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但并没有皮影演得这么完善。

    反正和今日的版本除了名字之上,就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

    小晴噘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我要是龙女,能号令鱼群和虾兵蟹将,直接让螃蟹拿蟹钳给我剪开渔网就套了,根本就不会给那阿笪抓住的机会。”

    小暖立即就点头附和:“是啊,而且后面竟然还嫁给了他,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的吧?”

    宴哥儿虽然为男孩儿,但是因为家中妹妹多,所以他完全能和妹妹们共情,因此并不像是别的男孩子一样,希望自己能成为阿笪,救下龙女后,能拥有法术和美貌的龙女作为妻子。

    所以听到妹妹们没有和别的孩子一样,觉得也是天赐良缘,于是长松了口气,“你们知道就好,那阿笪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还软饭硬吃。

    几个妹妹都连呼这龙女脑子不好。

    王机子没有插嘴,一边饮着茶,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见了谢明珠上楼来,连忙招呼她坐下,搞得自己才是主人家一般。

    还连忙给谢明珠倒了杯茶递过去,“听他们聊天,颇有意思。”

    谢明珠接了茶,朝楼下还在继续畅所欲言,发表观点的孩子们瞧去,“那是,小孩子们其实是最能一针见血的。”毕竟不带任何的功利心,以最纯粹的思想去辩解好坏。

    然就他们俩说这话的功夫,楼下的话题已经飞越得不知道跳到哪一个维度了。

    只听到楼下的小时奶呼呼的声音响起,“我知道的,所以女孩子家以后嫁人,千万要擦亮眼睛,因为找的不止是相公,还是未来孩子的爹。”

    这话如果从她三个姐姐的口中说出来,合情合理,毕竟她们稍微大一些,懂得也比较多。

    可小时,这往大了算,现在就是三岁而已。

    懂得什么?

    顿时引得王机子侧目打量谢明珠,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质问,平日都是怎么教孩子的?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明珠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在,很快楼下的宴哥儿就替他们俩解惑了。

    宴哥儿听到什么嫁人找爹的话,也被吓得不轻,“小时,你哪里听来的?以后可别说这话了。”虽然他觉得小妹没说错。

    小时两手掐着自己那胖乎乎根本不存在的腰身,“我在街上听人说的呀。”

    她模仿人也是一流,谢明珠早前就见识过,也是当时发现她的语言天赋厉害得恐怖,学着村子里婶婶奶奶们聊天那语气神态,简直是一比一的复制。

    如今也是一样的,学着两个大娘说话。

    先是跑到左边,先假装揉眼睛哭,然后擤了一把没有的鼻涕,于是夹着嗓子学个老大娘说话,“我闺女苦啊!早就叫她不要嫁给那麻子脸,她偏不听,明明那么多好小伙给她挑选,偏偏那眼睛跟被牛屎糊了一样。”

    说完,又麻利地跑到另外一边,露出一脸八卦表情,“怎么,我听人说,麻子喜欢动手打人,连你闺女和孩子一起打?”

    下一刻又切换,成了那个哭啼的大娘,“可不咋的,我那闺女瞎了眼睛,挨打活该,可怜我那孙子孙女们,但凡他们的娘当时找男人,擦亮了眼睛,不求找个大富大贵的,但凡找个正常不打人的,他们现在日子也不知道好过多少呢!”

    哭啼声音收起,又是中气十足的八卦大娘,“那可不,女子嫁人,哪里只是嫁人,还是给娃儿找爹,嫁了渔夫以后孩子就打渔,嫁了读书人,以后孩子就识字,嫁了做官的,生来就吃香喝辣。”

    她学得惟妙惟肖就算了,还时不时地夹杂着本地话。

    这是很常见的,本地人聊天的时候,汉话和月族话无间隙切换。

    谢明珠不是头一次看到,但每次瞧见小时自己唱戏,还是觉得好玩。

    但王机子却是给惊呆了,一来是为小时说本地话,二来是她这模仿能力。

    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小丫头不得了啊!她这戏,可比今儿看一个下午的皮影精彩多了。”然后忍不住一连串的夸赞。

    更让他最惊喜的,还是小丫头不止是学人家,还能将这聊天对话复用。

    而这话十分得姐姐们的赞同,“可不是嘛,嫁了乞丐,孩子出生就开始讨饭。”

    王机子听了,忍不住打趣起谢明珠,“你这个做娘的,以后可以放心了,你这几个小姑娘的脑子可好使,寻常人没点东西,骗不着。”

    谢明珠扯了扯嘴角,“还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不然她们挑中了好的也不顶用。我看阿羡只是给她姐妹几个攒嫁妆,就要给累得够呛。”若是没有门当户对,人家高门大户看不上她们就算了,还要在别人嘴里落个攀附权贵,嫌贫爱富的骂名。

