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可以被称为英雄？”
“所有人。”
“哪些人可以被称为罪人？”
“所有人。”
在与恍交谈的一个星期后，启召开了第一次人类会议，会议的内容公开面向全人类。会议举行在刚刚建成的宇探局中，这是一个灰色的半圆形建筑，在高崖之上，与海之间还有一小段的低平面，远远看去，就像是黑夜中一个小孩悄悄的望向宇宙。
会议的时间定在下午五点，所有人都非常关注这场会议，特别是那些启明号上的船员和舰队高层，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决定他们未来生活方式和历史地位的一场会议。
会议室内没有设置全透光膜，只在会议台后方开启了两个光膜通道，参加会议的人只能从这两个通道中进入。会议室内是漆黑的，由于光膜是单向透明的，所以进入会议室后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人们只能凭借着摸索找到一个地方坐下。
就像启明号第一次到达XZ-1时那样，启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台上，面无表情，台上开始有了一丝光亮，不是太亮，但足以看清启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永远木讷着的眼睛。
大家很快安静了下来，启开口说到：“对于我来说，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一个集体牢笼，家里面就像一个私人牢笼，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在深夜人们熟睡的时候我才能感到自己活着。”
“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一位舰队高层小声的问向旁边的一个启明号上的船员。
“没事的，他一直都这样，一会你就知道了。”那名船员答道。
“我想告知的是。”启第一次用老师般的口气说到：“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游戏，一个人玩人的游戏，只要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加入了这场游戏。”
台下的人有人懂了，有人似懂非懂，有人不懂，但所有人都没有发言，因为他们都以这是一场表彰大会，对于他们来说，刚才的这些陈词不过是一些必走的程序罢了，他们更在意的是表彰，是启在台上念出他们的名字并授予他们官衔然后他们走上台时的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那种足以让自我升华至极致的感觉以及日后可以享有无限尊崇的虚荣感。在他们心里，人人平等的观点就如同刚才启说的那一番话一般，不过只是一些陈词罢了，他们只想用最道德的方式去做最不道德的事，在他们眼里，一个行为的正确与否只存在于大多数人的嘴里而不存在于感知里。
但接下来启的话便直接击碎了他们的美梦：“台下的各位以及所有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人，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你们都是英雄。”停了一会儿启又说到：“但同时，你们也都是罪人。谁都和你说人生自由，可从一开始你就被所有人要求活在人类社会里，如果你敢反抗，你就会被社会抛弃，并没有人会在乎你的人生自由。他们只会觉得他们是如此的伟大，而一点点都感受不到他们的自私与虚伪，原因很简单，伟大会使他们感觉良好，而自私与虚伪不会。”
台下已经有人嗅到了味道，他们知道今天什么也得不到，这个站在台上双目无神的人正在做一件近乎疯狂的事，他要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新世界，那个只存在于人们脑海中的世界。
“今天，我只宣布一件事，XZ-1将成为一个无政权星球。”启缓慢的说道。
“疯子，疯子，这是人类社会的倒退，这是人类文明的倒退。”一位舰队高层大声骂道。
启没有理会他接着说到：“我们将会有一个审判者，审判者不得干预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人的人生自由，审判者只有两个任务，一是清理政权组织，二是思考未来可能面临的宇宙灾难，所有三级以上科研设备皆归审判者所调度，自之以下，人人平等，绝对平等。”
“什么是绝对平等？”
“那就是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审判者将决定人类文明的方向。审判者可以指认下一位审判者，而我，将是第一任审判者。”
“你这是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神啊。”下面有人不屑的说道。
“你的自由，会议结束。”启依旧面无表情。
待参加会议的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所有人的权限都已被限制，需要申请使用，而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有申请的权力，当然，三级以下科研设备不需要。
启明号上的船员当然不会说些什么，可舰队高层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跑到恍办公室问怎么办，但恍也只是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了，等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完全立足后，人人平等又将是上层哄弄下层的谎话，人类又将会遭受漫长的压抑，对死神的降临毫无准备。恍望着外面的宇宙，脑子里只有两个数字
32°20′，64°45′
这是会议前启告诉他的，这是沉的坟墓。
启在会议后的很多天都不知所踪，等他再出现在人们面前时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样子，人们依然要按照本来的生活节奏生活着，无政权没有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法律系统，科研系统都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唯一的区别是法律的判别上上诉率变得更低了，科研系统中有更多的年轻人拥有更高等级的科研权限，每个人的命运都可以在现代文明中自己掌控。
启看着这还能未建成的灰色世界，以他一直快于常人的速度穿过人流。路旁的人有人在看着他，也有人在做自己的事，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神采奕奕，有人无精打采，有人结伴欢愉。启这次没有忽视他们，他专注的看着每一个经过他身旁的人，他开始享受别人不经意间和他对视和匆忙收回眼神的样子，他似乎可以从这缓缓人流中得到答案，可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开始笑，
