓晓居然在猪圈干活,别提有多惊讶。

    农家人谁不知道田地的重要,谁又不知道猪的重要?

    养猪的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哪怕会养猪,但要是大队的人信不过,那绝对不会将这么重要的活交出去。

    红山大队这么看重吴知青的妹妹,那肯定是很有能耐。

    忍不住又偏头打量一下她。

    瞧着文文静静,又乖巧又文弱,想来读书应该很厉害,还学了一门养猪术。

    正要说些什么时,有个婆子小跑过来,好奇问着:“容知青,你姐姐什么时候办喜酒?你们两姐妹那么多钱,那她得备上不少嫁妆吧。”

    “喜酒?”

    “麻子奶,你说什么呢。”秦雪花不乐意听她这么说,尤其是点名钱的事,“那些钱,两姐妹肯定得寄回家,哪里敢将这么多钱带在身上?”

    她可不知道两姐妹会不会寄。

    只是这么说了,也省得有人打她们主意,算是一份好心了。

    容晓晓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她皱起眉头:“二姐可没说过什么喜酒,不知道你在哪里听说了什么?”

    “哟,那你二姐瞒得挺严实呀。”

    “麻子奶你就别胡说八道了。”又一个大姐走了过来,“吴知青刚刚不是否认了吗?人家只是同学而已哪里是对象?你可别污了姑娘家名声。”

    这位大姐在吴知青妹妹这里买了不少布。

    看在布的份上也得为吴知青说句话。

    “我又没说什么?”麻子奶撇嘴,“那房知青都坦白了,要是他们之间真没什么事,房知青能胡说?”

    “秦大姐。”容晓晓突然开口。

    秦雪花赶紧应一声,“晓晓你放心,我肯定不让人乱说,没有的事就是没有,哪里能让人冤枉?”

    她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既然吴知青都开口否认,那她肯定无条件站在两姐妹这边。

    容晓晓却没说这个,她只是微微扬起嘴角,“其实我还有一匹布料没有处理完,不知道能不能麻烦秦大姐帮我处理下?”

    面前三人都有些惊讶。

    一来惊讶容晓晓手里还有布料,再来也是奇怪她怎么不在意自己二姐的事,反而说起了布料的事?

    “要要要,我先前就没买到,这次一定得卖给我。”麻子奶可不管她们姐妹发生的事,买到料子才重要。

    容晓晓没搭理她,继续对着秦雪花道:“价格依旧,爸妈让我将料子带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挣钱,就是想着和大队的人搞好关系,也省得我们姐妹被人欺负。”

    说完,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还望秦大姐帮我筛选筛选,像麻子奶这种嘴巴不把门的人,哪怕是价钱翻倍我也不卖。”

    从毛姜那里买来的布料还有三分之二。

    本来她没打算这么快清完。

    既然现在要闹一场,那为什么不给她们加大筹码?

    想以最便宜的价格买最好的料子?

    行啊。

    那就请嘴巴干净点。

    “凭什么?!”麻子奶不乐意,刚要说什么就被周边的人拦了下来。

    一听到容知青这边还有布料,不管是买到的人、还是没买到的人纷纷簇拥过来,主动帮着她挡下麻烦。

    “什么凭什么?人家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你能有什么意见?”

    “早就跟你说了,嘴巴别乱说,现在吃亏了吧?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嘴巴不干净。”

    “容知青你放心,咱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可不是别人胡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容晓晓看向这人,看得对方头皮发麻,还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想着要不要弥补几句,省得容知青也不卖自己布料了。

    正要开口,就听容知青道:“能不能把你的扁担借我?”

    “能啊,你尽管拿去用。”婆子二话不说,立马将肩上的扁担递过去。

    容晓晓伸手接了过来。

    先是拿在手中掂量掂量,然后径直往田中走去。

    她这一番动作,看得人莫名其妙。

    就在她跳下田地中,一人惊呼道:“她不会是去打架吧?”

    “快快快,赶紧去帮帮忙。”秦雪花一听,急的不行,“她一个姑娘家,哪里打得过房知青,都赶紧去帮忙,可不能让她被欺负了。”

    她刚说完,一人就立马冲了过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乱说的麻子奶,要是容知青手里没布料也就算了,可她明明还在换,但自己又换不到,那心里揪得别提有多难受,必须好好表现一番才行。

    容晓晓此时已经走到人群前。

    前面挤着几圈人,根本插不进去。

    容晓晓拿起扁担找了个位置插了进去,手上一用力,将人群朝着两边推开,露出一人的位置。

    “谁啊,没看到这里有人吗?”

