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麻烦,我婆婆就在沙婶家一起剥牡蛎,直接送去那边就好了。”至于那小叔子满山跑,可管不了。

    谢明珠垂头看锅里的西米露,一抬头看苏雨柔还保持那姿势,但那一双眼睛恨不得飞到窗外去。

    不免是好奇,伸了头朝外瞧去,顿时不由得红了脸,连忙收回目光,也不忘推攘苏雨柔一下,“别看了,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

    这时候谢明珠真的很怀疑,到底谁是现代人,谁是古代人?

    自己都没好意思披着衣裳,露出八块腹肌的月之羡,苏雨柔这个别家媳妇,还是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竟然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苏雨柔被她一推,方也收回目光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咱们要适应,那海边他们都是光着膀子的。”所以自己这样不算是不守妇道吧?

    不然在这海边还怎么活?

    “嗯,说得很有道理,但不要在说了。”再说月之羡听到了,自己已经听到他爬楼梯的声音。

    奇了怪了,自己竟然能分辨得出他的脚步声来。

    这是什么道理?

    第29章 说不定生病了

    家中有客,月之羡也不知回来作甚,晃了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连糖水都没喝一口,好叫谢明珠耿耿于怀。

    也不知是不是好久没有喝饮料了,一口糖水入喉,西米露的软弹香甜,棕榈糖特有的坚果香味再混杂着丰富是水果粒,那味道简直是一绝。

    可惜了,如果有牛奶和茶的话,那就完美了。

    不过能喝到这碗糖水,谢明珠现在已经十分满足。

    小孩子们更是喜欢,这远比当初在京都喝的糖水还要有滋味。

    一碗接着一碗,让谢明珠有些担心吃太多坏了肚子,赶紧拉住:“好了,晚些再喝,缓会儿。”

    尤其是小时,人才多大,这都干了三碗,那拳头大小的胃能塞得下?

    苏雨柔也喝了两碗,已经开始打嗝,索性往凉台的栏椅上一靠:“歇会儿再给我婆婆她们送两碗过去。”

    又想起那月之羡匆匆来又匆匆去的,忍不住打趣起来,“他别是见我在这里,不好意思,又走了吧?”要真是这样,明珠姐这夫君倒也有些趣。

    谢明珠白了她一眼,虽然怀疑她可能说对了,但还是替月之羡找补,“他想是回来拿东西罢了。”垂眸看着这碗里的糖水,心里不觉想起自己那胆小的小姑子来。

    她素来就喜欢吃这些甜丝丝的东西。

    那流放路上有一次在桶里翻到挂着些糖丝的拔丝芋,小姑子也没舍得吃,最后还是分给了孩子们。

    这棕榈糖她还没吃过,若是今日在,该是多高兴。

    不由得担忧地叹了口气,“咱们来了这银月滩,与城里也没个消息,不知沫儿和娇杏如今怎样?”

    苏雨柔想着那杨德发的为人,他媳妇又是个善良的,自然是觉得萧沫儿不用担心,宽慰着她,“你那小姑子,哪里要你操心,只怕如今已经和捕头大人的小舅子喜结良缘了。倒是娇杏,杨捕头说是给她找个好人家,却也不知如今到底如何?”

    她那肚子里,终究是别家的血脉,苏雨柔实在不放心。

    不过却又没有半点法子。

    人啊,就是这样,办不到的事情太多,一生都要活在这种无可奈何中。

    这思绪一飘,不觉也想起了自家的爹娘兄弟,也不知如今在晒盐场过得如何?他们又可曾后悔过当日无情的弃之不顾?

    但旋即苏雨柔又觉得好笑,自己又想这些做什么?叫他们都累死在晒盐场才好呢!不然过几年真叫他们运气好,赶上了大赦天下,一个个是不是又要风光体面回去了?

    那自己流放路上受的苦算什么?所以下意识就恨恨地诅咒出口,“那些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死?”

    她眼里的恨意真实,谢明珠吓了一跳,虽不知她是诅咒谁,但还是连忙劝着:“可别想了,咱恨的人那么多,只是杀又杀不掉,弄又弄不死,天天在心里念叨着,不是自找痛苦么?”

    纯属内耗,耗的还是自己。

    要真这样,自己半年就把自己耗死了。不提别的,就说自己好好的一个田园博主,刚把号弄起来,有些样子,莫名其妙就穿到了这封建时代,还被抄家流放。

    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想那么多做什么?眼下能活着就不错了。

    苏雨柔露出个苦笑,“是啊,倘若诅咒有效,咱也不会到这般田地。”

    随后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四肢,“我送糖水过去,一会儿就不来了,回头碗你自己去取。”又瞧了那边拿小贝壳做算术的宴哥儿,“要不,宴哥儿你同我去?”

    宴哥儿摇着头,“我晚些去取。”

    谢明珠盛了两大碗满满的糖水,又拿了镰刀。

    苏雨柔一看她这动静,“还要去割苎麻?”