“所有人。”
“哪些人可以被称为罪人？”
“所有人。”
在与恍交谈的一个星期后，启召开了第一次人类会议，会议的内容公开面向全人类。会议举行在刚刚建成的宇探局中，这是一个灰色的半圆形建筑，在高崖之上，与海之间还有一小段的低平面，远远看去，就像是黑夜中一个小孩悄悄的望向宇宙。
会议的时间定在下午五点，所有人都非常关注这场会议，特别是那些启明号上的船员和舰队高层，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决定他们未来生活方式和历史地位的一场会议。
会议室内没有设置全透光膜，只在会议台后方开启了两个光膜通道，参加会议的人只能从这两个通道中进入。会议室内是漆黑的，由于光膜是单向透明的，所以进入会议室后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人们只能凭借着摸索找到一个地方坐下。
就像启明号第一次到达XZ-1时那样，启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台上，面无表情，台上开始有了一丝光亮，不是太亮，但足以看清启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永远木讷着的眼睛。
大家很快安静了下来，启开口说到：“对于我来说，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一个集体牢笼，家里面就像一个私人牢笼，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在深夜人们熟睡的时候我才能感到自己活着。”
“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一位舰队高层小声的问向旁边的一个启明号上的船员。
“没事的，他一直都这样，一会你就知道了。”那名船员答道。
“我想告知的是。”启第一次用老师般的口气说到：“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游戏，一个人玩人的游戏，只要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加入了这场游戏。”
台下的人有人懂了，有人似懂非懂，有人不懂，但所有人都没有发言，因为他们都以这是一场表彰大会，对于他们来说，刚才的这些陈词不过是一些必走的程序罢了，他们更在意的是表彰，是启在台上念出他们的名字并授予他们官衔然后他们走上台时的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的那种足以让自我升华至极致的感觉以及日后可以享有无限尊崇的虚荣感。在他们心里，人人平等的观点就如同刚才启说的那一番话一般，不过只是一些陈词罢了，他们只想用最道德的方式去做最不道德的事，在他们眼里，一个行为的正确与否只存在于大多数人的嘴里而不存在于感知里。
但接下来启的话便直接击碎了他们的美梦：“台下的各位以及所有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人，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你们都是英雄。”停了一会儿启又说到：“但同时，你们也都是罪人。谁都和你说人生自由，可从一开始你就被所有人要求活在人类社会里，如果你敢反抗，你就会被社会抛弃，并没有人会在乎你的人生自由。他们只会觉得他们是如此的伟大，而一点点都感受不到他们的自私与虚伪，原因很简单，伟大会使他们感觉良好，而自私与虚伪不会。”
台下已经有人嗅到了味道，他们知道今天什么也得不到，这个站在台上双目无神的人正在做一件近乎疯狂的事，他要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新世界，那个只存在于人们脑海中的世界。
“今天，我只宣布一件事，XZ-1将成为一个无政权星球。”启缓慢的说道。
“疯子，疯子，这是人类社会的倒退，这是人类文明的倒退。”一位舰队高层大声骂道。
启没有理会他接着说到：“我们将会有一个审判者，审判者不得干预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人的人生自由，审判者只有两个任务，一是清理政权组织，二是思考未来可能面临的宇宙灾难，所有三级以上科研设备皆归审判者所调度，自之以下，人人平等，绝对平等。”
“什么是绝对平等？”
“那就是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审判者将决定人类文明的方向。审判者可以指认下一位审判者，而我，将是第一任审判者。”
“你这是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神啊。”下面有人不屑的说道。
“你的自由，会议结束。”启依旧面无表情。
待参加会议的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所有人的权限都已被限制，需要申请使用，而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有申请的权力，当然，三级以下科研设备不需要。
启明号上的船员当然不会说些什么，可舰队高层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跑到恍办公室问怎么办，但恍也只是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了，等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完全立足后，人人平等又将是上层哄弄下层的谎话，人类又将会遭受漫长的压抑，对死神的降临毫无准备。恍望着外面的宇宙，脑子里只有两个数字
32°20′，64°45′
这是会议前启告诉他的，这是沉的坟墓。
启在会议后的很多天都不知所踪，等他再出现在人们面前时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样子，人们依然要按照本来的生活节奏生活着，无政权没有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法律系统，科研系统都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唯一的区别是法律的判别上上诉率变得更低了，科研系统中有更多的年轻人拥有更高等级的科研权限，每个人的命运都可以在现代文明中自己掌控。
启看着这还能未建成的灰色世界，以他一直快于常人的速度穿过人流。路旁的人有人在看着他，也有人在做自己的事，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神采奕奕，有人无精打采，有人结伴欢愉。启这次没有忽视他们，他专注的看着每一个经过他身旁的人，他开始享受别人不经意间和他对视和匆忙收回眼神的样子，他似乎可以从这缓缓人流中得到答案，可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