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解差才给乱刀砍死了。

    小时觉得现在的冷广月,和当时那匹疯马一样。

    被她形容成为疯马的冷广月,此刻吃下了他娘给的毒瘴丹后,虽没有马上恢复正常,但情绪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逐渐冷静了下来。

    整个人也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软塌塌地就顺着祭婆婆药房的门滑下,然后蹲坐在那里,眼神也空洞洞的。

    出了这样的大事情,沙老头他们全都赶回来了。

    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误以为杀花婶被蛇咬而来的。

    其中包括分家出去的冷广凤夫妻。

    再怎么不怨恨花婶偏心,但那到底是娘,真出了事情,做儿子的也不能不来。

    然而没想到此刻来海神庙门口,竟然听到此等恶劣事件,沙老头脸色难看得犹如被海里的乌贼喷墨了一般。

    众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沙老头浑身散发的震怒,纷纷让开道。

    谁知道,一个人影比沙老头这个村长先闪过去,随即众人就听到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等反应过来,但见那一向性格软弱的冷二爷,此刻正一脸睚眦欲裂地瞪着被打蒙了的花婶。

    花婶脸上,还留着一个红红的大手印。

    可见冷二爷是一点没留情。

    众人有些蒙了。

    这冷二爷真要动手,该打的也是冷广月吧?怎么就打到花婶的脸上去了?

    刚赶来的谢明珠也有些摸不清状况,从人群里找到了谢明珠和沙婶,正要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沙婶竟然回头就驱赶他们俩,“你们先回去吧,里头的孩子,祭婆婆会照看着。”表情十分凝重。

    谢明珠一脸不解,还欲在问,就被月之羡轻轻扯了扯袖子。

    她疑惑地看了月之羡一眼,又见围观的其他人也都在沙老头的示意下纷纷回家,方将一肚子的疑惑给吞了回去。

    然后与月之羡一同往家里走。

    只不过还是忍不住满心的好奇,时不时地回头朝海神庙瞧去。

    但见顷刻间的功夫,那原本挤满了人群的广场上,除了沙婶夫妻和几个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头老太之外,便只剩下冷广月一家三口。

    就连冷广凤夫妻,也被打发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身旁的月之羡。

    月之羡也不大清楚,“冷二爷的大哥,听说有疯症,犯了病和平时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像是刚才的冷广月。

    谢明珠听了,心想多半也是精神病,冷广月是他的侄儿,没准是他们家族遗传病呢!所以吃多了槟榔和好酒,其实只不过是诱因罢了。

    他自己本身就有这个遗传病?

    谁知道这时候竟然听月之羡继续说道:“听说当年沙老头他们这一代人里,整个银月滩最出色的年轻人,就是冷大爷,他不但完美继承了蓝月人在山里骁勇善战的基因,而且在大海上也是一个出色的舵手,对于大海上的风雨什么时候来,更是了如指掌。”

    谢明珠不信,这未免是把人过于神话了些吧。“真这样厉害,那怎么他没做村长?”

    月之羡虽没见过冷大爷,但是从小这记忆里,可没少听过关于他的传说,一直以来,对他也很是佩服。

    眼下听到谢明珠的话,想到对方早早离世,心里也颇为遗憾,“他后来犯了病症,有一天晚上自己跳下礁石,投入深海里了。”

    如果他没有这个病,现在银月滩的村长,未必是沙老头呢!

    而且听说当年,银月滩很多姑娘对冷大爷都很爱慕,可是他一直因为自己的病,从未考虑过成婚。

    事实上他的考虑是对的,谁也没料想到他犯病后,在最好的年纪直接跳海了。

    不然到时候留下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日子?

    可谢明珠想不通,既然这冷大爷的事迹都是银月滩人人知道的传奇,为何沙老头要将他们都赶回家?

    而且就算是冷二爷打花婶,怨她喂给儿子毒瘴丹,纵容儿子,但也不该用那样仇恨的目光看着花婶吧?

    自也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月之羡犹豫了一下,看着谢明珠满是疑惑的眼神,十分纠结,最终还是没能对她藏住话,“花婶年轻时候,可是银月滩最漂亮的女人。”虽然跟谢明珠肯定是不能相提并论。

    但听说是真的很美,全银月滩公认的。

    都说美女配英雄,她自然喜欢冷老大,可惜冷老大有那病在身上,不愿意成婚,拒绝了她。

    谁知道,花婶竟然在被冷老大拒绝后,就嫁给了冷二爷为妻。

    本来这也没什么,花婶和冷二爷,还顺利生下了长子冷广凤。

    这样看一切都是皆大欢喜,可是有一次冷老大进山,忽然犯了疯病,全村的人都去找了。

    找了好几天,期间花婶还是失踪了,等大家找到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山上待了几天。

    当时听说冷二爷还不高兴了好一阵子,总是担心大哥反悔,那花婶肯定会弃了他去跟大哥在一起。

    但是后来见花婶和自己大哥遇到了连话都不说一句,冷二爷便没在多想了。

    “也是那一年,冷老大和花婶从山里出来后没多久,大约是两三个月的样子,冷老大犯病,就跳海了。”

    谢明珠真没想到,在一代老人们年轻的时候,还能有这么多爱恨纠葛。

    一时也想到了什么,立即追问:“冷广月不会也是那一年出生的吧?”