    “嗯,我想我们虽不织渔网,可是除去一人两身衣裳,床单窗帘什么的,这还不知要多少布呢!”一来没银子,二来就算是有银子,也没地去买。

    眼下也跟那野外求生没个两样了,唯一不同的也就是这里算得上是安全,没有什么野兽袭击。

    而且谢明珠怕自己不努力,回头那月之羡就得什么都找疍人换。

    可疍人又不肯吃亏,那不得将月之羡活活累死。

    人还是个十七岁的花样美少年,真累死了自己罪孽多重啊!

    如此,两人便往村子东边沙婶子家去。

    不过因为谢明珠家在最南边,所以两人也没在村子里穿过,而是直接靠着村子边上的椰树林走。

    到了沙婶家附近,远远就听到沙婆子和苏雨柔的婆婆阿香在聊天,也不知说什么,但是听着两人都比较激动,土话一句接着一句的。

    谢明珠和苏雨柔面面相觑,一句也听不懂。

    苏雨柔将谢明珠手里那一晚也接了过来,“不耽搁你,你去割吧,我回来帮你。”又有些不懂,“你怎么不管沙婶家借骡子用?”

    谢明珠将装满糖水的椰子碗递了过去,“她家骡子伤了腿。你别撒了,你自己休息,我也不割多少,就是闲着来割些回去放水里。”

    沙婶家的骡子这两日都关在圈里,不然自己早让给宴哥儿过来帮忙牵出去放一放了。

    一面叮嘱她不用跟过去,便往苎麻林那边去了。

    砍了会儿,到底还是听到苏雨柔的声音,“明珠姐?割了多少?”

    这苎麻好割,一颗颗整整齐齐地挨在一起,还没个什么杂草,她已经割了两捆,正在捆扎,准备挑回去。

    听得苏雨柔的声音,回了她一声,“不是叫你别来了?”

    “我不来,就那里站着看她们剥牡蛎我也不好意思,倒不如过来跟你砍些苎麻。”苏雨柔走到跟前来,看着她捆了好大一捆,有些犯难,“你挑得起来?”

    谢明珠一开始挑这么重,肯定是不行的,但循序渐进,每次多加一些,如今也能挑不少。

    把镰刀递给她,“要不你割些回去?回头给你男人做身衣裳?”

    苏雨柔有些心动了,“也成,那你等我会儿。”她也挑回去放家附近的小溪里。

    村子里的小溪池塘特别多,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条专属的小溪,各家也在这条小溪里取水用。

    如果爬到后面的凤凰山顶往下看,就会发现银月滩上这密密麻麻的小溪如大地的血管一样,密密麻麻的,绝对会给人带来极大的震撼。

    谢明珠在一旁歇气等了她会儿,帮她捆扎好,一同挑着回去,然后各自分路回家。

    不过谢明珠为了抄近路,自是没有往沙婆子那边去,还是跟来之前一样,直接走的椰树林。

    想是天气实在是太闷热了,不过挑了会儿她就有些坚持不下去,便放下担子靠在椰树下休息。

    这边有不少野生的茉莉花,齐腰高,大片大片的挤在一起,今天没有什么风,这香气浓郁得散不开,让人越发觉得有些胸闷。

    谢明珠吸了吸鼻子,环视四周,试图采些野草塞住鼻子,不想就在这时候,居然听得自家几个娃的声音。

    她一脸惊讶,他们怎么跑到这边的林子里来,连起身大声喊:“宴哥儿?”

    茉莉花树丛不算太矮,他们都弯着腰在那摘茉莉花,谢明珠也看的不大清楚,是不是全都出来了?

    这也不留个人看家的?

    下一瞬,宴哥儿小半个身子从茉莉树下冒出来,“娘!”他都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娘,而不是母亲的。

    不过此刻他那表情,明显比谢明珠都要震惊。

    随后几个小身影也朝谢明珠这里跑来。

    小暖将小竹篮里的茉莉花献宝一般给她瞧,“哥哥说,娘忙得都没空去采花露,所以带着我们来采茉莉花。”

    谢明珠看着一个个满头的汗,实在心疼,“这东西可有可无的,这么热的天,出来作甚?”若是晒中暑了,得不偿失。

    宴哥儿不赞同她的话,什么叫可有可无?“我以前看到丫鬟们采了园子里的茉莉花晒干后就用锅蒸,在锅盖上放些凉水,那些带着花香的水蒸气就用小瓶子收集起来,和上舂得细腻的米粉,用来擦脸。”

    不但如此,丫鬟们还摘了红色的蔷薇,用芝麻油泡起来,过一阵子那油就变得微红,还带着蔷薇的香味。

    她们不但用来调米粉做成胭脂,还用来做头油。

    丫头们都这样讲究了,娘自然也不能委屈了。

    谢明珠听着他的话,所以这是打算给自己做茉莉花蒸馏水,用来调月之羡送的那些珍珠粉擦脸。

    心里是感动的,但今日实在是热,当下也喊着他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凉快的时候再来。”一面回头要继续挑起苎麻。

    谁知道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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