    “哎哟哟,都让让,这边有人在推我。”

    “谁这么大劲啊?”

    凑热闹的人侧头一看,见是一位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脸上还带着一抹柔柔的笑意,看着极为讨喜。

    不过,这人怎么这么眼生?

    他们大队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

    “这是吴知青的妹妹吧?”

    “对对,就是她,她这是来给自己姐姐撑腰?”

    “拿着一根扁担,不会是来打架吧?”

    “咱们要不要拦着,两个女同志别吃亏了。”有人看不过去,看着这位同志走到人群中央,想着真打起来肯定是女同志吃亏,便想着要不要去帮帮手。

    突然,正犹豫的男人猛地睁大眼。

    他看到了什么?

    他又听到了什么?

    他看到这位‘柔弱’的女同志直接挥起扁担,朝着房知青左腿的位置‘轻轻’一挥。

    以为是不痛不痒的一下。

    结果他们听到了‘咔嚓’一声,紧跟着房知青脸色扭曲,松开了一直抓着吴知青的手,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

    还没等他痛苦哀嚎,那位‘柔弱’的女同志又是抬起脚朝着房知青后背一踹,踹得对方直接狗吃屎扑倒在前。

    ‘咕咚’,男人吞咽口水,下意识后腿半路。

    这位女同志哪里需要帮忙,这么太能了吧?!

    容晓晓拿着扁担戳在房高阳的后腰,让他像乌龟一样攀爬也起不了身,她轻笑着:“想当我姐夫就记住这份疼,一年不来个七八次,都是我这个做小妹的不是。”

    “我的腿……啊啊,我的腿断了!”房高阳痛苦哀嚎,腿上撕裂样疼痛让他疼得彻心彻骨。

    容晓晓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圆,掌心揉成一团,半蹲下来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扬起,直接将钱塞进他嘴里,“没关系,断了还能接,医药费我承担了,你要真的残废也没关系,你只管日日瘫在床上,我每个月给你两块钱的伙食费,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被塞了一嘴的房高阳面露惊恐。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本以为强硬坐实吴平慧男朋友的身份,就算对方气得想动手也没关系,毕竟一个女同志,力气又能打到哪里去?

    只要能拿到钱,一切都值得。

    现在钱拿到手了。

    房高阳非但不觉得高兴,还十分惊恐和后悔。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觉得容晓晓能让他残废,自己的腿真的会被打折……

    不对,已经被打折了。

    容晓晓起身,双手拿着扁担,鼓励着他:“来,跟大家好好说话,你和我二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扁担的压制,房高阳总算能动弹。

    他飞快的向前爬去,吐出嘴里的钱,实在是顾不上腿上的疼痛,颤抖着道:“没……我和她没关系,只、只是同学。”

    其实,在这个时候大伙也算是看明白了。

    但凡房知青和吴知青有点关系,身为未来小姨子的容知青就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那是真打折了。

    没看见腿都扭曲了么?!看着就觉得疼。

    不过,总有人嘴贱。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了,你二姐可是被人拉了手,要我说啊,你们结婚算了。”一个面相刻薄的婆子双手插着腰。

    “赵红你少说几句。”有人劝着。

    赵红非但不闭嘴,还扬声道:“我说错了?都牵过手了,难不成不嫁他还祸害其他男人去?这样的女人放在早几年,就该下猪笼淹死。”

    容晓晓看着她,咧嘴一笑。

    她迈着步子朝着房高阳走去,吓得房高阳脸色苍白,想爬起来逃跑,却又因为腿疼爬不起来。

    容晓晓这次没打他。

    而是一手抓着他的胳膊,然后用力一甩。

    ‘吧嗒’一声,紧跟着就是两声惨叫声。

    容晓晓一看,乐了。

    自己的手法还挺准。

    房高阳直接被她拎起甩飞,朝着赵红给砸了过去。

    这一砸,两人齐齐倒地,房高阳压得赵婆子起不了身。

    不是他们不想起。

    而是容晓晓又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房高阳的后背,让两个叠罗汉的人根本起不来。

    “哎哟,我的腰我的腰折了,你这个杀千刀的贱货,赶紧把他放开!”赵婆子正面被房高阳压着,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容晓晓一脸遗憾,“怎么办,牵个手都得下猪笼淹死,你现在都被男人压在身下抱着,那不得千刀万剐才行?”

    赵婆子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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