    月之羡目中再次露出惊诧之色,“你怎么知道?”

    谢明珠得到了他的肯定,恍然大悟:“这样说来,我终于明白,为何今天冷二爷这样恨了,只怕看到同样有疯症的冷广月,就确定了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吧?”虽然只凭着疯症一事没什么依据。

    但当年两人一起在山里好几天,而花婶对冷老大又爱得深刻,所以没准当时的确是发生了些什么。

    加上花婶对冷广月的偏心,极有可能是因为爱屋及乌。

    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怀疑,多半是因为冷广月出生的时候,冷老大已经死了。

    冷二爷自然没有去多想。

    月之羡听得她这些话,其实是赞同的,“想来是大差不差了。”不然怎么就把他们全赶回来了。

    一颗心顿时也跟猫挠的一样,转身就想要回去偷听。

    谢明珠见他忽然转身,“你做什么去?”

    “我,我帮你看看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按理假话嘛,这是月之羡张口就来的本事,可不知道为何,面对谢明珠他就有些吞吞吐吐的,底气不足。

    这点小伎俩,谢明珠看得明明白白的,“别去添乱了,反正回头咱肯定都会知道,先回家吧。”她也担心卢婉婉,不过好在苏雨柔守在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都是些外伤,想来也没事。

    回到家中,却见长殷和奎木两人已经在这里了。

    长殷一脸紧张,奎木今天没能把冷广月给引走,他便骗了村里一个长辈,说花婶被蛇咬了,让对方送信过去,自己先去稻田那边帮忙。

    到底是假话,心虚啊。

    尤其是事情现在闹得这样大,他也害怕回家挨揍。

    见了月之羡,急得团团转,“羡哥,这怎么办?回头我娘肯定要揍我。”

    “揍不了你,咱今天不闹,好好的人都要被冷广月那个疯子打死了。”月之羡觉得,他肯定还小,不知道一个年轻女人在村子里是何等的尊贵。

    而冷广月不珍惜,这样糟蹋,回头只会讨伐他。

    哪里会追究他们?

    本来还想继续去耙田,但早上弄了些椰渣去田里,媳妇还埋了不少果皮死鱼烂虾在里面,说能沤肥。

    等在里面捂几天再说。

    所以也就没下田,可他怎么可能闲着?现在海神庙那边沙老头他们处理事情,自己也不可能过去用木工房。

    索性就进屋子将布匹拿出来,铺在了桌上。

    今天奎木带来的筐里,还有剪刀尺子等物件,就是专门为了做衣裳和疍人们换的。

    谢明珠才去厨房里煮些糖水,出来就见奎木长殷带着一帮孩子在边上用贝壳玩游戏,桌子都被他给霸占了。

    又看到剪刀尺子都摆上了,一脸不解,“你这是要做哪样?”

    “你不是想做衣裳么?”他觉得趁着这功夫,自己给裁剪出来,到时候就叫媳妇缝,免得她一个娇娇女,总想着往地里去。

    有这样一个针线绊着她,也断了她下地的心思。

    谢明珠此刻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闲汉强得可怕,反而一脸诚恳地摇着头:“可我不会啊。”她本身不会,原主也没学过,能把蚊帐缝起来,已经算是超额发挥了。

    “我会。”月之羡说这话的时候,拿着手里的尺子在空中对着谢明珠左比右划的,“你先别动。”其实能直接在她身上测尺寸最好了,这样更准确。

    但是最近他没休息好,有时候离谢明珠太近,他的心疾就会犯,然后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那会儿连大脑的思考好像都慢了好多。

    不行,等忙过了这一阵子,他要睡个十天八天。

    谢明珠被他的话和动作的唬住了,一脸诧异地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但见月之羡已经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布了。

    她看得心惊肉跳的,好好的一块布就被他剪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月之羡你别乱动,我又不着急,等过一阵子找沙婶她们帮忙就好。”

    直到现在,她也没相信月之羡真的会裁缝这活计。

    谁知道这时候长殷跟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嫂嫂,羡哥做衣裳很好的,有时候我娘都请他打样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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