    不过谢明珠觉得没说错,哪怕几个孩子的这话,可能不符合当下世人的价值观,本质上要以善良正直的人为主。

    可是也不能对方正直善良,就不看别的了。

    品质固然重要,可人要吃饭啊。

    王机子想起月之羡那在草市精神抖擞的样子,“你瞎操心,我看他乐在其中,白捡几个孩子,儿女都有了,少走多少弯路。”

    楼下,他们已经开始荡秋千,酱油罐被抱在怀里,随着秋千起起伏伏,可把爱国和小黑羡慕得汪汪叫个不停。

    院子后面,又有下蛋的老母鸡咯咯哒地叫着,真真是有些鸡犬相闻,怡然自乐的世外感觉。

    “明珠姐!”清脆兴奋的叫声从院子外面传来,随即豆娘就从高大茂盛的蜀葵叶子外面露出身影来。

    她步伐飞快,推开院门跑进来,先去揉了一把围过来的爱国和小黑的脑袋一把,然后和宴哥儿兄妹俩打了招呼,才咚咚上楼来,“我明天要去海边了,我昨日听你家阿羡说,有东西要我带?”

    谢明珠想起珊瑚一事,连示意她坐下,递了茶过去,“你是要回去过年?如何找你族人?”

    王机子面前,她也没打算隐瞒豆娘疍人的身份。

    但豆娘不知道王机子的身份,一时有些防备起来,下意识地朝王机子看去。

    谢明珠见此,忙解释着:“是孩子们的爷爷,没事的。”

    闻言,豆娘才松了口气,以为是谢明珠的亲戚寻来了,便没多想。

    “杨大哥给我弄了条小船,就藏在河边,我明早过去,下午些就能到,正好那边打渔的人都回来过年了,我就直接上海去。”至于怎么找,她觉得也说不来,反正属于疍人的天生直觉,到了海面上,她知道要往哪里找。

    她没细说,谢明珠也没追问,只问着:“可准备好了?路上吃的够不够?另外你要回去,可带些东西?”

    “吃的不用,倒是我想着,从你们这里带些东西过去,卖给他们。”自己就赚点运费钱。

    谢明珠问她,正是这个意思,当即起身,“如此,你随我去沙若婶家那边,你自己挑。”一面又说叫她带正常个头的珍珠,另外珊瑚要许多,就是碎珊瑚也要。

    豆苗一听,那自己完全可以做中间商,自是朝谢明珠问起,“那明珠姐,我能赚点运费么?”

    “当赚的,你不要我还要劝你拿呢!”这是做生意,不是平时的人情,她帮忙带货回来,肯定要给银子。

    要是豆苗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以自己定下的价格收到货,回头多赚的还要算给她。

    当下谢明珠也是细细与她说起。

    豆苗越听越是兴奋,“难怪我看月之羡这一趟从顾州回来,变得财大气粗的,那么多匹马,说给衙门就给衙门,还给书院送了这么多书,感情这生意果然是来钱快。”按照这个速度,自己岂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在城里买地买房么?

    那还苦哈哈地在书院里做饭干啥?自己完全可以凭借着疍人的身份行走海上,与明珠姐他们给疍人那边运送货物。

    不但自己挣钱,明珠姐这里也能拿到想要的货物,疍人们也能不靠岸,就能得到自己所需的生活物资。

    两头银子都赚,还能两边都能帮到。

    她几乎立即就下定了决心,然后开始怀念自己的小船,当时真是糊涂啊!

    现在想做生意,船总不能一直借,搞一艘船,不知要花多少钱呢!

    第80章

    上一刻还兴致勃勃的她忽然搭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变化太快,有些叫谢明珠没反应过来,“怎了?刚不是还说着赚大钱发大财挺高兴的么?”

    豆娘满脸的后悔沮丧,“我真傻,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狗男人毁掉自己的家呢?要是我的船还在该多好。”再破,也能用不是。

    不过说完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狗男人,是谢明珠的夫君。

    一时心虚起来,紧张地扯了扯袖子,焦急地连解释,“那什么,明珠姐你别误会,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骂的是自家男人,自己作为妻子应该要维护。可是谢明珠又实在喜欢豆娘的敢爱敢恨,她爱月之羡的时候,不顾一切到处找他,一找便是多年,找到后义无反顾上了岸。

    得知月之羡不喜欢自己,又已成家后,立马就放下了这份感情。

    眼下,想起她的船,那是她的家,这些年耐以生存的地方,是在海上庇佑她安危的港湾。

    如此,这必然是十分重要,这一对比,月之羡这个她不爱了的男人,当然是屁都不是。

    所以她骂月之羡狗男人,也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因此谢明珠表示是理解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事,对你来说,他怎么能和你的船相提并论。”

    谁知道这话才说完,就被豆娘一把抱住,她撒满小雀斑的脸颊上,洋溢着激动兴奋的笑容,“明珠姐我好喜欢你。”

    谢明珠那句我也喜欢你还没说出口,就忽然听得一声怒喝咒骂传来,“小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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