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耐心,更别指望能使唤他做事了,可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就眼睁睁看着某人自己心甘情愿受支使,弯腰翻柜,重新从柜子最里翻出唯一剩余的一条白色的亲手递过去。

    “这回行了?”

    看他刻意板着脸,花月有点想笑,她强行憋忍,矜傲仰颈,伸出食指把毛巾一下勾了过来。

    没注意力道,她指尖无意擦过他掌心。

    花月没在意这些细节,出声叫上封铃一起去了换衣间,并不知封铎一人站在原位,正感受着一股怪异的酥麻感从手心开始蔓延。

    他恨恨咬牙切齿。

    心想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耍弄花招,手段拙劣,可笑至极。

    略怔然,他再次伸手看向自己掌心,眼神中的嫌弃渐淡去,最终合上掌,离开时他自己都未察觉得脚步轻快。

    不吃这一套吗?

    他当然吃,嘴上再如何不承认,身体却表现得诚实。

    青春期最躁动的那几年,他看片都没硬这么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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